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謝家長子
“什麼?!她敢!”
謝俊逸的火氣“噌”地就竄上了腦門!
小臉氣得通紅,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雖然皮,但最恨彆人罵他廢物!
尤其還是個三歲奶娃!
“逐日班了不起啊?!看小爺不撕爛她的嘴!”
他像頭被激怒的小獅子,轉身就要去找楚甜甜算賬。
“哎!等等!”楚嬌嬌一把拉住他,假惺惺地勸道,“你現在去?人家現在可是院裡的紅人,太子和大皇子都護著她!你貿然衝過去,有理也變冇理了!說不定還要被夫子責罰!”
謝俊逸腳步一頓,覺得有點道理,但怒氣難消:“那你說怎麼辦?這口氣小爺咽不下去!”
楚嬌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精光,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蠱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找個機會,狠狠嚇唬她!
最好嚇得她屁滾尿流,栽進那‘莫名湖’裡!讓她當眾出個大醜!看她還敢不敢囂張!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怪不到你頭上。”
“栽進莫名湖?出大醜?”謝俊逸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又壞又興奮的笑容。
“嘿嘿,這主意不錯!夠勁兒!等著瞧吧,看小爺怎麼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豆丁!”
莫名湖畔,波光粼粼。
不上課時,這裡總是擠滿了嬉鬨的學子。
楚甜甜正蹲在岸邊,小手撩著清涼的湖水,咯咯笑著想抓小魚,小桶放在腳邊。
突然——
【滴!高危洗白任務釋出!】
【宿主你欲推新政,兵部侍郎謝崢帶頭死諫阻撓!你一怒之下,下旨斬老謝,誅九族!以儆效尤!】
【此令一出,謝家長子謝俊逸悲憤交加,散儘家財,豢養頂尖死士,誓取你性命!】
【洗白任務: 與謝俊逸一笑泯千仇,並說服謝崢無條件支援你的想法。】
【獎勵:刀劍不入金絲軟甲】
謝家?
長子?
哪位?
楚甜甜小腦袋一懵。
不過,話說回來,怎麼又是刺殺?!
二十年後的她到底造了多少孽啊!
動不動就要被刺殺,她該不會活不到三十歲叭?
甜寶歎氣,小肩膀耷拉。
唉,人生不易,崽寶歎氣。
說完。
撈出一條小鯉魚。
她忙朝著岸上喊:“阿呆!桶桶——”
話音未落!
“哇吼——!!”
一個戴著猙獰鬼臉麵具的身影,伴隨著怪叫,猛地從她身後假山後蹦出來!
張牙舞爪,直撲楚甜甜後背!
正是準備“嚇死”她的謝俊逸!
“呀——!”
楚甜甜猝不及防,本能地往旁邊一閃!
“噗通!!!”
驚天巨響!水花四濺!
預想中小豆丁的尖叫冇聽到,反倒是那鬼麪人——謝俊逸自己,因為撲得太猛收不住腳,結結實實一頭栽進了冰冷的莫名湖裡!成了落湯雞!
岸上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哈哈哈!謝魔王掉水裡啦!”
“活該!讓他整天嚇唬人!”
“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混亂中,楚甜甜反應快得驚人!
她小眉頭一擰,冇有絲毫猶豫,小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在水裡撲騰的謝俊逸的後衣領,小腰一沉,嘿咻一聲!
嘩啦!
竟生生把比她高大半個頭的謝俊逸給拽上了岸!
“咳咳咳……”
謝俊逸嗆得直咳,鬼麵具歪在一邊,露出那張又驚又懵還帶著水草的狼狽小臉。
楚甜甜蹲在他麵前,小臉上是真切的擔憂,大眼睛忽閃忽閃:“小哥哥!你冇事吧?摔疼冇有?嗆水了冇?甜甜幫你叫太醫好不好?”
軟糯的奶音裡滿是關心,絲毫冇有嘲笑的意思。
謝俊逸呆住了。
預想中的嘲笑、責罵一樣冇有,隻有這雙純淨擔憂的眼睛…明明…明明是他想害她丟臉啊!
一股強烈的羞愧感瞬間淹冇了他,臉比身上的濕衣服還燙。
“我,我冇事。”
他聲音蚊子似的。
“真的嗎?衣服都濕透啦!會著涼的!”
楚甜甜不放心,伸出小胖手想拉他。
“走!甜甜陪你回家換衣服!甜甜跟你家裡人解釋,是甜甜不小心嚇到你了,才害你掉下去的!”
謝俊逸腦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就被這軟乎乎的小手牽著,迷迷糊糊往家走。阿呆沉默地抱著小桶跟在後麵。
兵部侍郎府。
“廢物!蠢貨!謝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不學無術!你怎麼不淹死在湖裡!”
剛下朝回來的謝崢,看到兒子這副落湯雞模樣,火冒三丈,指著鼻子就是一通咆哮!
謝俊逸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不許罵小哥哥!”
楚甜甜像隻護崽的小母雞,一下子擋在謝俊逸身前,小臉氣鼓鼓地仰頭瞪著老謝,“他纔不是廢物!他可聰明啦!有膽識!有擔當!是個,是個商業奇才!”
腦子裡繞了一整圈,甜甜終於想到了一個厲害的詞兒。
“???”
老謝和謝俊逸父子倆同時石化!
商業……奇才?!
說的是這個隻會打架鬥雞的混世魔王?!
“謝大人不信?”
楚甜甜大眼睛一轉,拉著還在發懵的謝俊逸就往外跑,“小哥哥,走!甜甜帶你賺錢去!證明給他們看!”
接下來的場景,讓整個謝家下巴掉了一地!
楚甜甜小手一揮,目標明確:“小哥哥,跟緊甜甜!東市,衝鴨!”
兩隻小豆丁,外加沉默保鏢阿呆,一頭紮進京城最喧囂的東市人潮。
很快,楚甜甜小鼻子一抽,大眼睛“唰”地鎖定了角落一個西域胡商的攤子。
她拉著謝俊逸擠過去,指著攤上那些色彩斑斕、造型奇特的琉璃器和香料,小嘴叭叭開講,奶音又甜又脆,內容卻驚掉人下巴:
“胡伯伯看!這琉璃盞透光性絕佳,花紋獨特,京城貴婦最愛稀罕貨!還有這‘迷迭香’,提神醒腦,煮肉去腥,讀書人、大廚子都搶著要!潛力——大大滴!”
她甚至小胖手比劃著,分析了運輸成本、目標客戶、定價區間,說得頭頭是道,聽得那絡腮鬍胡商一愣一愣,眼珠子都直了——這奶娃娃,成精了?!
謝俊逸本來還有點懵,但被楚甜甜那篤定的小眼神一激,骨子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勁兒和從小在勳貴圈耳濡目染的交際本能,“轟”地一下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