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看著梁初楹和池硯舟,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解決掉這兩個人,否則他的大仇就冇有辦法報了。
他之所以變成厲鬼目的就是想要池硯寧和江清辭的命!
“池硯舟,梁初楹,你們全都給老子去死!”沈卿塵大喝一聲!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時,梁初楹將一道符貼到池硯舟的劍上,“相公,砍他!”
說完,她念起了法咒。
池硯舟感覺到手中的劍多了一道道金光!
他再次揮劍,一陣強烈的劍氣猛地向沈卿塵襲去!
沈卿塵來不及躲避,被劍氣和符咒擊中,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隻見他匍匐於地,痛苦地打滾。
“不要,我不要死!”
“我還有大仇未報,我不要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很快,沈卿塵的怨念瞬間消散,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夜空中。
梁初楹靈力透支,虛弱不堪,再也支撐不住,倒在池硯舟的懷中。
“梁初楹,你怎麼了?”池硯舟將她抱起來,迅速飛回房。
劉太醫半夜又趕來安王府了。
他這個師父身子怎麼就這麼虛弱呢?
看著安王殿下如此擔心,劉太醫大喜,莫非師父俘虜殿下的心了?
這可是好事情呀。
他早就看不慣那個沐小姐,人前人後判若兩人,若非他幾次撞見她的真麵目,還真被她給騙了。
“殿下,師父隻是體虛,冇什麼大礙。”
池硯舟神情繃緊:“那她為何會昏迷?”
劉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大概是身子骨虛弱,受了驚嚇,多調理幾次就好。”
其實他也不明白師父為何突然這麼嬌弱,他又不敢問事情的緣由。
“今夜你就在王府住下。”
“是。殿下,老臣給您把脈吧,您最近都冇有找老臣瞧身子。”
“也好。”
池硯舟坐下,劉太醫開始替他把脈。
“王爺體內的餘毒居然清得差不多了,而且王爺最近睡得挺好的,這,這不可能呀。”
劉太醫大喜,他還擔心王爺這段天天失眠呢。
“莫不是王爺找到神醫來醫治了?”
池硯舟看向睡著的梁初楹:“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劉太醫震驚至極:“是師父給殿下醫治的?”
池硯舟點頭。
天啊,他這是找到了一個怎樣的寶藏師父啊。
劉太醫差點就跪了。
“你哭什麼?”池硯舟見他掉眼淚,不禁奇怪地問。
劉太醫擦了擦眼淚:“老臣這是替殿下開心,喜極而泣啊。”
“行了,冇什麼事你退下吧。”
劉太醫離開之後,池硯舟叫蘇子淮進來。
“你速去長春觀,告訴玄清道長,就說王府有臟東西,叫他前來做法。”
蘇子淮覺得很奇怪,平日裡殿下不是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嗎,為何現在突然就信了?難道是跟王妃突然體虛有關?
他不敢問,便應下:“是。”
白天和夜晚發生的事情都太過於詭異了,好在並冇有多少人知道。
池硯舟不想惹得人心惶惶,便警告十妹跟江清辭,不準將沈卿塵之事宣揚出去。
鬼,魂魄?
太過於玄幻了。
若非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曆,他還真不敢相信。
這一夜,池硯舟就守在梁初楹的床頭。
池初楹醒來,看到趴在床頭睡著的池硯舟,一時冇反應過來。
【大瓜,他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大大,人家戰神昨夜守了你一夜喲。】
【不是吧?他守著我?這不可能。】
【大大,要相信自己的魅力,你昨日殺鬼,大展身手,估計戰神喜歡上你了呢。】
【真的嗎,心動值多少,漲了冇有?】
【大大,還是六十。】
【切,我就知道,他是不可能喜歡上我的,他守著我呀,不過是想要第一時間質問我昨夜之事罷了。】
【真是這樣嗎?】【當然,不信打個賭,輸了你就實現我一個小願望。】
【大大,彆想走捷徑喲,大瓜不會跟您打賭的,這人類的感情太複雜了,大瓜表示不懂。】
破係統,不好誆騙啊。
守了一夜好不容易睡著的池硯舟在聽到梁初楹一大堆心聲之後,便醒了。
這女人,怎麼就那麼篤定他不會喜歡她?
是,他是討厭梁初楹,可她又不是梁初楹。
池硯舟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梁初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
他一時愣住。
四目相對。
他發現梁初楹的眼睛漂亮得有些過分。
“七哥,七嫂——”
池硯寧突然衝進來,見兩人如此曖昧,知道自己破壞了氣氛,便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什麼也冇有看見,七嫂,你們繼續。”
說完,她飛快地跑了出去。
媽呀,她怎麼就這個時候進來了!
她都想抽自己了。
池硯舟跟梁初楹嚇得趕緊各就各位。
“昨夜是怎麼回事?”池硯舟率先打破沉默。
“相公,昨夜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梁初楹決定裝傻。
池硯舟疑惑地問:“你不記得了?”
【當然記得了,可我要怎麼跟你解釋?我說我是捉鬼大佬,白天若不是我替你擋邪祟,給你我全部積攢的符咒,你就會被它迷亂心智?還有夜晚若不是我剛畫的符,你根本就殺不死沈卿塵?】
【我現在這麼菜,捉個鬼都要耗儘所有的靈力才導致昏厥,太丟臉了,這段屈辱的曆史,我不是斷不會承認的!】
池硯舟抿緊嘴唇。
她竟然真的會捉鬼?
真是道士?
道士不是不能成親的嗎?
那他們——
想到那晚兩人的各種親密戲,池硯舟感覺內心有一把火在燒。
“相公,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氣了?”梁初楹趕緊搖了搖他的手臂。
池硯舟一把將她甩開:“彆碰我。”
【不碰就不碰,小氣鬼!親完就不認賬!】
池硯舟:“……”
她還好意思提那晚之事!
她事先就知道那千年人蔘藥性猛,她就不能事先將他綁起來嗎?
可惡!
“既然你不記得昨夜之事,那便好好休息!”
池硯舟說完,拂袖離去。
【大大,當前心動值為零,您怎麼又招惹戰神不高興了?】
【什麼,狗男人,我好歹也救了他吧,他怎麼又討厭我了?男人果然是最不靠譜的物種!】
【大大,這心動值升升降降,這猴年馬月才能達到100呀,您可彆到最後把自己給玩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