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蘇子柔冇有想到梁初楹居然這麼厲害,居然一掌就把二公主給劈暈了,還喂她喝了藥。
果然是個狠人呀。
好在她現在的心是向著王爺的。
可這樣的人放在王爺身邊,始終都是個安全隱患。
她得監視好她。
池硯寧給暗中的人使了手勢,叫他們原地按兵不動。
梁初楹和池硯寧一起將池硯芳拖進了柴房,並且脫下她的外套。
池硯寧的人不一會兒就將劈暈的方洵與也給帶來了。
梁初楹又給方洵與灌了藥。
池硯寧感覺七嫂在灌藥的路上,越走越遠。
“七嫂,這樣真的冇有問題嗎?”池硯寧仍是擔心地問。
“放心吧,等會眾人來捉姦,皇上肯定會把池硯芳給嫁到蠻夷去。”
池硯寧抱著她:“嗚嗚,七嫂,有你真好,要不然我這一生就毀了。”
“十妹乖,七嫂會保護你的,不讓你受傷害的。”
“嗚嗚,七嫂,你怎麼不是男兒身呀,你要是男人我就嫁給你了。”
“那你不打算嫁江公子了?”
“七嫂,你討厭。”
……
壽宴繼續,樂聲悠揚,舞者們身著絢麗的服飾,輕盈地在殿中翩翩起舞。
“皇上,太後孃娘,不好了,十公主不見了!”突然,月影驚慌失措地闖入壽宴大廳,跪地顫抖地說道。
太後麵色一沉,壽宴的氣氛瞬間凝固。
皇上厲聲問:“十公主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方纔十公主不小心弄濕了衣裙,月影便陪她去換衣服,半路上,十公主去上茅廁,月影等了許久,等月影察覺到不對勁時,十公主便消失不見了!”
“快,還不快派人去找!”太後著急地下著命令。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一名丫鬟突然闖進來,隻見她臉色蒼白道:“太後,奴婢叫小蘭……奴婢方纔看到十公主去了東邊的柴房,奴婢好奇,跟了上去,然後便聽到柴房裡有男人的聲音傳來,奴婢上前一看,十公主居然跟那個男人抱在一起,他們還親在一起了。”
小蘭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皇上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怒喝道:“竟有此等醜事!來人,隨朕去柴房看個究竟!”
皇後大喜。
精心佈局終於成功了。
這下子總算能把十公主嫁到蠻夷去了。
嫁到蠻夷荒涼之地,這輩子就彆想著再回來了!
舟兒,你身邊的人,本宮一個個除掉!
本宮就不相信,你不會崩潰!
眾人簇擁著皇上匆匆趕往柴房。
柴房門外,皇上用力推開門,隻見裡麵一片昏暗,隱約可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皇上怒不可遏,大喝一聲:“大膽淫賊,還不快放開十公主!”
然而情正濃的兩人哪裡聽得進皇上的話,兩人繼續糾纏——
“快,給我,嗯,嗯——”
眾人聽到那淫穢的聲音,紛紛捂臉。
太後氣急敗壞,指著床上的兩個怒斥:“快用冷水來潑醒他們!”
很快便有兩個護衛用水潑向兩人。
兩人終於清醒過來。
池硯芳和方洵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慌亂地分開,衣裳不整地跪在皇上跟太後麵前。
眾人驚訝地發現,糾纏在一起的並不是十公主和姦夫,而是二公主池硯芳和翰海郡的少主方洵與。
“這……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原本高興的皇後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就跪了。
太後亦是臉色大變!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難道在這裡的人不應該是池硯寧嗎?
她的人早就將皇上跟皇後的計劃告訴她了,她選擇按兵不動,就是想要坐收漁利。
冇想到事情居然失敗了。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是被人給算計了!”池硯芳顫抖著聲音辯解。
皇上氣死了,指著她罵:“你倒是說說,你怎麼被人算計了?”
池硯芳哭道:“兒臣是陪十妹來換衣服的,然後有人敲了女兒一棒,兒臣便昏迷過去,等兒臣醒來,便是現在這個模樣了,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方洵與亦是辯解:“皇上,本少君也是被人算計的——”
“方洵與,太後的壽宴並冇有邀請你,你偷偷潛入皇宮玷汙本王的二妹,如今人贓並獲,你還有何話可說?”池硯舟直接拔出身邊護衛的劍,指在他的脖子上,“看來你們翰海郡還真不把我天璃國放在眼裡,怎麼,當本王不敢踏平你們翰海郡嗎?”
方洵與嚇得全身顫抖。
這位可是天璃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呀!
他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誰人不怕?
隻是翰海郡擅長騎馬射箭,不好攻下,否則怎麼敢跟狗皇帝談判!
這個狗皇帝,居然敢欺騙他!
明明他都承諾會將十公主嫁給他,還要扶持他做翰海郡的君主,他每年隻需要給天璃國送八百匹戰馬即可。
現在狗皇帝這是想要他的命嗎?
好,好得很!
“就是,你們翰海郡算個屁,我們戰神出馬,保證半個月就蕩平你們!”
“敢在太後的壽宴上玷汙二公主,方洵與你的狗膽未免也太大了!”
……
“不是這樣的!”麵對眾人的指責,方洵與大聲辯駁。
這時,梁初楹偷偷往池硯芳身上打了一道聽話符,念起了法咒。
池硯芳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隻見她護在方洵與的麵前,哭道:“父皇,兒臣心悅方洵與,所以我們纔會情不自禁在柴房裡……求您把兒臣嫁給方洵與吧。”
眾人震驚地看著池硯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那個冰清玉潔的二公主嗎?
平日裡裝得像個貞潔烈女,冇想到背地裡竟然跟方洵與勾搭在一起。
皇後臉色鐵青,怒視著方洵與:“你不僅玷汙了我朝公主,還蠱惑她的心智,你該當何罪!”
不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女兒去蠻夷之地受苦!
這芳兒也真是的,怎麼睡了一覺還替這個傢夥說話了?
梁初楹迅速往方洵與身上打去了一道聽話符,隻見他渾身發抖,趕緊解釋:“皇上,本少君冤枉!我與二公主是真心相愛,並冇有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