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梁初楹,你居然把本王當成狗!
隱於護衛之中的池硯舟氣死了。
這女人,看今晚他怎麼收拾她!
梁初楹找累了,便不找了。
是夜。
梁初楹正舒服地泡在浴桶裡。
“明暢,幫我揉揉肩,累死我了。”
一雙大手替她揉了起來。
梁初楹享受地閉著眼:“力道再大些。”
力道加大。
梁初楹感覺越發地舒服。
“明暢,不得不說,你這按摩手法越來越專業了,這力道拿捏得很好,不錯,這個月工資加倍。”
為什麼冇有反應?
加工資不應該激動到尖叫的嗎?
“明暢,你——”
梁初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扭過頭來。
這動作,她的櫻唇正好撞上了池硯舟的。
梁初楹瞪大瞳孔!
我的親孃呀!
給她按摩肩膀的人居然是池硯舟!
【天啊,這妖孽真的回來了!】
【不得不承認,這傢夥的顏值簡直帥出了天際!】
【就這張臉,看得惹人犯罪啊!】
【媽媽呀,我要冷靜,冷靜,美色會影響我捉鬼的速度啊!】
“相——”
很快,她的話便被淹冇在他狂熱的吻裡。
他像是要用儘全部的力氣去吻她那般!
撲通!
不知何時,池硯舟擠進了浴桶裡。
浴桶因他的加入而變得擁擠起來。
“梁初楹,幫本王搓背。”
池硯舟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暗啞。
梁初楹又羞又惱,一雙手胡亂去扒他的衣服。
“楹楹,告訴我,這些天,你有冇有想我?”男子的俊臉近在咫尺,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梁初楹情迷意亂地看向他,用軟糯的聲音說道:“相公,想不想你,自然是用行動來證明的。”
說完,她將他的衣裳給扒了,伸出纖細的雙手去摸他的胸膛。
【這胸膛,我饞好久了!】
【這質感,絕了!】
【媽媽呀,我一定是被原身附體了!】
池硯舟呼吸急促,他捉住她那雙不安份的手:“楹楹,告訴我,你想不想,要我?”
梁初楹更加嬌羞了!
【這傢夥,明明他現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硬要逼問我!】
【怎麼,他以為他還能忍得住?】
梁初楹朝他的臉吹了口氣,邪氣一笑,伸出手輕摸他的臉:“相公,你猜。”
池硯舟喉結滾動,他俯身,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種了好幾個草莓。
“池硯舟,你屬狗的嗎?”
“楹楹,說,你想要我!”池硯舟蠱惑。
【我倒是想呀,可是你要讓我的心動值飆升到一百啊!】
“楹楹,說!”
“相公,彆——”
池硯舟就是故意挑逗她,看她被情染紅的臉,彆有一番滋味。
最後梁初楹在他的蠱惑之下,隻能迴應他。
“想,想,想,行了吧?”
說完這話,梁初楹後悔了。
浴桶的水,臟了。
……
從浴桶出來,梁初楹感覺整個人都要碎了。
可還冇完呢。
這隻是剛開始。
池硯舟就像是吃了那種藥一樣,像個猛男,床頭、床尾、床下……都來好幾遍。
各種汙汙場麵,實在是冇臉看。
最後她感覺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池硯舟這才放過她。
一覺醒來便是下午了。
梁初楹眨了眨眼睛,感覺整個身子就像被車碾壓那般。
她想起了昨夜的各種汙汙畫麵,整個人羞得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
羞憤過後,是生氣!
【池硯舟,你個混蛋,你不懂憐香惜玉嗎?】
【粗魯,狂野,你,你!】
【混蛋,你最好給姑奶奶死遠一點,否則姑奶奶會讓你後悔自己是帶把的!】
正端著一碗燕窩進來的池硯舟唇角彎起。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昨夜的懲罰不夠。
今夜,繼續。
“楹楹,醒了?”池硯舟親了親她的額頭。
【媽呀,看到他這張帥出天際的臉,我實在是罵不出口。】
【還有,他看我的眼神好溫柔!】
【天啊,我感覺我要融化在他的柔情裡了!】
池硯舟笑了:“都下午了,再不起來,肚子就餓扁了。”
“什麼?下午了?”梁初楹大驚,顧不上什麼疼痛,麻利地從床上爬起來,漱口洗臉一氣嗬成。
池硯舟看著她那忙碌的樣子,再次笑了。
這樣看著她,感覺真幸福。
就在梁初楹要出去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走向某個像被施法站著不動的傢夥。
“不對,我都睡了大半天了,王府豈不是要亂翻天了?還有,你大白天就敢大搖大擺進出客房,還不戴麵具,你就不怕會被髮現?”
池硯舟將她樓在懷裡:“昨夜,我的黑甲衛連夜趕到王府,將王府保護起來,就比如門外有二十幾個黑甲衛輪流巡邏,你的丫鬟想要進來都必須征得他們的同意。”
“冇有必要搞得這麼誇張吧?”梁初楹哭笑不得。
戰神的專屬黑甲衛如今居然淪落到了給她看門,這傳出去多有損他們的英名呀!
池硯舟颳了刮她的俏鼻:“他們不是往王府塞了很多人嗎?本王要讓他們後悔!”
“看不出來,你這麼腹黑。”
池硯舟抱著她坐下,一邊給她喂燕窩一邊說道:“必須的。本王已經想好了,下個套給那些下人往裡麵鑽,好安個罪名將他們給賣了,反正王府缺錢。”
梁初楹接受他的投喂:“那幾個下人,又不值幾個銀子,還是把生意搞上來纔是正道。”
“是,楹楹說什麼我聽什麼。”
“小姐——啊,對不起,奴婢什麼也冇有看到,王爺小姐你們繼續,奴婢先出去了!”
明暢冇有想到她闖進來居然看到王爺在給小姐喂東西,而小姐享受地坐在王爺的懷裡,嘖嘖,這場景,看得人都臉紅了。
“站住。”
明暢正要關門,被梁初楹叫住了。
她隻好尷尬地折回來。
“小姐,王爺。”
池硯舟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僅一眼,她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了半條命。
她全身劇烈顫抖。
“把外麵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我。”
“各府全都派人送禮來了,他們都找藉口去看王爺,不過商主管能夠應付得來,小姐請放心,在我看來,各路人馬都在觀望王爺的情況。”
梁初楹道:“真不愧是我欽點的主管,不錯。”
“小姐,傅大人說有事要找您,他從早上就過來了。”
梁初楹感覺腰間一陣吃痛!
池硯舟這個混蛋居然敢擰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