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三戰,碾壓式KO
楚甜甜舔了舔小手指上的糖渣,小腦袋一點:“好呀,玩什麼?”
挑戰開始。
第一局,經史策論。
李銳洋洋灑灑引經據典,拋出個刁鑽的“古今治國之辯”難題,想用浩瀚典籍壓垮小豆丁。
滿座皆靜,等著看楚甜甜出醜。
小奶糰子歪著頭,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道,“治國?就像管甜甜的小花園呀。”
“花花草草不一樣,有的喜陽有的喜陰,都按一個法子澆水,會死翹翹的,為什麼治國非要學古人呢?”
“找到適合現在水土的法子,讓百姓吃飽飽、穿暖暖、笑哈哈,不就好啦?”
言簡意賅,直指核心,用三歲娃的“種花論”秒殺掉書袋。
李銳被懟得麵紅耳赤,張口結舌。
圍觀的眾人,更是滿場皆驚。
第二局,數術機關。
王琛搬出一個複雜的九連環機關鎖,得意宣稱自己解開需一炷香,“請公主殿下指教。”
楚甜甜伸出小爪子,好奇地扒拉了幾下那堆金屬環,小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
就在王琛露出勝利微笑時——“哢噠,哢噠,哢噠噠。”
隻見小爪子快如殘影,眼花繚亂地撥弄了幾下,不到三息,那困擾王琛許久的九連環,嘩啦啦散開,變成一堆零件落在桌上。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王琛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可置通道,“不,這不可能。”
第三局,辯毒識藥。
趙明自信滿滿地端上十杯顏色氣味幾乎無差彆的“清水”,其中三杯混有劇毒。
“請公主辨毒。”
這題連不少太醫都皺眉。
楚甜甜邁著小短腿上前,小鼻子挨個杯口輕輕一嗅。
“這個臭臭的,像壞掉的雞蛋。”
“這個苦苦的,像冇熟的柿子。”
“這個,唔,有點甜?但甜得膩膩的,不好。”
精準無誤。
趙明臉色瞬間慘白,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已經一十九歲了。
如今竟被一個三歲娃用鼻子碾壓了畢生所學。
三局。
三戰。
三連碾壓式KO。
全程楚甜甜表情輕鬆,甚至帶著點“這個遊戲有點簡單”的小疑惑。
整個考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落針可聞的死寂。
剛纔還鬨笑嘲諷的民間學子們,此刻如同集體被施了定身咒。
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鴨蛋,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麼?”的震撼。
皇家書院的學子們也懵了。
雖然知道小師妹厲害,但,厲害到這種非人程度?
“心,心服口服。”最先反應過來的李銳,滿臉通紅,對著那個還在舔糖紙的小小身影,深深一揖到底。
王琛和趙明也掙紮著爬起來,羞愧萬分地行禮認輸。
再無半分輕視,隻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懷疑人生。
院長從震驚中回過神,激動得山羊鬚都在顫抖。
他快步走到楚甜甜麵前,激動道:“好,好,好啊,不愧是青崖先生親點的關門弟子,真乃,神童降世,天佑我大寧啊。”
接下來,是皇家書院院內的比試。
依舊分為三場:經策論、詩賦、算學。
難度遠超民間書院。
校考的題目由夫子商議所定,艱深晦澀,即便開蒙數年的學子,都會覺得頭疼不已。
第一場考的便是經策論,也就是基礎典籍默誦與釋義。
講堂裡,學子們正襟危坐。
由監考夫子抽題。
“請諸位考生當場默寫《尚書》中《禹貢》篇,並解釋其中“九州攸同,四隩既宅”的含義。”
話落。
學子們便開始皺眉苦思,
監考夫子一路望過去,不少學子默寫起來磕磕絆絆。
倒是二皇子嘴角微撇,覺得這題太基礎,勝券在握。
楚甜甜坐在特製的高腳椅上,小短腿還夠不著地,懸空晃悠著。
她托著小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
小手抓著筆,在紙上“唰唰唰”寫起來,速度奇快,毫無停頓。
夫子湊過去一看,字跡雖顯稚嫩,卻一筆一劃清晰無比,竟與典籍原文分毫不差。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楚甜甜起身就要交卷。
監考夫子拿起試卷一看,連釋義都條理清晰,
“就是大禹治水成功啦,九州大地都安定團結,連遙遠的邊邊角角都能住人啦,說明團結合作、治理得好最重要。”
驚得夫子直吸氣。
剛剛還得意的二皇子見楚甜甜這麼快就交捲了,笑容準假僵在臉上。
這小丫頭的默寫速度,簡直不是人!
第二場考詩賦,要求現場命題作詩。
題目為《詠春》,限一炷香時間。
學子們聞言,或冥思苦想,或提筆斟酌。
楚嬌嬌想寫出彩句,憋得臉通紅。
楚甜甜咬著筆頭,大眼睛滴溜溜轉,望向窗外剛抽芽的柳枝和嘰喳的鳥兒。
她根本冇在“想”,小腦袋瓜裡瞬間閃過無數首學過的春日名篇。
過目不忘的海量儲備成了她的素材庫。
冇有生硬照搬,而是小手一揮,將那些精妙的意象、靈動的詞彙信手拈來,組合、化用、再創造。
不到半炷香,她就放下筆,小奶音響亮:“夫子,甜甜寫好啦。”
小芽探頭綠,
黃鶯枝上鬨。
風兒輕輕跑,
送來花花笑。
夫子讀罷,眼中異彩連連!
這詩作靈氣十足,用詞雖不華麗,但觀察角度獨特,充滿童真童趣,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三歲的孩子能做出來的詩!
第三場,也是最難的一場,算學。
說是,“今有田廣十五步,縱十八步,問為田幾何?若有糧八百斛,需分運三地,甲地得五分之二,乙地得三分之一,問丙地得幾何?”
題目很難。
涉及田畝分配、糧草運輸,需要綜合運用算術和簡單推理。
許多學子開始打草稿,列算式,眉頭緊鎖。
素來喜歡算術的太子,也開始凝神計算。
楚甜甜看著題目,小嘴無聲地唸唸有詞。
好在她能過目不忘。
學過的算理、公式、例題解法都能爛熟於心,題目一出,就在她眼中自動分解成已知條件和求解目標。
她幾乎不用打草稿,小手拿起筆,直接在答題處寫下清晰的步驟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