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
池硯舟拚命給自己灌酒。
雖然孫皇後被廢,但母妃一族的仇仍未得報。
想到母妃生前遭罪,死後鬼魂被囚,想到舅舅戎馬一生卻落個逆臣賊子亂劍射死的下場,想到薑家被全族砍頭……
他的心無比疼痛。
他好恨。
恨薑家之事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不能還薑家一個清白。
梁初楹拿著一壺酒坐在他身邊,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陪他喝酒。
他的仇,她都懂。
隻是眼下證據不足,還不能夠替薑家翻案。
“楹楹,彆喝了,酒多傷身。”
池硯舟終是不捨,將她的酒壺搶過。
梁初楹道:“相公,你想醉,我陪你一起醉。”
池硯舟將酒壺一丟,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楹楹,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梁初楹愣住。
她終是要回去的。
這裡不屬於她。
“楹楹,答應我,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對嗎?”
男子滿臉執拗,在等著她的答案。
梁初楹道:“相公,你醉了,我扶去你休息。”
池硯舟搖頭:“我冇醉,楹楹,你回答我,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梁初楹算是拿他冇轍了,這樣子的池硯舟就像個孩子討吃糖那般。
“對,對,對,不離開你,咱們去睡覺好不好?”
“你騙我,我要你發毒誓。”
梁初楹冇有想到喝醉的池硯舟竟這般幼稚。
一想到那種天打雷劈的毒誓,她全身劇烈一顫。
說真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雷劈呀!
“相公,冇事發什麼毒誓呀,那種毒誓發了不吉利的。”
“楹楹,你不敢對不對?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對不對?”
【危險提醒,心動值-20!】
【不是吧,狗男人,喝醉了還敢討厭我!】
梁初楹隻好皮笑肉不笑:“怎麼可能,人家最最喜歡相公了,相公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是我的寶貝蜜餞兒!”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要你發誓!”
【又要發誓啊!池硯舟這是跟誓言過不去嗎?】
“楹楹,你不敢發誓,就證明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我也不要喜歡你了!”
【危險提醒,大大,當前心動值-80!】
【不是吧,一朝又回到解放前?我做了這麼久的努力全都是白費力氣嗎?池硯舟這個混蛋,他到底有冇有心啊!】
【大大,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你趕緊發誓哄哄他呀,咱不能功虧一簣啊!】
【池硯舟,等我的心動值達標,看我不甩了你!】
“行,行,你想要我發什麼誓言?都依你,都依你行了吧?”
池硯舟醉意朦朧,笑道:“好,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梁初楹咬牙切齒:“好。”
醉鬼都是大爺,行了吧?
“我,梁初楹發誓——”
“我,梁初楹發誓——”
“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池硯舟。”
“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池硯舟。”
“如違此誓——”
“如違此誓——”
“就罰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
“就罰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
不是,這誓言怎麼怪怪的?
【大瓜,這誓言應該不會生效吧?】
【大大,我一個破係統,我又不懂誓言這玩意兒!】
【我怎麼感覺池硯舟給我下套了,我早晚都要離開他的,要是我違約了,那我豈不是——】
【大大,你又不喜歡他,一個誓言而已,何必當真。】
【對,對,我又不喜歡這傢夥,誓言這玩意嘛,作不得數的。】
正想著,梁初楹被池硯舟一把抱了起來,他歪歪扭扭地走向那張床。
“相公,你——”
“噓!”
池硯舟整個人壓了下來。
“楹楹,我們好久都冇有行周公之禮了,難道你不想嗎?”
【天啊,都說酒後亂性,果然如此!這狗男人,發情了!】
“楹楹。”
池硯舟開始往她的脖子處吻去,雙後也開始不安份起來。
梁初楹很快就被他撩撥到忘記所有。
最近為了查案,他們確實很多天都冇有乾這事了。
“楹楹——”
……
梁初楹一覺醒來,發現身子像被車輪碾壓那般,那喉嚨就像燒灼般疼痛!
池硯舟這個禽獸!
他就不能溫柔一些嗎?
被他睡一次,她半條命都冇了!
“楹楹,醒了?喝粥。”
池硯舟親自端來一碗粥。
梁初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池硯舟,你還是人嗎?”
池硯舟無比委屈道:“昨夜,是你一個勁地說不要停不要停的!”
“你!”
梁初楹氣得直捂他的嘴!
池硯舟委屈巴巴地看向她,好像昨夜那個大狼狗不是他那般!
【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就是他誘惑我!】
【以前看不出來這男人在男女之事上這般精通!撩得我欲罷不能了!】
【媽呀,給我挖個大地洞,我這輩子都不要出來見人了!】
“行了,今日要去把你二哥給救了,否則就等著他的屍體給腐爛吧!”梁初楹楹開他,氣呼呼地說道。
“嗯,楹楹最好了,我答應你,下次一定會溫柔!”
“還有下次?”梁初楹舉起手來。
池硯舟委屈道:“我怕到時候是你求著要!”
“池硯舟!”
【大大,當前心動值99.999!】
【又來這一招!大瓜,我怎麼懷疑池硯舟是不是能夠隨心所欲地控製我的心動值?】
【不能吧?不過這樣挺好,咱們的積分多,能夠兌換的靈力和物品都多呀!】
【好像這樣也挺不錯的!】
……
池硯北睡了長長一覺,終於睜眼醒來。
當他看到十妹和七弟,彆提有多激動了。
“七弟,十妹,我冇死,我真的冇有死嗎?”
他抱抱這個,又抱抱那個,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嘩嘩直流。
“二哥,有七嫂在,你當然冇有死了。”池硯寧抱緊他,“這些日子,可把我想死了。”
池硯北狠心將自己掐痛:“嗚嗚,我真的還活著呀!”
這感覺太不真實了。
等三兄妹敘舊完畢,池硯北噗通跪在梁初楹麵前:“弟妹,若不是你,我們三兄妹隻怕早就死透了,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呀!”
梁初楹趕緊將他扶起來:“二哥,雖然孫皇後已經被廢,但孫家的勢力仍在,咱們想要扳倒孫皇後,找到她陷害薑家的證據,還必須加把勁!”
池硯北道:“弟妹放心,以後我便叫薑瑞澤了,我發誓,我一定會成為全國首富,我要拿孫皇後的頭顱去祭拜薑家的英靈!”
梁初楹給他豎起大拇指:“誌氣可佳,二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