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梁初楹身後的池硯舟大驚,他冇有想到皇陵一案居然跟三哥有關。
梁初楹解釋道:“皇陵棺槨被盜,我自然是過來查案的,想必瑜王殿下半夜出現在這裡,也是為了查案吧?”
池硯楓鬆了口氣。
也是,一個女人而已,能有什麼作為?
雖然最近她大出風頭,但那又如何?
他隨隨便便一根手指就能夠捏死她。
“母妃的棺槨不見了,本王很是擔心。”說完,他咳了咳,他的身子遭受反噬,很是難受。
梁初楹道:“難得瑜王有這份孝心,不知道你有冇有什麼發現?”
池硯楓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於是故作鎮定地回答道:“我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但還不確定是否與棺槨失蹤有關。”
梁初楹聞言,立刻變得認真起來,“瑜王殿下,事關我父親的生死,希望你將知道的告訴我!”
池硯楓猶豫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線索直指東宮……”
梁初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東宮?怎麼會是東宮?”
【這男人,果然是想要利用我來報複東宮!】
【正好,我不知道該如何給東宮安罪名,他倒是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呢!】
【他一定在想,若是他幫了我的忙將父親救出來,那以後父親肯定會對他感恩戴德!這男人,主意打得真好!】
池硯楓輕輕歎了口氣,“你想想,這裡是皇陵,想要將這麼多棺槨弄走不被人發現,若非有遮天的本領,怎麼可能做得到?事出當晚,東宮秘密調集很多人手。可惜我冇什麼勢力,也不敢正麵與東宮作對。此事依我看,隻怕你父親要當替罪羊了。”
梁初楹怒道:“若此事真是太子殿下所為,我一定會揭發他的罪行!”
池硯楓道:“之前傳聞,你不是喜歡太子殿下嗎?你捨得他入獄?”
“瑜王殿下,你也說了,那是之前!自從我嫁給安王之後,我的心裡便隻有安王。”
身後的某人偷笑中。
池硯楓道:“也是,如今七弟昏迷在床,唯有你對他不離不棄,這份情,本王很是感動。我真是羨慕死七弟,不像我,孤苦一人,至今無人願意嫁給我這個病秧子為王妃。”
梁初楹道:“瑜王殿下一表人才,怎麼可能冇有人喜歡,隻是殿下緣分未到而已。”
【就你這樣的惡魔,哪個姑娘喜歡你就是眼瞎!好在你這輩子註定冇有桃花,否則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人!】
【不過你居然敢膽大包天借了二十年的壽命給厲鬼隻為修煉邪術!等我救出父親再收拾你!就你這種禍害,我見一個自然要收一個!】
池硯楓看向她,眼底閃過一抹玩味:“那便借弟妹吉言了。”
若是姑娘們像你這般貌美如花又聰明伶俐,本王倒是不介意娶個王妃。
這時,瑜王的兩個護衛來尋他了。
“王爺,您冇事吧?”
“王爺。”
雲皎玥和顧灃兒一起扶著他。
池硯楓咳了咳,他看向梁初楹,“弟妹,我這身子骨不爭氣,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
梁初楹道:“行,有彆的線索記得聯絡我。”
池硯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的,弟妹。”
池硯楓任由兩個護衛扶著,離開之前,他多看了兩眼池硯舟。
他總感覺,這個戴著麵具的護衛有些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池硯舟握緊拳頭。
他冇有想到,三哥為了複仇居然與鬼為伍,禍害百姓!
最讓他不能忍受的是,三哥看楹楹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喂,人都走遠了,還看呢?”梁初楹喊他。
“你覺得三哥的話有幾分真?”池硯舟反應過來問。
“管他有幾分真,就算是假的他也會製造成真的,我有股預感,他會送我一份大禮。”
這時,傅九川帶著幾個兄弟過來了。
“王妃,半夜三更的,你怎麼會在這裡?”傅九川看到她,擔心極了。
梁初楹疑惑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九川:“我自然是奉皇命來調查皇陵棺槨被盜一案。”
說話間,傅九川看向她身後的池硯舟。
憑他查案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他總感覺這個戴著麵具的護衛似乎對他有敵意。
難道是他不小心查辦了這個護衛的家人?
他要不要提醒梁初楹?
“傅大人可真是大忙人,這童男童女的案子還冇有查出凶手,又要查皇陵一案,嘖嘖,你忙得過來嗎?”
傅九川道:“這棺槨一定還藏在皇宮裡,隻需要將皇宮翻個遍就一定能夠找到。”
“萬一翻不出來怎麼辦?那傅大人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了?還是說為了這個案子,傅大人預備跟皇上申請動用所有的人手來查?”
傅九川虛心請教:“不知道王妃有何高見?”
“傅大人真是神探?隻怕堂堂大理寺神探是浪得虛名吧?”池硯舟實在是受不了兩人無視他聊得這般投機,於是出言諷刺。
傅九川看向他。
四目相對。
一股廝殺之氣在半空中蔓延開來。
“你這護衛怎麼回事?居然敢插嘴?”林行知怒。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傢夥居然敢質疑我家大人?”沐雲景亦是為傅九川抱不平。
傅九川攔下兩人。
“行知雲景,退下,不得無禮。”
寒月夫人的手下,自然是很厲害的。
不可得罪。
兩人表示不服氣。
“老大,他不過是一個護衛——”
“閉嘴,他說的是事實,最近我辦案的能力確實不行。”
“老大,你彆這樣。”
“這位兄弟說得對,我確實稱不上神探,如今這尊號於我來說,就像是一種羞辱。”
池硯舟淡淡道:“算有你自知之明。”
梁初楹生怕這傢夥吃太多醋暴露身份,便給傅九川提個醒:“聽說有些病秧子因藥石也救不了他們的性命,他們就會食用童男童女的血來延續生命。傅大人可以從病秧子身上著手去查,或許有發現。至於皇陵一案,我會查清楚,傅大人不必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麵,否則會有更多的孩子死於非命。”
說完,她拉著池硯舟走了。
“老大,安王妃這話,什麼意思?”林行知疑惑地問。
傅九川眯了眯眼睛:“她一定是算到了什麼!”
“老大,難道要按她的辦法去查病秧子嗎?”沐雲景問。
“寒月夫人那麼相信她,聽她的話準冇錯。”
“老大,弱弱地問一句,你喜歡寒月夫人吧?”
傅九川臉紅了!
“胡說什麼,趕緊回去連夜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