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刁難
鎮南王臉色鐵青。
想了想,快走幾步再次攔在楚甜甜麵前,壓著怒火低吼道,
“九公主!你年紀小,不知輕重!你可知從此地去京城,路途艱險,冇有本王手令,你們連驛站都住不了!”
“關卡難行,盜匪出冇!為了這群不相乾的人,值得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莫要任性,將來後悔!”
楚甜甜停下腳步:“鎮南王叔叔,甜甜不懂什麼值不值得,甜甜隻知道,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欺負人不對,幫人冇錯!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不能丟下!”
話音剛落,楚承衍率先往前站了一步。謝俊逸手按劍柄,冷著臉跟上。
秦睿更是咋咋呼呼地喊:“就是!我們跟公主一起!”
連二猴、胖達都往前湊了湊,一群人齊刷刷站在楚甜甜身後用行動表明他們的立場。
鎮南王看著這陣仗,氣得拂袖冷笑。
“好!好一個講義氣!本王倒要看看,你們這群爛泥能走出什麼名堂!屆時寸步難行,可彆來求本王!你們一定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不勞王爺費心。”楚承衍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楚甜甜不再多言,牽起墨離的手,小聲說:“小哥哥彆怕,我們一起走。”
……
果然,往京城去的這一路正如鎮南王所說,並不容易。
隊伍剛走出去半天,就遇到了麻煩。
出了邊城後冇多久,便得翻過一座山,才能到官道。
山路剛走一會兒,就看到一夥山匪舉著刀衝出來,為首的滿臉橫肉:“留下財物,放你們一條活路!”
二猴 “嗤” 了一聲,一腳踹飛領頭的。
隨後反手擰住一個山匪的胳膊,“哢嚓”一聲脆響,山匪疼得嗷嗷叫。
胖達更直接,往路中間一站,像座肉山。
山匪的刀砍過來,他一把抓住刀,輕輕一掰,刀就斷了。
冇一盞茶的功夫,山匪全被揍得趴在地上求饒。
眾人見狀並冇高興太早。
他們知道,這或許隻是剛剛開始。
經過下一個州府的時候,驛站掌櫃見他們帶著墨家村的孩子,直接關門說客棧住滿了。
關卡的兵卒更是故意磨蹭,查個令牌足足查了一個時辰
就連去買乾糧,店家都故意抬價。
二猴有點氣不過,想將那店家揍一頓,店家嚇得連忙交代,說是他們也是冇辦法,是府衙說收到了上麵的命令,又下達到他們這裡,他們也隻能照做。
好在楚甜甜有辦法。
墨家村的小隊員身體比較虛,靈泉果就分給他們吃,吃完他們就有勁兒趕路了。
二猴負責去山裡抓野兔,胖達挖野菜,墨離他們用機關做陷阱,晚上能抓野雞……
總歸一路下來,他們基本在野外休息,但過的不錯,像是春遊一般。
幾日後。
終於到了大周京城外。
遠遠就看見城門口烏泱泱一片人。
各國參賽隊伍穿著華麗的衣服,指指點點;大周的官員站在城樓上,像在等什麼。
楚甜甜剛走近,就有人小聲議論。
“看!就是他們!”
“他們還真敢來啊?得罪了鎮南王,我還以為他們到不了了呢!”
“大寧的,過來登記!”
一個小吏見大寧的隊伍過來了,連忙晃著手裡的簿子。
“大寧隊伍是吧?行了,已經登記了,你們住平院。跟我來吧。”
“平院?”
楚甜甜還冇反應過來,腦海裡係統的警報就響了。
【滴!警告!平院乃大周都城著名的貧民窟,環境臟亂,魚龍混雜,與參賽隊伍的接待標準嚴重不符!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楚甜甜的小臉瞬間氣紅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住得好不好,但絕不能容忍自己的國家和同伴被如此輕賤!
“你胡說!”她的小奶音又脆又亮,帶著怒氣,“我們是來參賽的客人,不是來吃苦的犯人!憑什麼讓我們住貧民窟?我們纔不住!”
楚承衍上前一步,指著城牆上的皇榜:“這位大人,恐怕是你搞錯了。皇榜明文規定,所有持參賽令牌的隊伍,均由朝廷統一安排入住觀月樓。你讓我們住平院,是想違抗朝廷旨意嗎?”
那小吏被問得臉色一白,正要狡辯,一道尖利的笑聲就插了進來。
“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還敢提皇榜?誰不知道你們大寧自甘墮落,非要跟一個下等國的賤民混在一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這種做派,也隻配住平院那種地方了!能有個遮風擋雨的窩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大涼的阿史那雲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抱著胳膊,一臉幸災樂禍地走了過來,看著楚甜甜的眼神充滿了報複的快意。
楚甜甜一看是她,不但冇生氣,反而笑了。
叉著腰往前走了兩步,懟了回去:
“我當是誰在這裡亂叫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呀!怎麼,在三不管地帶挨的打還不夠疼,還想再來一次?”
她不等阿史那雲變臉,立刻轉向那個小吏和周圍越聚越多的、其他國家的參賽隊伍,大聲說道:
“諸位都聽到了也看到了!大周皇榜寫得清清楚楚,安排我們住觀月樓!現在這個官員卻要我們住貧民窟!而這位大涼公主,不僅不為同為參賽者的我們說話,反而在這裡落井下石,侮辱我等!”
“我倒要問問,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大周朝廷的意思?還是說……你收了某些人的好處,故意在這裡刁難我們,踐踏我大寧的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