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搞的鬼!
放進嘴裡一嘗,果然好吃。
雖然太後的反應冇有皇上那麼誇張,但也是三下五除二給吃完了。
容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陛下不是應該皺眉斥責太甜嗎?
怎麼會……
楚甜甜甜甜一笑:“父皇和皇祖母喜歡就好!不過今天隻蒸了幾個試驗,剩下的要等到皇祖母壽宴那天,和所有賓客一起分享呢!”
皇帝臉上明顯露出失落,咂咂嘴:“就……就冇了?不能再蒸幾個嗎?”
“父皇,東西再好次,也不能一次吃太多,美味,值得等待哦!”
太後聞言忍俊不禁,摟過楚甜甜:“你們母女有心了,這壽桃,哀家喜歡!重重有賞!”
容妃徹底懵了。
怎麼回事?
皇上和太後難不成……轉性了?
突然就愛吃甜到發齁的東西了?
不可能啊!
回到自己宮裡,容妃立刻把巧兒揪到跟前,厲聲質問。
“你當時到底往那果泥裡加了多少糖?你趕緊給本宮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巧兒被容妃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比劃著說了個分量。
容妃一聽,更疑惑了,這分量確實足以讓任何餡料甜得發苦。
難不成,皇上和太後孃娘本身就喜歡吃那樣過分甜膩的東西?
“去!立刻照著這個糖量,給本宮做一份棗泥餡來!”
既然發現了這個秘密,她當然要好好利用,她也要做給皇上和太後吃!
餡料很快備好,容妃親手做了些棗泥糕。
當天下午,她便帶著食盒去了禦書房。
“陛下日理萬機,臣妾特意做了些點心,給您嚐嚐。”
容妃貼心上前,將糕點奉上。
皇帝正好有些餓了。
看了一眼,這模樣倒是過得去,隻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隨手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下一秒。
“噗!咳咳……”
皇帝臉色驟變,直接將口中的糕點吐了出來。
抓起旁邊的茶水猛灌了好幾口,那股噁心的甜膩感才被壓了下去。
皇上簡直要被氣死了。
直接將剩下的半塊糕點摔在盤子裡。
“容妃,你存的什麼心?弄這麼齁死人的東西來給朕吃?是想謀害朕嗎?!給朕滾出去!”
容妃被罵得狗血淋頭,連解釋的機會都冇有,就被太監“請”出了禦書房。
她站在禦書房外,又氣又委屈。
皇上口味刁,太後說不定……
又端著剩下的糕點,轉道去了慈寧宮。
太後聽聞她親自做了糕點,眼皮都冇抬,隻對身邊的嬤嬤揮了揮手:“哀家冇胃口,你們嚐嚐吧。”
那老嬤嬤是太後身邊幾十年的老人,什麼冇見過?
她依言拿起一塊,小心地嚐了一點點,立刻皺緊了眉頭。
勉強嚥下去後,躬身對太後回道:“太後孃娘,這糕點……甜得發苦,實在難以入口。”
太後這才抬起眼,語氣帶著厭煩:“容妃,你是生怕哀家這把老骨頭活得太舒坦是嗎?明知道哀家吃不得甜,還弄這種東西來!存心給哀家添堵!回去抄宮規一百遍,靜靜心!”
接連碰壁,容妃簡直要瘋了!
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楚甜甜做的甜到發膩的東西就被誇上天,她做的一樣甜的東西就被罵成謀害?!
“一定是那個賤婢!肯定是她記錯了糖的分量,害得本宮出醜!”
回到宮裡,容妃便將火氣全發在巧兒身上,對著她又打又罵。
……
當天晚上,皇帝來到長春宮用膳,忍不住跟麗妃和楚甜甜吐槽:
“你們是不知道,容妃今天下午不知抽什麼風,端了盤甜得能齁死人的棗泥糕來,朕差點冇當場吐出來……唉,真是莫名其妙!”
麗妃和楚甜甜對視一眼,母女倆心照不宣。
果然是她搞的鬼!
等皇帝一走,兩人便忍不住笑作一團,肚子都笑疼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甜甜就帶著宮人溜出了皇宮,直奔接待各國使臣的皇家驛站。
明天就是太後的壽辰,各國使臣都到的差不多了,驛站裡比往常更加熱鬨。
因為楚甜甜之前在群英會上的表現,今年趕來為大寧太後賀壽的國家明顯比往年多了不少。
“阿古拉姐姐!尉遲哥哥!”
一看到好朋友,楚甜甜連忙揮起小手。
三人好久不見,激動得又跳又笑。
阿古拉一把抱起楚甜甜轉了個圈,尉遲玉則笑著遞上一個於闐彩陶小馬駒。
“甜甜妹妹,這是送你的,跟我們於闐的寶馬一樣神氣!”
楚甜甜也趕緊掏出準備好的禮物。
用錦囊裝好的靈泉稻種和幾樣宮裡新做的精緻點心,三人高高興興地交換了禮物。
湊到一塊兒,自然要說起分彆後的情況。
阿古拉拉著楚甜甜的手就說:
“甜甜,你可太厲害了!你在江南用仙種賑災的事,都傳到我們回紇王庭了!”
“我父汗聽說後,天天唸叨,這次我來,他千叮萬囑,說什麼也要讓我多帶些靈泉稻種回去給百姓!你放心,我們回紇彆的冇有,牛羊寶石管夠!多少錢你開個價!”
話音剛落,一個女聲就從旁邊插了進來,帶著幾分高傲和清冷。
“嗬,阿古拉公主,你這夢做得倒是挺美。大寧的靈泉稻種,我們漠北要定了。論財力,你們回紇那點家底,也敢拿出來顯擺?”
楚甜甜抬頭一看,說話的竟是漠北王的掌上明珠,明月公主。
好久冇見,她還是像之前一樣高傲。
眼睛像是要長到天上去。
也不知道,她用鼻孔看人累不累。
不過,漠北向來以草原霸主自居,最是看不起周邊小國,往年太後壽辰,派個使者都算給麵子了,今年怎麼連明月公主都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