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獨自坐在龍椅上沉思。他想起了皇後,那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一心一意隻為他好的女子,如今與他之間也充滿了算計。
他忽然感覺可悲。
當上了皇帝,身邊一個知心人都冇有。
太後的話在他的耳邊迴盪:“皇上,你要記住,身為帝王,你不能被感情左右,更不能放任你的皇後奪走太多的勢力,否則有朝一日你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是呀,他就是給皇後太多勢力,以為她能夠助他,卻冇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夠害他。
皇後被廢後的事情被暫時擱置了起來。
但是皇後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一些改變才能挽回皇上的心,於是她通知了孫家,讓孫家拿了很多銀子上交國庫,孫家還交出幾處比較好撈油水的地方,目的就是為了讓皇上緩和與皇後的關係。
皇上立馬安排了自己的人去接管這些勢力。
他想想太後也應該有一些自己的勢力,便讓了兩處出來給太後。
太後大喜。
梁初楹這個神運算元果然厲害,她此番勸說,表麵上是為了國家好,實則是讓皇上跟皇後的嫌隙更大,如此一來,皇上才能夠更加相信她。
靜貴妃將池硯南從天牢接出來,命太醫給他整治。
短短幾天時間,她的南兒居然消瘦了不少,還吃了不少苦頭。
靜貴妃那個恨。
“南兒,此番你能夠順利出來,全都是梁初楹的功勞。”
“梁初楹,那個草包?”池硯南不屑道,“早就聽聞她瘋批了,冇想到現在裝神弄鬼居然還能夠騙到父皇,父皇這是老糊塗了嗎?”
“閉嘴,不許你這麼說梁初楹,她是真的有本事。”
“嗬,有本事?彆以為她跟楚國勾結一事能夠瞞天過海。”
那日宴會之事,池硯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畢竟一個草包突然變成天才,多少讓人無法接受。
“你呀,為何就是不肯相信梁初楹呢,她呀……”
於是靜貴妃將梁初楹給她算卦之事說了,池硯南半信半疑。
“除非我親自跟她接觸之後纔會相信她,總之,她若是個人才,我招攬了便是。”
靜貴妃大喜。
“南兒呀,你還冇有王妃吧,依母妃看,梁初楹就挺好的。”
“母妃,你胡說什麼呀,她可是七弟的王妃。”
“那又怎麼樣?如今池硯舟昏迷不醒,她跟池硯舟不會走多久的,你呀,有機會,隻有把她變成我們的人,才能夠全心全意幫我們。”
“行了,此事還有待考察。”
天牢。
雲深憤恨地用劍架在李太醫的脖子上:“李書年,你可還記得當年的雲家?”
李太醫大驚。
當年他為了偷雲家的醫書而屠了雲家滿門,事後他還一把火將雲家給燒了,這事,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你,你是誰?”李太醫大驚。
雲深道:“雲如海是我的父親!”
“你,你居然是雲家的孩子。”李太醫雙腿一軟,直接跪地。
雲深道:“當年你為了醫書屠我滿門,若不是奶孃將我藏到古井裡,我早就死了!這些年,我過得生不如死,我發誓,我一定要找到當年殺害雲家的真凶,用他的頭顱去祭奠當年雲家死去的冤魂。”
李太醫拚命搖頭:“孩子,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李府的一切,對,隻要你放過我,李府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雲深怒:“李府?嗬嗬,就你犯下的钜額貪汙,你覺得李府還能存在嗎?”
李太醫全身癱軟。
是呀,李府不複存在了。
太子殿下自顧不暇,是不可能救他的。
“對準我雲家的方向,磕頭!”
雲深拽著他換了個方向,然後逼著他磕頭。
李太醫冇有辦法,隻能照做。
隻見他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孩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屠你滿門,我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等李太醫磕頭暈過去,雲深直接砍下他的頭顱。
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叔叔阿姨……
雲深為咱們雲家報仇了!
梁初楹來天牢找雲深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砍下頭顱的那一幕。
行吧,這古代殺人如踩螞蟻那般,她見怪不怪了,再說了,像李太醫這樣的惡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她將一個空間袋拿給雲深:“用這個裝。”
“這是?”雲深疑惑地問。
“彆問那麼多了,還想不想拿著這頭顱回雲家祭祖?”
雲深點了點頭。
梁初楹告訴他空間袋的咒語,他試了試,冇想到小小的袋子居然能夠把李書年的頭顱給放進去。
這真是太神奇了。
“雲深,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馬匹,給你半個月時間回家祭祖。”
半路,梁初楹叫停馬車,下馬對雲深說道。
雲深冇有想到梁初楹居然這般替他著想。
他不過是一個奴隸罷了,何德何能讓王妃這般待他?
他真的冇有什麼可以報答王妃的。
聽聞王妃以前喜歡美男子,他長得也不賴,莫非王妃是喜歡上了他這副皮囊?
若是以前,他肯定嗤之以鼻。
可這些天跟王妃接觸以來,他感覺王妃神機妙算,聰明伶俐,性子討喜,能夠被她看中,是他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是王妃想要臨幸他,他自然是願意的。
隻是感覺這樣有些對不住安王。
可安王那個樣子應該是活不成了,王妃如此年紀輕輕便守寡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些天,王妃對王爺的照顧,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王爺,就算是我對不住你了,可是王妃待我恩重如山,我無以回報,隻有這身子了。
您也不希望王妃守活寡對吧?
雲深忽然不敢看梁初楹的眼睛,隻見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可是我走了,誰來保護王妃?若是王妃遇險怎麼辦?”
梁初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去吧,你家王妃厲害著呢,買你跟在身邊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雲深的臉更紅了。
王妃果然喜歡他。
都拍他肩膀了。
激動、開心、害羞!
“好,王妃,我會儘快回來,等我。”雲深鼓起勇氣,抬起頭來深深地看向她。
“不是,你小子冇事臉紅什麼,你不應該是眼眶紅纔對嗎?”梁初楹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冇發燒呀。”
雲深身子激烈一顫。
他立馬給梁初楹跪下:“還請王妃照顧好我妹妹,我走了。”
說完,他立馬躍上馬背。
他生怕再這樣下去,他自己都先把持不住。
王妃,等我回來,您想要怎麼臨幸我都可以。
我這輩子會豁出性命來保護你!
梁初楹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傢夥怎麼看著怪怪的。
難道是大仇得報了,太激動導致表情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