進入玄陽殿,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驚歎不已。殿內擺滿了各種法器、丹藥和玉簡,牆上掛著古老的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靈氣。
“好多寶貝!”有弟子忍不住伸手去拿桌上的丹藥。
“彆碰!”李大海再次提醒道,“這些丹藥年代久遠,已經變質,蘊含劇毒。”
那弟子連忙縮回手,心有餘悸地看著桌上的丹藥。
李大海走到殿中央的石台前,石台上放著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玄陽令”三個篆字,令牌周圍泛著淡淡的金光,顯然是一件至寶。
他剛伸手去拿玄陽令,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修士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麵色陰鷙的老者,正是黑煞門的門主,周玄——黑煞門是中州的邪修門派,行事狠辣,無惡不作。
“哈哈哈!冇想到玄陽殿的寶貝都在這裡!”周玄狂笑道,“識相的,把寶貝都交出來,否則彆怪我手下無情!”
黑煞門的弟子紛紛祭出法器,朝著眾人撲來。
林浩等人臉色大變,黑煞門的實力遠超他們,若是動手,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李大海卻絲毫不慌,他拿起玄陽令,轉身看向周玄,眼神冰冷:“黑煞門的人,也敢來搶東西?”
周玄看到李大海,臉色微微一變,他也聽說過李大海的名聲,但仗著自己是元嬰後期巔峰修為,又有眾多弟子相助,還是硬著頭皮道:“李大海,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彆妨礙我黑煞門辦事!”
“看來你是不知道落楓嶺的事。”李大海冷哼一聲,鎮嶽劍瞬間出鞘,暗紫色的劍身泛著星輝,對著周玄猛地斬出。
“鐺!”
周玄連忙祭出一麵黑色的盾牌,擋住了李大海的攻擊。盾牌上泛著黑光,卻被星輝震出一道裂紋。周玄嚇得臉色慘白,他冇想到,李大海的攻擊力竟然這麼強!
“一起上!殺了他!”周玄嘶吼著,黑煞門的弟子紛紛朝著李大海撲來。
李大海運轉九竅元嬰,九個神竅同時吞吐天地靈氣,身體周圍形成一道淡青色的靈氣屏障。黑煞門弟子的攻擊落在屏障上,如同撞在棉花上,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他身影一晃,在殿內快速穿梭,鎮嶽劍每一次揮出,都有一名黑煞門弟子隕落。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九竅元嬰的神能讓他能預判對手的每一個動作,黑煞門的弟子根本無法靠近他。
周玄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運轉體內的邪功,周身泛起黑色的霧氣,朝著李大海撲來。霧氣中蘊含著濃鬱的陰邪之氣,能腐蝕修士的神魂。
李大海運轉佛力,金色的佛光瞬間籠罩全身,將黑色霧氣擋在外麵。他對著周玄,再次揮出一劍。這一劍,蘊含著星辰之力與佛力,劍身上的星輝與佛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劍弧。
“轟!”
劍弧落在周玄身上,周玄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瞬間被劍弧撕裂,連元嬰都冇能逃出來。
解決完周玄和黑煞門的弟子,李大海收起鎮嶽劍。殿內的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與敬畏。
“李道友……你太厲害了!”一名百花穀的女弟子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崇拜。
林浩走到李大海身邊,對著他深深一揖:“李道友,今日之恩,我玄天宗記下了。日後若有需要,玄天宗定當鼎力相助。”
其他宗門的弟子也紛紛表示感謝。
李大海淡淡點頭:“舉手之勞。這些寶貝,大家按需分配吧。”
眾人自然冇有意見,紛紛挑選著自己需要的寶貝。李大海則拿起石台上的玄陽令,仔細打量著——玄陽令中蘊含著濃鬱的陽氣,能鎮壓陰邪,對他修煉《乾坤訣》大有裨益。
離開玄陽殿時,天色已亮。眾人走出秘境,紛紛對著李大海告彆,然後各自離去。
李大海帶著青霜和紫電,繼續朝著淩虛宮的方向走去。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玄陽令,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這次秘境之行,雖然遇到了不少危險,卻也收穫頗豐,不僅得到了玄陽令,還讓更多人見識到了他的實力。
離開秘境後,李大海冇有急於返回淩虛宮,而是選擇放緩速度,沿著官道徐徐前行。經過連番曆練,他雖實力大增,卻也明白“剛則易折”的道理,正好借這段路程沉澱心境,梳理從玄陽殿所得的《玄陽訣》殘篇。青霜化作一團雪白的影子,安靜地跟在身側,九條狐尾偶爾掃過路邊的靈草;紫電則在高空盤旋,金色豎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既是探路,也是為了讓李大海能安心悟道。
行至中州南部的“青石鎮”時,前方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李大海眉頭微蹙,九竅元嬰悄然運轉,識海瞬間覆蓋整座小鎮——鎮外的空地上,兩撥修士正打得不可開交,一方身著赤色勁裝,一方穿著青色長袍,雙方都祭出了法器,赤色一方的火球與青色一方的水箭在空中碰撞,炸得塵土飛揚,地麵上已躺了十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地磚。
“是‘赤火門’和‘青水宗’。”青霜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兩個宗門都是中州南部的小宗門,實力最高的也隻是元嬰初期,平日裡靠著在青石鎮周邊收取資源過活,偶爾會因爭奪靈礦或靈田發生摩擦,卻從未像今日這般大規模火拚。
李大海帶著青霜和紫電,緩步走向鎮外的空地。他冇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不遠處的高坡上,默默觀察著戰局。
赤火門的門主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名叫趙猛,手持一柄赤色大刀,刀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正與青水宗的門主王濤激戰。王濤手持一柄藍色長劍,劍身上纏繞著水龍,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