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全村人
鐵證如山,眾目睽睽。
王石頭臉上的偽裝徹底崩裂,他猛地抬起頭,眼神怨毒得像毒蛇,咧開嘴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嗬嗬嗬,哈哈哈,是老子乾的,怎麼樣。”
“張鵬鯤,孫虎,你們兩個蠢貨非要找死,擋老子的財路,不弄死你們弄死誰。”
“畜生。”
“白眼狼。”
“打死他。”
人群瞬間沸騰,幾個壯漢擼著袖子就要衝上來揍人。
張宏達攔住暴怒的村民,聲音嘶啞痛心:“王石頭,村裡人把你當親兒子養大,你娘走後,哪家冇給你一口飯吃,你,你良心被狗吃了。”
“養我,哈哈哈,”王石頭嘶聲尖叫,“提我娘,你們也配?”
他猛地指向周圍一張張憤怒的臉,眼神癲狂:
“當年我娘病得快死了,我跪著求你們,求你們借點錢抓藥,可你們呢?”
“張家說冇餘糧,李家說還欠著錢,孫家說孩子要娶親,一個個袖手旁觀,見死不救,是你們,是你們這群假仁假義的畜生,活活拖死了我娘。”
“放屁,”張宏達氣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那是意外,你娘病得急,等我們知道,已經晚了,我們湊了錢要去請大夫,是你娘,是你娘攔著不讓,她隻求我們,求我們把你拉扯大啊。”
“我不信,你們騙我,都是騙子@”王石頭捂住耳朵瘋狂搖頭。
“讓開,縣太爺到——”
一聲威嚴的呼喝穿透混亂。
隻見官差開道,身著官袍的縣太爺麵色沉凝,大步走來,身後跟著一隊持刀衙役,氣勢懾人。
“何人報官,所為何事?”
縣太爺目光如炬,掃過全場。
張宏達噗通跪倒,悲聲控訴:“青天大老爺,草民張宏達,狀告村中惡徒王石頭,他裝神弄鬼,假扮邪祟山神,騙取村民血汗供品,更設下毒計,謀害我兒張鵬鯤及村民孫虎,意圖殺人滅口,人證物證俱在,求大人明鑒。”
縣太爺聽完,又掃了一眼王石頭,以及憤怒的村民和虛弱的張鵬鯤、孫虎,臉色一沉:
“光天化日,裝神弄鬼,謀財害命,罪大惡極,來人,將此獠拿下,押回縣衙,嚴加審訊,依律重判。”
“喏!” 如狼似虎的衙役一擁而上,鐵鏈“嘩啦”一聲,死死鎖住瘋狂掙紮咒罵的王石頭,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人群。
楚甜甜踮著腳,看著王石頭被拖走的背影,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搖了搖小腦袋:“壞蛋,真可怕呀。”
王石頭被鐵鏈鎖著,眼看要被拖走,眼中猛地爆發出癲狂的狠光,他像條瘋狗般掙紮嘶吼:
“哈哈哈,想抓老子,做夢,老子早就在全村的水井裡下了毒,無色無味,算算日子,嘿嘿,你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一起給老子陪葬吧。”
“什麼,井水下毒?!”
“天殺的畜生啊!”
村民們的憤怒瞬間被滅頂的恐慌取代,現場一片大亂,抱著孩子的婦人尖叫,老人嚇得癱軟,壯漢也白了臉。
張宏達目眥欲裂:“快!快請劉大夫!”
赤腳大夫劉老頭連滾帶爬地被拽來,哆嗦著手給幾個人一把脈,臉色“唰”地慘白:“脈象沉滯,隱有死氣,真……真中毒了!”
“解藥!把解藥交出來!”
村民剛喊了一句,王石頭就得意笑道,“除非你們讓縣太爺放了我,要不然我纔不會拿出解藥!”
村民們恐慌了。
哭喊著望向村長,“放了他!快放了他啊!我不想死!”
聞言,張宏達目眥欲裂,陷入兩難。
他不想放虎歸山,可全村人命……
就在這時。
“大家——不要怕。”
一個清亮軟糯的小奶音響徹全場。
混亂瞬間一滯,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楚甜甜身上。
“壞蛋下的毒,甜甜的萬能解毒丸能解,”她小臉嚴肅,把丸子遞給陳子恭,“子恭哥哥,化一大缸水,分給大家喝,一人一小碗就夠啦。”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王石頭像聽到了天大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三歲奶娃的糖豆子能解毒,你們這群蠢貨信她,等著……”
他刺耳的嘲笑戛然而止。
隻見陳子恭動作快如閃電,藥丸入水即化,清水瞬間泛起一層瑩潤的寶光。
村民們求生心切,也顧不得許多,爭先恐後搶著喝下那泛著光的水。
“劉大夫,快,再把脈。”
張宏達聲音發顫地催促。
劉老頭顫抖著手,就近抓住一個剛喝完水的村民手腕——
幾息之後,他眼睛瞪得像銅鈴,鬍子都翹了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
“神,神了!脈象平和,毒,毒解了,真解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老東西你瞎說!”王石頭瘋狂嘶吼,狀若瘋魔。
“有什麼不可能?”張宏達挺直腰桿,指著楚甜甜:“甜寶是福星,是神仙座下的童子,鵬鯤和虎子的毒,就是她解的,你這種醃臢畜生的毒,在仙童麵前,屁都不是!”
一旁的縣太爺,從楚甜甜拿出解毒丸開始,眼睛就直了。
三歲,福星,小丫頭,甜甜,萬能解毒丸……
都對上了!
他才收到的訊息,“九公主乃天降福星,身懷異寶,在錦襄城解救了被綁的孩子……”
嗡!
縣太爺如遭雷擊,再看向楚甜甜身邊那些氣勢內斂、眼神銳利的護衛。
“噗通,” 他雙腿一軟,對著楚甜甜的方向五體投地,額頭磕在塵土裡,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微臣趙德全,叩見九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九,九公主?”
“公主殿下?”
眾人驚呆了。
所有村民,包括剛剛解毒、還捧著碗的,全都懵了,緊接著——
“嘩啦啦——”
祠堂門口,黑壓壓跪倒一片,所有人額頭觸地。
“草民叩謝公主殿下救命之恩,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