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和大皇兄炸毛啦
禦書房內,氣氛凝重。
皇帝將幾個沾著新鮮泥土、其貌不揚的“土疙瘩”鄭重其事地分到幾位司農司重臣手中。
大司農捧著“土疙瘩”,眉頭擰成了疙瘩。
“陛下……這……此物形貌怪異,前所未見,如何能解饑荒?”
其他官員也麵麵相覷,隻覺得皇上是憂心過度,病急亂投醫。
皇帝嘴角卻勾起一抹壓不住的得意笑容。
揹著手,龍行虎步地踱到禦案後,穩穩坐下:“怎麼?諸位愛卿,信不過朕?”
質疑聲未落,大總管吳涯一揮手,幾個小太監魚貫而入,將一盤盤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菜肴擺上旁邊的長案。
金燦燦的炸條、蒸好的塊塊、晶瑩的細絲、軟糯的圓球……
“諸位愛卿,嚐嚐朕的‘秘密武器’!”
皇帝大手一揮。
大司農半信半疑,撚起一根炸得酥脆的“金條”,皺著眉送入口中。
哢嚓!
酥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禦書房格外清晰。
下一秒!
“唔——”
大司農老眼猛地瞪圓,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花白的鬍子劇烈顫抖。
其他官員嚇了一跳:“大司農?您……您怎麼了?”
隻見大司農猛地回神,也顧不上儀態,抓起一塊蒸土豆就塞進嘴裡,又夾了一大筷子酸辣土豆絲,腮幫子鼓得像鬆鼠。
一邊猛嚼一邊含糊不清地驚歎:“香!糯!脆!絕了!此乃……此乃仙饌啊!”
看到同僚們嘗過後,個個眼冒綠光,風捲殘雲般掃蕩著盤子,皇帝這才慢悠悠地拋下重磅炸彈:
“諸位愛卿覺得此物味道如何?此物名為‘土豆’,不挑地,易成活,至於產量麼……”
皇帝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官員們伸長了脖子的模樣,才一字一頓道,“畝產——千斤以上。”
“噗——”
一個正在喝水的官員直接噴了。
“多……多少?”
“陛下!您……您說笑吧。”
“畝產千斤?老臣種了一輩子地,聞所未聞啊。”
禦書房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官員都以為自己耳朵聾了,或者皇帝瘋了!
趁著官員們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皇帝又補充道:“麗妃於冷宮之中,潛心鑽研農事,已成功培育出第一批土豆,並研製出一種‘促生秘水’,可大大縮短其生長週期!”
他目光掃過眾人:“此乃天佑大寧!半月之內,朕要看到第一批新收的土豆堆滿糧倉!”
“司農司聽令!集中所有力量,秘密種植!所需人手、田地,朕一概允準!若半月後見不到土豆……”
皇帝眼神一厲,未儘之語充滿威脅。
眾官員心神劇震,哪還敢質疑?
齊刷刷跪地領命:“臣等遵旨!必不負陛下所托!”
就在司農司官員們如同打了雞血,開始秘密瘋狂種土豆時,楚甜甜正邁著小短腿,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她的“替兄賑災”大計!
隻是,“九公主南下賑災”的訊息一傳出去,瞬間炸翻了京城!
首當其衝炸毛的,就是太子楚承宣和大皇子楚承衍!
坤寧宮內。
皇後剛柔聲細語地把事情原委告訴太子,本意是讓他記住妹妹的好。
誰知!
“母後!”小太子楚承宣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小臉漲得通紅,像隻被激怒的小獅子。
“父皇說得對!兒臣是儲君!百姓有難,兒臣責無旁貸!就該兒臣去!您……您怎麼能跟父皇吵架?還……還讓甜甜替我去?”
他越說越氣,眼圈都紅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甜甜才三歲!她那麼小!災區多危險啊!母後您……您糊塗!”
說完,竟“哼”了一聲,背過身去,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第一次不肯理他最愛的母後!
皇後:“……”
她這是被兒子教訓了?還罵糊塗了?
皇後扶額,無奈隻能搬救兵:“快!去請甜寶來!”
楚甜甜一進門,就感受到低氣壓。
小太子像隻氣鼓鼓的河豚。
楚甜甜大眼睛一轉,噠噠噠跑過去,扯扯太子的袖子,奶聲奶氣:“太子哥哥,生氣會變小老頭哦!”
“甜甜不怕危險噠!甜甜有秘密武器保護!而且呀,甜甜是小福星,去災區說不定就能下雨啦!還能讓壞蛋的謠言不攻自破!太子哥哥在京城幫甜甜看好家,等甜甜回來給你帶災區特產好不好?”
小太子看著妹妹軟乎乎、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她“小福星”、“下雨”、“破謠言”的童言壯語,心裡的氣像被戳破的皮球,“噗”一下散了。
他彆扭地轉過頭,小聲道:“那……那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不然……不然孤饒不了你!”
“嗯嗯!拉鉤!”
危機解除!
皇後大鬆一口氣,趕緊賞了一堆綾羅綢緞、珠寶首飾給甜寶。
楚甜甜抱著一堆戰利品回到冷宮,一股腦塞給麗妃。
麗妃看著眼前閃閃發光的閨女孝敬,再想想那些為了點賞賜勾心鬥角的妃嬪。
忍不住笑出聲,一把摟過女兒狠狠親了幾口:“哎喲喂!我的小甜寶喲!你娘我這輩子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彆人拚爹拚夫君,你娘我……直接躺贏拚閨女!富養!妥妥的被閨女富養了!”
笑過之後,麗妃眼神一凝。
閨女要出遠門,安全第一!
她立刻絞儘腦汁,把武功招式又編成幾個更刺激有趣的“闖關遊戲”,誓要在甜寶離宮前,把這小身板練得更結實靈活些!
剛搞定小太子,禦書房的“召喚聖旨”又到了。
楚甜甜道禦書房,就見皇上皺著眉,一臉無奈。
他還從冇見過楚承衍敢在他麵前這樣犯倔。
“甜寶!來得正好!”皇帝一抬眼瞧見她,立即道,“快,快勸勸你大皇兄!”
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緊繃著臉的楚承衍。
楚甜甜走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大皇兄,你怎麼了?”
楚承衍望著楚甜甜:“甜寶,聽皇兄的,去災區不是鬨著玩的。”
“太子身子弱,皇兄知道。可你纔多大?”他說著,語氣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這差使,說什麼也該是皇兄去!怎麼能讓你個小丫頭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