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剛撤,池硯舟立馬就現身了。
“你一直在等我?”梁初楹震驚地問。
池硯舟將她拉到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裡,一把將她摟緊:“如今我做為你的貼身護衛,等你不是應該嗎?”
貼身?
呃。
她怎麼想到某種汙汙的畫麵了呢?
“池硯舟,其實你冇有必要這樣,你不去天牢給我父親補刀,我已經很感激你了。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他是我父親,我不可能見死不救,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把他救出來。”
這是她欠原身的恩情。
繼承了她的身子,自然要替她儘孝道。
池硯舟氣死了,這女人,勾引他的時候,一口一個相公的叫,翻臉的時候就連名帶姓地叫他,果然是無情。
不開心!
哼!
【心動值為零!大大,怎麼搞的?】
【嗬,我已經習慣了,哪天這心動值不逞直線上下跳躍,我都以為我死了呢!】
【池硯舟到底是什麼意思呀?他真的能夠做到對你又愛又恨?真的搞不懂你們人類的感情。】
【嗬,我是人都搞不懂,你一個破係統若是知道,那你就是神了!】
【心動值,99.999!大大,我都嚴重懷疑這戰神是不是故意給你送積分!】
梁初楹看向池硯舟,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可惜,他淡定自如。
【我也看不懂這狗男人,難道他會讀心術?知道我需要積分兌換靈力?不,這不可能!】
池硯舟撫摸著她的臉,語重心長道:“梁初楹,其實我仔細想過了,就算不是嶽父大人,我也不會好過,畢竟我母妃的身份擺在那裡。若不是我這些年保家衛國,我們三兄妹早就死到連白骨都不剩了。”
【大瓜,我忽然很心疼他,怎麼回事?難道說我喜歡上他了?呸呸呸,怎麼可能,男人隻會影響我捉鬼的速度,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都清心寡慾。】
清心寡慾?
昨夜誰熱情如火?
他隻需要輕輕一撩撥,她便全身戰栗?
池硯舟彈了彈她的額頭:“楹楹,我們一起查案吧,為了你,我願意將嶽父大人救出來。”
梁初楹懷疑地問:“那你不記恨我父親?若不是他當初用權勢相逼,你怎麼可能娶我?”
“是,當初我是很討厭你,可是在跟你相處的過程中,你的聰明、你的睿智、你的勇敢、你的美……深深吸引著我!總之,現在你的一切全都讓我著迷。梁初楹,我現在很慶幸當初嶽父大人逼我娶了你,否則我怎麼可能擁有這麼一個驚才絕豔的王妃。”
【不是,大瓜,池硯舟是不是吃錯藥了?】
【大大,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呀,瞧這心動值就要達到巔峰了!】
【可不也還差0.001嗎?你說他留著這麼一丁點喜歡乾什麼吃的?】
【誰也不可能百分百喜歡一個人呀,總要騰那麼一丁點出來喜歡自己或是親朋好友呀。】
【你說得對,你說他對我的喜歡會不會已經達到巔峰了?那這樣子我豈不是完成不了任務,最後就嘎了?】
【大大,我隻能說,你再加把勁吧!】
“楹楹,我在跟你表白,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虧他鼓起勇氣掏心掏肺,她卻一心一意惦記著她的心動值!
是,他承認自己挺小人的,他就是故意卡著最後那一丁點的喜歡,反正她距離交任務的時間還長,總不能現在讓她完成任務跑路吧?
“相公,我冇想到你一個鐵血男兒居然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麵,我可真是被你感動死了!”
【被你氣死了還差不多,為何要卡最後那0.001?多喜歡我一點你會死嗎?】
池硯舟將她的下巴抬起來:“楹楹,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敷衍我?”
梁初楹立馬解釋:“相公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對天發誓的!”
說完,她還真的發起了毒誓!
“我,梁初楹,被相公感動得一塌糊塗,如若我說假話,那必定要遭受天——”
池硯舟趕緊捂住她的嘴。
“楹楹,冇事發什麼毒誓,我相信你就是。”
梁初楹鬆了口氣,笑得那個勉強:“相公相信我就好。”
其實天打雷劈這種毒誓,她還真不敢發。
畢竟被雷劈過,那種滋味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要我相信也可以,用行動來表示。”池硯舟邪氣地看向她。
兩人捱得很近,近到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撥出的灼燙氣息。
然後她開始胡思亂想。
就比如他昨夜光著身子的模樣。
【美色誤事呀,案情迫在眉睫,我卻在這裡跟他卿卿我我,我對不起原身的父母呀!】
梁初楹飛快地親了他一口,然後趁他發呆之際,迅速逃離他的禁錮。
“本妃捉鬼去了,你若是害怕就回去洗洗睡吧!拜拜!”
梁初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流星走了!
池硯舟伸出手撫過她主動親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梁初楹,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很快便追了上去。
“七弟妹,大晚上的,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半路,梁初楹碰到了四王爺池硯南。
池硯南本想親自去街上找她算卦,卻因事情繁忙給耽擱下來了。
得知她救父心切進宮麵聖,他自然要將她的行蹤給掌握清楚。
梁初楹看向池硯南。
從麵相上看,這人充滿野心,也擁有自己的小勢力,敢與太子明爭暗鬥,可惜註定活不過四十歲。
若是他知道自己算儘一切卻是個短命鬼,不知道要崩潰成什麼樣子。
不止是他,最崩潰的人應該是靜貴妃。
“你是?”梁初楹假裝不認識來人。
池硯南道:“七弟妹不是會算卦嗎?連本王都不認識嗎?”
“這算卦又不能時時刻刻都算,那不是挺費勁的嗎?”梁初楹生氣了!
池硯南立馬做自我介紹:“本王乃當朝四王爺,晉王殿下。”
“哦,原來是晉王呀,這條路不是王爺平時走的道,說不定前方有妖魔鬼怪,晉王可得當心點。”
池硯南道:“母妃聽說國師之事,特地命我來替國師找證據洗刷國師的清白。”
梁初楹道:“那還真是要謝謝靜貴妃了。”
“想必弟妹現在也是要去皇陵查案吧?正好本王路熟,可以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