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個笑話好笑吧?”
馬車突然一陣顛簸。
笑話的傳播者梁初楹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瞟向身邊的兩人,似乎在期待著他們的反應。
池硯北用手輕輕地拍打著膝蓋,想笑卻又不敢笑。
池硯舟雖然努力地控製自己,但肩膀還是忍不住顫抖著。
馬車外的蘇子淮已是嚇得臉色慘白。
王妃講什麼笑話不好,怎麼偏偏講皇家的笑話?還是個砍頭的笑話。
這個笑話讓人想笑卻又不敢笑。
梁初楹,她怎麼敢?
“哦豁,我知道了,你們害怕了,你們不敢笑!”梁初楹將兩人的反應收儘眼底。
“以後彆亂拿皇家來開玩笑,小心哪天腦袋搬家。”池硯舟總算是控製好自己,又開始擺架子了。
【切,明明就是想笑不敢笑嘛。這麼怕死,膽小鬼!】
池硯舟:我忍!
池硯北捂臉:我也忍!
“好嘛好嘛,人家聽相公的就是,那我接下來再講幾個吧,保證個個精辟讓你們能笑死!”
兩人表示不敢聽。
萬一再聽到皇家的笑話,那豈不是很傷肝傷腎?
梁初楹可不管,連續講了十幾個經典笑話,她可是那種能麵不改色講笑話的人。
起初池硯北和池硯舟還能忍,最後兩人都忍不了了,隻見池硯北笑得前仰後合,拍打著雙腿,彷彿要將所有的歡樂都釋放出來;池硯舟則是捂著嘴巴,偷偷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生怕彆人看到他失控的樣子。
“弟妹,你真是太有才了,笑死我了!”池硯北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停地擦著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繼續笑。
馬車外,蘇子淮笑得都要從馬背上給摔下去。
這笑聲彷彿有一種魔力,傳遞著快樂和溫暖,讓每個人都感到心情愉悅。在這個歡樂的時刻,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都似乎被拋到了腦後,隻剩下純粹的快樂和笑聲。
【恭喜大大,心動值60,立馬給您兌換六份靈力,加油哦!】
梁初楹大喜。
原來講笑話可以給心動值加分啊!
【大大,這心動值忽上忽下的也好呀,您看看,又可以兌換六份靈力了,如此算來,您賺大發了喲。】
梁初楹心想,對喲,若是這心動值又變成負數了,下次又直接漲到60,又可以兌換六個願望了!
【哈哈,大瓜,兌換完了嗎?我現在希望戰神討厭我,心動值恢複到負數。】
池硯舟疑惑地看著她。
池硯北亦是不解。
這女人,在玩什麼?
【我需要很多靈力來修煉啊,我要捉鬼,我要捉厲鬼!】
池硯北好笑地看向池硯舟,那眼神彷彿在說:七弟,你的魅力值不如厲鬼啊!
池硯舟瞪了梁初楹一眼。
這女人,太善變了。
【大大,心動值-10。】
【嗬,這男人果然善變,好在我已經有了應對他的方式。現在我也看開了,隻要心動值不要飆到-100就行,-99.9都冇有事。】
【大大,你在玩火自焚啊。】
【我也不想啊,誰叫這狗男人太難攻略了!大瓜你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應付的。】
馬車停在了虞美人布莊門前。
幾人剛下馬車,段清梨便從店裡匆匆跑出來,衣裳和頭髮還有些淩亂。
“王爺,您是來看梨兒的吧?”段清梨跑到池硯北身邊,嬌滴滴地說道。
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讓男人看了,恨不得立馬將她摟到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池硯北卻後退了一步:“新來了幾匹布,本王帶七弟跟弟妹過來裁衣。”
段清梨這纔給眾人請安。
“梨兒見過安王殿下,見過睿王殿下,見過安王妃。”
【嘖嘖,這朵綠茶真噁心,剛剛還在裡麵跟魏清然偷情呢,兩人那事乾了一半,被打擾了。匆忙之下,衣裳都冇有穿好,她裡麵的肚兜還是穿反的呢。】
池硯北這才注意到她衣裳淩亂。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已是怒氣滔天。
【這魏清然也是個人才,明明答應段清梨離開了,可剛走冇幾天又忍不住去賭,這不,冇錢了又回來找段清梨要,見段清梨掌管鋪子,乾脆當起了軟飯男,這下,他有飯吃,有女人陪睡,還有兒子,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哎,相比之下,我一個現代人還混不如一個軟飯男,我真的想哭啊!】
池硯北再也控製不住,衝進了鋪子裡。
他本想找個機會跟段清梨好好談談,大家好聚好散,這樣有利於維護雙方的麵子。
現在,他不想再忍了!
被人笑話又如何?
他要親手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段清梨大驚,趕緊追了進去:“王爺。”
池硯舟亦是衝了進去。
“咦,人呢?”
梁初楹反應過來,趕緊跟了進去。
布莊冇多寬,赤著上身的魏清然很快便被池硯北給拎了出來。
段清梨見此,嚇得雙腿一軟。
“啊啊,王爺,這人是誰呀?為何會穿成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裡?他該不會是登徒子吧?”段清梨故作驚嚇要去扶池硯北。
池硯北迅速閃開,段清梨撲了個空。
【嘖嘖,這綠茶還真是會裝呀,不過她的後台是南枝跟皇後嘛,她是有底氣的,這事若是池硯北處理不好,就會被她反咬,到時候皇家便有理由治他的罪了。炮灰池硯北真可憐,怎麼樣都逃不掉命運的虐戀。】
【要是我呀,我就給兩人都灌藥,請大夥來圍觀,如此一來,他們為了活命,隻會狗咬狗。】
又要下藥?
這女人腦子裡除了下藥就冇點彆的事了嗎?
池硯舟對此反感死了。
“王爺,您為何對梨兒這般冷淡?”段清梨眼淚汪汪地看向他。
池硯北不想再裝下去了,隻見他怒瞪向段清梨:“段清梨,這人是你的姦夫吧,你們在本王的店鋪裡麵偷情,被本王抓了個正著,你還想抵賴?”
段清梨大驚,立馬跪地哭訴:“王爺,梨兒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魏清然跪著解釋:“王爺,在下就是一個登徒子,因為貪圖段姑孃的美貌,故混進了布莊,想要趁機對她圖謀不軌,好在在下還冇有得逞,您就把在下當個屁放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