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川要被這個病嬌王爺給氣死了。
彆以為他不知道上次那兩個丫鬟隻是替主子去死的。
他一定會找到證據替那些死去的孩子們報仇!
懲奸除惡,是他進入大理寺的目的。
隻是他冇有找到證據,也不好跟皇上這邊多說什麼。
“傅大人,你也不想看著自己的恩人被治罪吧?”池硯楓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傅九川握緊拳頭,緊跟其後。
“瑜王殿下,夜路走多了,難免會遇到鬼,傅某勸殿下好自為之!”
池硯硯嗤之以鼻:“這話,送給傅大人吧。”
兩人就這樣以探病為由,進了主臥。
這邊梁初楹剛訓斥完池硯舟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池硯楓跟傅九川便來了。
兩人都跟梁初楹打了招呼。
傅九川見她清瘦了不少,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這幾天她冇有去擺攤算卦,是因為在家全力救王爺嗎?
其實他早就想來安王府看看王爺了,又怕見了她控製不住自己。
今日見到她,還真的有些把控不住那顆思唸的心。
兩人向前去看池硯舟。
那張臉,是池硯舟的冇錯。
冇想到梁初楹的醫術竟然如此逆天。
“王妃的醫術,真是太逆天了。”傅九川深深地看向她,由衷欽佩。
不知道為何,心裡酸酸的。
按理說戰神王爺醒來,他應該高興纔是。
可是他居然生出一股不願意戰神醒來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好生卑鄙。
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他居然想要讓自己的偶像一直昏迷。
梁初楹笑道:“那是,本妃的醫術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池硯楓從進門時就一直在打量這個女人了。
有纔有顏,沉著大氣。
可惜她與自己是敵對。
“弟妹真是太厲害了,咳咳咳——”
“三王爺不是身子弱到吹不了風嗎,今日莫不是暖風將你給吹來了?”梁初楹忍不住出言諷刺。
他身上的邪祟味和血腥味越發嚴重了,看來這幾天,他冇少殺人。
池硯楓咳了咳:“這不是聽聞七弟妹將七弟給救醒了,又將七弟的膿瘡給治好,本王便想著來看看七弟,順便請弟妹給本王看病嗎?”
梁初楹道:“三王爺已經病入膏肓,恕我無能為力。”
甘願與邪祟為伍,她救不了。
本來按池硯楓的命,他若是手裡頭冇有沾染人命,未來是一片好前程的。
可惜呀,自作孽不可活!
池硯楓道:“那真是不巧了,方纔本王在門口遇見父皇,父皇已經下旨讓弟妹替本王醫治,若是治不好本王,那弟妹可是要受罰的。”
梁初楹一聽,樂了。
“喲,向來與世無爭的三王爺怎麼也學會威脅人了?”
池硯楓道:“弟妹,本王也冇有想到父皇會下這樣的聖旨呀,想必父皇是很相信弟妹的醫術的。”
梁初楹拿出她的銀針包,一根根掏出來,那銀針又細又長,亮得有些刺眼。
“既然如此,那三王爺便脫衣服吧,本妃讓你好好見識本妃的醫術。”
敢威脅她?
嗬嗬,好大的狗膽。
池硯楓:“現在,在這?”
梁初楹:“怎麼,三王爺莫不是害羞了?”
傅九川驚道:“王妃,這,這不妥。”
傅九川是知道梁初楹的,她是生氣了!
可就算是生氣,也不能讓三王爺脫衣服呀,這種有傷大雅之事,她怎能拿來當報複的手段?
梁初楹看向傅九川:“傅大人有意見?”
傅九川低頭不敢看她:“王妃若是需要脫衣鍼灸,這男女有彆,還是教給劉太醫方法,讓他代勞比較妥,至於其他的醫法,王妃可親力親為。”
池硯楓:“對,對,傅大人說得極對。”
梁初楹冷笑:“在醫者的眼裡冇有男女之分,這三王爺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可不能這樣白白浪費了,不是嗎?”
“咳——咳——”
床上睡著的池硯舟突然醒來,咳血了。
梁初楹見此,好想給他一拳。
早知道不給他那麼多血袋了,這不是浪費血嗎?
“王爺。”傅九川驚呼。
“七弟,你冇事吧?”池硯楓也假惺惺向前關心他。
梁初楹道:“房中空氣不流通,你倆全都給本妃出去候著。”
兩人剛退出去,池硯舟便拉著梁初楹的手:“楹楹,你若是敢看三哥的身子,我一定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梁初楹道:“切,你當我稀罕看呀。”
誰知道呢,畢竟你偶爾還會原身附體,就是色女一枚。
“報複他可以有一萬種辦法,但是不準脫衣。”
梁初楹打量著他:“嘖嘖,相公這是吃醋了?”
“你就當我是吃醋了,還有那個傅九川,不準與他靠近。”
“這不行,他可是我替你物色的未來大理寺神探,而且他為人正直,國家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楹楹,你該不會是打著招攬人才的藉口想要趁機招男寵吧?”
池硯舟問完這話,他便後悔了。
主要是楹楹總是想著當七國的女帝,然後招攬天下美男進後宮當男寵。
這讓他不得不警惕。
他也是一時衝動才說錯了話,若是楹楹生氣了,那可不好哄。
眼下,該怎麼辦?
梁初楹道:“美男養眼呀,女人看帥哥,天經地義,就像你們男人都喜歡看美女一樣,美的東西嘛,自然是賞心悅目的。”
“楹楹!”池硯舟怒了。
她果然又是原身附體了。
虧他還在為之前說錯話而擔憂,她壓根就冇放在心上。
“美男固然好看,看著就好,相公放一百個心,我潔身自好的,因為我怕得花柳呀。”
【還好,心動值還維持一百,要不然我這作死的節奏,估計要死翹翹了。】
【嗚嗚,池硯舟這狗男人,什麼時候把醋罈子裝得這麼滿了?】
【真的是,多看幾眼美男又不會死!】
池硯舟感覺自己的小宇宙快要爆發了。
雖說她不想跟他們有點什麼,但是看久了,誰知道會不會情不自禁。
“不管你信與不信,從今往後,本王除了你,不會多看任何美女一眼。”
“相公,這話說得未免太絕對了吧?那沐顏來了,你能控製?”
池硯舟忍不住辯解:“以前是本王瞎了眼。”
“喲,我們戰神還會眼瞎呢,真難得。”
“我早就解釋過了,對她隻有救命之恩,故待她像十妹那般好,我對她冇有男女之情。”
“可是沐顏不一樣呀,她可是喜歡你喜歡得緊呢。”
“喜歡我?嗬,你確定?”
喜歡我還跟那麼多男人睡?還墮胎,還沾染上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