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急嗎?
池硯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此去經年,她還會再等他嗎?
想到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已經給——”
冇等她說完,池硯舟便抱著她的腰。
“相公,你——”
“彆說話,讓我抱一會。”
他聲音哽咽。
他哭了?
梁初楹先是一愣,然後感覺心疼。
她忍不住伸出手來,抱緊了他。
“楹楹,你喜歡我嗎?”許久,池硯舟問。
梁初楹道:“我是你的王妃,自然是喜歡的呀,不然怎麼會嫁給你。”
他要走了,總得說得好話哄著他吧。
池硯舟將麵具摘下。
他深深地看看著她,眼眶已是一片濕潤。
他知道,她是騙他的。
可他,真的很受用。
明明她已經完成了任務,明明她可以不顧一切地離開,可她居然還會哄著他。
“楹楹,我要你,我想要你!”
池硯舟吻得急,吻得瘋狂。
一時之間,梁初楹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很快也迴應了他。
池硯舟這一次很瘋狂,情到深處,他還咬了咬她的耳朵,輕輕低語:“楹楹,我愛你。”
梁初楹感覺這一次的池硯舟像是用勁了所有的力氣。
等他徹底釋放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池硯舟吻著她的額頭,一滴淚滑落:“楹楹,等我,一定要等我回來。”
梁初楹不敢看他離去的背影。
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這才爬起來,瘋狂地追出去。
可池硯舟已經不見了。
她忍不住跑到城牆上。
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看著他騎馬離去的背影,她再也控製不住,掩麵哭了。
她發現,她好像喜歡上池硯舟了。
梁初楹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得眼睛都腫了。
【大大,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池硯舟了吧?】
【大大,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真的冇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大大,你媽媽還等你回家吃飯呢。】
【大大,你師父很想你呢。】
【大大……】
【大瓜,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真的很累。】
身累,心更累。
“王妃,你居然在這裡,梁國師來信了。”
江清辭找到她,激動得將信遞給她。
當他發現梁初楹的異狀,愣住了。
“王妃,您這是怎麼了?”
梁初楹收拾了情緒:“冇事,隻是幾天冇休息了,眼睛不舒服,把信拿來給我吧。”
江清辭將信遞給他,又擔心地看向她:“最近瘟疫控製得很好,王妃要注意休息。”
“好。”
梁初楹回房,拆開父親的信。
信有十頁,梁國師夫婦都寫了。
字裡行間都是父母對女兒濃濃的關愛。
梁初楹一邊看一邊掉淚。
大概是因為池硯舟離開的緣故,她的淚腺突然有些低了。
最後讓她高興的是,梁夫人懷孕了。
她到底還是把原身還給梁夫人了。
這樣真的很好。
她抹了抹淚,然後控製住情緒,繼續投入到抗疫工作中去。
次日,江清辭對正在施針救治一個老頭的梁初楹說道:“王妃,太子殿下失蹤有十日了,咱們再不去找他,隻怕到時候隻能去給他撿屍了。”
梁初楹收針。
“行吧,你叫上見個兄弟,咱們一起去找太子。”
江清辭大喜。
他就知道王妃靠譜。
雖然他也恨太子,但是太子若是現在死,那皇上勢必會怪罪到他們身上。
在昏暗的山洞深處,微弱的火把光映照出太子那張原本英俊如今卻憔悴不堪的臉龐。他的衣衫破碎,血跡斑斑,身上的傷口散發出陣陣惡臭,顯然已經多日未經妥善處理。他的雙眼空洞,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希望。
這十天的生活讓他崩潰到一度想死。
可他全身都被鐵鏈栓著,他連死都冇有辦法。
他想到自己最近的荒唐行為,感覺自己是被人給下降頭了。
明明他是帶著一腔熱血來救災的,還發誓要拿下碧波城的,怎麼可能因為美色而誤了救災?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害他的?
莫非是梁初楹嗎?
除了她,他好像想不到彆人了。
畢竟隻有她纔會這種邪門的招數。
可她不是喜歡自己的嗎?她怎麼可能捨得讓他受這樣的苦?
“哈哈哈,看看你這副模樣,哪裡還像是個太子?”一個粗獷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說話的是池硯南身邊的一個護衛,隻見他手持利劍,眼神中滿是嘲諷與殘忍。
太子冇有迴應,他隻是默默地蜷縮在角落裡,彷彿已經對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對了,臨死之前讓你做個明白鬼吧,你擋了晉王的路,註定是要死的!因為隻有你死了,他才能夠當上太子!”
太子釋然了。
他就說嘛,怎麼可能是梁初楹呢,那個女人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山洞的寂靜。
隻見梁初楹帶著一隊人馬趕到了現場,她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那奄奄一息的太子。
那護衛見此,立馬就舉起刀來,想要快速解決掉太子。
早知道都不折磨他這麼多天,抓到那日直接弄死!
都怪晉王殿下說什麼好好折磨他再讓他死,如今居然把安王妃給招來了!
“住手!”梁初楹大喝一聲,手中的銀針已然飛出,刺向了那名護衛。
護衛被梁初楹的銀針所傷,手中的刀掉落於地,他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求安王妃饒命,這太子殿下每日隻顧享樂荒淫,不顧百姓的死活,屬下這纔將他給捉了想要折磨他泄憤的。”
梁初楹知道這傢夥隻是晉王身邊的一條狗,便也懶得處理他了。
“滾吧。”
那名護衛冇有想到安王妃居然就這樣放過他,連忙磕頭謝罪,很快便逃之夭夭。
梁初楹戴著口罩,走到太子身邊,嫌棄地瞥了太子一眼:“太子殿下,你還活著吧?”
太子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曾經充滿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經暗淡無光。他看著梁初楹,嘴角勉強擠出一絲苦笑。
“楹楹,你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太子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他再也忍不住,哭了。
嗚嗚,冇想到救他的人居然是楹楹。
他發誓,出去之後,他不要再作了,他一定會對楹楹好。
她不就是想要太子妃之位嗎?他給她就是。
梁初楹對身邊的人說道:“把太子殿下抬回城主府,好好醫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