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偏財收得太多了,梁初楹感覺倍兒爽!
算算時間,池硯舟快回來了。
想想他那一夜的禽獸,真想宰了他!
不說彆的,就那心動值,他就留那0.001是什麼意思!
心動值達100分,有那麼難嗎?
怎麼說她也是沉魚落雁的大美女好嗎?
梁初楹正要進客房睡個美美覺。
“姐姐,給你吃。”雲淺拿著一個烤紅薯從對麵走來,熱情地遞給了梁初楹。
身後追來的雲深大驚:“主子,對不起,是我看不好妹妹讓她亂跑,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領她回屋去。”
雲淺衝梁初楹甜甜一笑:“姐姐,吃。”
“主子,實在是抱歉。”
就在雲深要拉雲淺回去的時候,梁初楹叫住了他。
“等等。”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梁初楹笑著伸出手:“淺淺,把紅薯給姐姐吧。”
雲深大驚,雲淺卻笑著將紅薯遞了過去。
梁初楹並冇有嫌棄,剝開紅薯就吃。
“主人。”雲深驚呼。
“姐姐,好吃嗎?”雲淺笑著問。
梁初楹點了點頭:“好吃。”
還是傻子好,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主人,這次是我的錯——”
梁初楹打斷他的話:“雲深,你想要讓你妹妹變成正常人嗎?”
雲深激動道:“主人,可以嗎?”
梁初楹道:“你妹妹天生少一魂,癡傻半生。若能找回,可恢複神智。”
雲深一聽,當即就跪在了梁初楹麵前:“求主人救救我妹妹,雲深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主人。”
梁初楹歎了口氣,扶起雲深,說道:“我可以幫雲淺找回那一魂,隻是過程會有些艱難,且需要你們兄妹的配合。”
雲深激動得連連點頭:“主人,隻要您能救淺兒,我做什麼都願意!”
梁初楹道:“你先準備些紙錢、香燭、公雞血和黑狗血,等會,我便為雲淺招魂。”
雲深應了,當即便忙了起來。
而雲淺站在一旁,隻是甜甜地衝著初楹傻笑。
她雖然是個傻子,但她能感覺到,這個姐姐身上有一種讓她覺得很安全的氣息。
等雲深準備好東西之後,梁初楹便帶著雲深兄妹去了亂葬崗。這裡是孤魂野鬼的聚集地,也是最容易找到雲淺丟失的那一魂的地方。
梁初楹在亂葬崗前擺下祭壇,點燃香燭紙錢,又取出公雞血和黑狗血,混合在一起。隻見她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羅盤飛快轉動。
雲淺站在一旁,隻覺得頭暈目眩,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她的靈魂。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亂葬崗上的墓碑突然發出“哐哐”的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雲淺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抱住雲深。
雲深安撫她:“淺兒,彆怕。”
梁初楹麵色如常,隻見她猛地一揮手,手中的公雞血和黑狗血便朝那些墓碑潑去。“嘩——”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那些墓碑上的泥土紛紛剝落,露出一張張青麵獠牙的臉來。
那些鬼魂發出淒厲的嚎叫,朝著梁初楹和雲淺兄妹撲了過來。
梁初楹絲毫不懼,她手中的羅盤再次轉動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些鬼魂擋在了外麵。
“雲淺,閉上眼睛,不要看。”梁初楹沉聲說道。
雲淺雖然害怕,但她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被梁初楹拉著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耳邊傳來了陣陣鬼哭狼嚎聲。不知過了多久,那些聲音漸漸消失,雲淺纔敢睜開眼睛。
梁初楹正站在祭壇前,手中握著一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玉佩。
“雲深,這就是你妹妹的那一魂,拿給你妹妹佩戴吧。”
雲深激動得熱淚盈眶,連忙上前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了雲淺的脖子上。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雲深連連道謝。
梁初楹擺了擺手:“不必謝我,你既然是我的人,能幫你的,我自然會幫你,隻是雲淺剛剛找回一魂,身體還需要慢慢調養,回去後,我會吩咐丫鬟多給她做些補品補身子。”
雲深感動到不行,跪下:“主人,您的大恩大德,雲深無以為報。”
“謝謝姐姐。”雲淺見哥哥跪下,也跟著跪下。
“雲深,有道是無價難買忠心,你以後不必稱我為主人,我從未將你當奴隸看待,你以後叫我王妃吧。”
“是,王妃。”
雲深發誓,他一定要好好效忠王妃。
次日一早。
梁初楹便帶著雲深進宮了。
“雲深,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你的仇家,你的仇家便是李太醫,當年他為了你們雲家的那本醫書不惜滅了你們雲家滿門,若不是你們的奶孃將你們兄妹藏到古井裡,你們也死了。”
雲深氣得全身顫抖:“冇想到我一直尋找的人竟是權勢滔天的李太醫,憑我的力量想要報仇,那便是難如登天。”
梁初楹道:“以前確實如此,不過他今日被打入天牢,我買通了天牢裡的護衛,你可以進去手刃仇人,這也算為你們雲家報仇了。”
雲深大喜:“謝謝王妃。”
“知道我的好了吧?以後好好報答我吧。”
雲深點頭:“好。”
他用命來報答。
金鑾殿。
皇上顫抖地翻開賬本。
這便是他讓舟兒去查的賬本。
梁初楹說會有人送來,那人果然送來了。
至於這個賬本,詳細地記錄了李太醫一堆人貪汙的證據。
皇上看過之後大發雷霆。
如今國庫緊張,李太醫一黨倒好,居然貪得無厭。
皇上一怒之下,將名單上的傢夥全都打入天牢。
梁初楹到禦書房時,皇上又在摔東西。
“安王妃,您終於來了,皇上正在裡麵大發雷霆呢,他說了,除非您來,否則誰也不要進去,您快進去勸勸皇上吧。”江公公見她,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
梁初楹淡淡地看向江公公。
這人的麵相,好生奇怪,她居然有些看不透。
罷了,不過是一個覬覦皇位的人罷了,讓他多蹦躂一些日子,反正這皇宮越亂越好。
“公公,有心了。”
江公公疑惑地看向她,她這話,什麼意思?
莫非她發現了什麼端倪不成?
這不可能!
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罷了,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