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皇陵之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見血封喉追著黑衣人一陣猛刺。
黑衣人千藏萬躲,找準機會用了三袋狗血才能夠將‘見血封喉’的殺氣給降下來。
與此同時,他用了三道符,將見血封吼給封住。
梁初楹冇有想到對方還有點本事。
“梁初楹,你真的以為你能阻止我嗎?”一個幽冷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黑衣人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身影模糊不清,彷彿是由陵墓中的鬼魂拚湊而成。
明明是個人,偏偏要把自己弄成鬼。
難道說他算是半人半鬼?
梁初楹冷哼一聲,不屑道:“認識本妃呀,看來是熟人了!不過是靠著操縱鬼魂的伎倆,也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本妃便讓你見識一下本妃的厲害!”
黑衣人冷笑一聲,揮手間,陵墓中的鬼魂如同被喚醒的猛獸,咆哮著向梁初楹撲去。梁初楹不退反進,三清鈴在她手中搖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符咒隨之飄灑而出,化作金色的光芒,將鬼魂一一擊退。
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梁初楹的道法竟如此深厚。但他並不慌張,反而更加陰沉地笑道:“梁初楹,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這些鬼魂隻是我的先鋒而已。”
說著,他雙手一展,陵墓中的鬼魂彷彿受到了召喚,更加瘋狂地湧向梁初楹。
梁初楹麵色凝重,三清鈴和符咒的攻勢更加淩厲,但鬼魂數量眾多,她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此時,梁初楹突然咬破指尖,一滴鮮血滴落在符咒之上。符咒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將衝在最前麵的鬼魂燒得灰飛煙滅。
黑衣人見狀,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梁初楹竟會用自己的血來催動符咒。
“梁初楹,你瘋了嗎?這樣做你會受到反噬的!”黑衣人驚呼道。
梁初楹卻毫不在意,她冷笑道:“受點傷本妃當開胃菜,怕什麼?”
說著,她再次催動三清鈴和符咒,與鬼魂們展開了更加激烈的戰鬥。神秘人見狀,也不再保留,他身影一閃,化作一道幽光衝向梁初楹。梁初楹早有準備,三清鈴一抖,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將黑衣人的攻擊擋了下來。
兩人你來我往,戰鬥得異常激烈。梁初楹的道法精妙絕倫,而黑衣人的鬼魂操縱術也詭異莫測。
一時間,陵墓之中充滿了驚心動魄的氣息。
畢竟這些都是皇家的鬼魂,她也不敢真正傷了他們,於是梁初楹便有所收斂。
不知過了多久,梁初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知道這是催動符咒的反噬。但她仍咬牙堅持,不肯退縮。
黑衣人見狀,乘勝追擊。
至於玄音師太跟淑妃娘娘早就暈厥過去。
就在此時,陵墓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中散發出來。黑衣人臉色一變,他感覺到自己的鬼魂操縱術受到了乾擾。
梁初楹也趁機發動反擊,三清鈴和符咒的攻勢更加淩厲。
最終,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黑衣人被梁初楹擊退。
梁初楹累得氣喘籲籲,身子還受了傷。
黑衣人看向梁初楹,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他最終將玄音師太跟淑妃娘孃的鬼魂收起來,轉身就跑。
很快黑衣人便消失在陵墓之中。
【大大,好險啊,若不是陵墓深處的神秘力量,估計您就掛了。】
【那陵墓深處似乎隱藏著更多的秘密和危險,等我變強大一些再來探。】
這時,皇陵護衛隊長肖鶴雲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
“什麼人,竟敢擅闖皇陵?”肖鶴雲拔劍指向梁初楹。
梁初楹此刻力氣耗儘,不想再生事端,便直接亮出了太後給的玉鐲,亮明瞭身份:“奉太後之命前來皇陵找些東西。”
肖鶴雲大驚,冇想到對方居然是太後的人,立馬把劍給收了。
“臣,肖鶴雲見過太後。”
整個皇宮都知道,見太後的玉鐲如同見太後,護衛軍自然是要跪拜的。
梁初楹冇有想到太後給的玉鐲這麼好使,看來那老妖婆還真有點用處。
她淡淡道:“你且上前來,我有事情交代你。”
肖鶴川上前。
梁初楹道:“皇陵內屍體全都不見了,身為皇陵的的護衛隊,你們死定了!”
肖鶴雲大驚:“這,這不可能!”
皇陵的護衛,全都是罪臣之子或許是戴罪之人,若是連皇陵都守護不好,隻怕小命要玩完了。
梁初楹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若是你們玩忽職守,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若是有心之人操縱,你們不知情,那我會跟太後求情,救你們一命。”
肖鶴雲畢恭畢敬道:“還請大人查清楚真相,救我們一命,我們日後定會唯大人馬首是瞻。”
梁初楹淡淡地掃向他:“為了活命,竟這般卑微。”
肖鶴雲道:“我死不要緊,我的兄弟可不能死,他們都是可憐之人。”
梁初楹道:“此事,我暫時不會上報,等我有空會過來暗中調查。皇陵守護不易,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這護身符,分發下去,給兄弟們一人一個。”
幸好最近多做了些護身符,若是能夠用護身符來收皇陵的護衛隊,也算是物有所值。
肖鶴雲大喜:“多謝大人,請問大人怎麼稱呼?”
“梁初楹。”
“梁大人。”
這大人的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好像聽采購的那幫傢夥偶爾談起過。
這個梁初楹似乎不是什麼好人呀,好像惡毒得很呢。
不過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隻要能夠讓他們活命,便是他們的恩人。
這些年守護皇陵,過著寂寞清貧的日子,真是受夠了,如今還不能活命,想想都覺得委屈!
梁初楹不知道自己的威名竟然傳到了皇陵內。
“今夜之事,不得向外人透露,否則太後怪罪下來,有你們受的。”梁初楹說完給了肖鶴雲一袋銀子,“這些賞給兄弟們喝酒。”
肖鶴雲大喜:“謝謝梁大人。”
這位大人真是太好了。
前來皇陵這麼多皇家子弟,從來都冇有人記得他們這些護衛隊。
他們的俸祿少之又少,每次想叫采購的人幫帶點小酒都因為囊中羞澀而硬生生管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