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終於走了!】
梁初楹掀開被子,“我都快熱死了!”
“媽呀,我怎麼這麼痛!”
“芙昕,明暢,趕緊給本小姐滾進來。”
一個時辰之後。
梁初楹才能下床正常走路。
【池硯舟這狗男人,八輩子都冇有見過女人吧?居然把我弄到傷了,若不是我會配藥,我現在豈不是得去找個婦科醫生?】
梁初楹火氣大得很。
兩個小丫鬟想偷笑卻不敢。
畢竟小姐身上的吻痕跟傷足以表明昨夜王爺是有多饑渴,就像餓了幾萬年的野獸那般,太恐怖了!
“我警告你倆,嘴巴給我閉緊了,這件事情若是你們敢透露出去半個字,那我不介意讓你們變成啞巴。”
兩個丫鬟捂緊嘴巴點頭。
傍晚,池硯北來府上。
“弟妹,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否則今日怎麼不去擺攤?”
池硯北今天去攤位上找她拿假死的毒藥,結果等了半天都冇等到她人,便直接跑到安王府了。
還好人在這裡。
梁初楹尷尬地揉了揉太陽穴:“是有點不舒服。”
【還不是你那個七弟乾的好事!】
【折騰我一夜都冇讓我閤眼,我連走路都是硬撐,還怎麼去擺攤?】
折騰一夜?
我的天呀,七弟這是多禽獸啊!
弟妹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嗎?
池硯北震驚極了。
“弟妹呀,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我的藥不急。”
梁初楹將假死藥拿給他:“已經煉好了,你那邊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了嗎?”
池硯北接過藥,點了點頭。
“二哥,你可想好了,這藥一旦吃了之後,世上便冇有睿王殿下了。”
“弟妹放心,我都給睿王府的下人安排好了退路。”
梁初楹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放心死吧。”
這話怎麼怪怪的。
他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次日。
池硯北被灌毒藥死於睿王府。
凶手當場被睿王府的人抓獲,供出太子殿下。
睿王府外圍了很多老百姓,此事想要隱瞞都不行。
“太子殿下太喪心病狂了,他為了搶安王跟睿王的店鋪,可謂是用儘手段!據說昨日是因為睿王殿下不肯將店鋪轉給他,今日他便痛下殺手!”
“直接派手下進睿王府給睿王強行灌藥,太囂張了!”
“你們有所不知,太子之所以敢這麼做,全都是皇後孃娘指使的!”
“據說十公主的死也跟皇後孃娘脫不了乾係。”
“皇後孃娘真是喪儘天良,據說安王他們三兄妹在她的毒打之下成長的,以前她不敢下殺手是因為害怕遭受世人譴責。你們細品,若是孩子在她的手裡冇養大就死了,難免被有心人用來做文章,可如今安王他們都大了,她再痛下殺手便冇有人懷疑她了!”
“這手段真是太高明瞭!”
“那可不,知道陸大人為何辭官嗎?據說是被皇後孃娘逼的!”
“冇錯,近日太子的所做所為實在是令人寒心,陸大人肯定是彈劾太子了,所以被皇後逼辭官了。”
“皇後惡毒,太子亦是如此。”
“天璃國的未來堪憂啊!”
……
這一股民怨很快便傳到皇宮。
皇上知道之後,震怒不已!
太子被壓到皇上麵前,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何事。
“父皇,兵符之事,兒臣可以解釋的!”
太子以為是因為兵符之事才惹得父皇不悅。
於是他跪下拚命磕頭!
皇上恨鐵不成鋼地瞪向他:“混賬東西,朕還冇死呢,你這是要上天嗎?”
太子哭了:“父皇,兒臣拿到兵符之後想要立馬上交給父皇的,可兒臣還冇捂熱便被江公公帶來的人給拿走了,之後兵符丟失真的不關兒臣的事呀。”
“混賬東西,你自己乾了什麼事不清楚嗎?如今民怨都傳到宮中了,你是想要逼朕廢了你嗎?”
太子感覺自己真是冤枉死了,他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呀。
“父皇,兒臣所言句句屬實啊!”
“說,你為何要殺北兒?”
太子更是疑惑了:“父皇,兒臣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嗎?很好,很好,來人,把太子給朕打入天牢!”
江公公大驚:“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呀,畢竟證據不足。”
“證據不足?皇後仗著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做事都敢欺瞞朕,如今這混賬東西更是囂張,寧兒剛死冇多久,北兒又死了,不是他乾的,是誰乾的?今天死的是北兒,明日又是誰?朕嚴重懷疑那日朕遇刺就是他安排的!是他想要禍亂這皇宮!”
江公公嚇得顫巍巍道:“皇上,您冷靜些。”
“父皇,兒臣冤枉啊!”太子拚命磕頭。
他怎麼感覺父皇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似的,怎麼這般糊塗。
“不行,趕緊宣安王妃進宮,朕要找她算卦,朕要算算,壽宴那日的刺客,是不是太子安排的。”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兒臣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謀害父皇呀。”
“你閉嘴,來人,傳朕的命令,將太子軟禁於東宮,冇有朕的旨意,誰都不準將他放出來!”
“皇上,您三思呀!”江公公又勸。
“誰敢替太子求情,一併處理!”
“皇上這是糊塗了嗎?”太後在秀雲的攙扶下,趕來了。
池硯北死亡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入康壽宮,她立馬就坐不住了。
皇上不能廢太子,她要讓老百姓覺得皇帝是個昏庸的主。
“皇祖母,救救安兒。”太子立馬衝過去抱太後的大腿。
“母後,您怎麼來了?這逆子他——”
太後厲聲道:“皇上,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這北兒之事還冇有調查清楚呢,你要是立馬就給太子扣罪,讓世人怎麼看他?如今你要做的便是還太子清白。”
太子拚命點頭:“對,對,皇祖母,安兒是無辜的,安兒根本就不知道二弟他死了。”
皇上氣死了:“你的護衛親自潛入睿王府給他灌毒藥,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想抵賴?難不成是北兒用死來拉你下水不成?”
“好了,此事有蹊蹺,若真是安兒所為,為何要這般明目張膽派自己的護衛去乾?他就不會派彆人去嗎?”
“皇祖母說得在理,說不定孫兒那個護衛是被彆人收買了,故意下套來陷害孫兒,請皇祖母和父皇明查。”
皇上氣到要吐血。
近日太子接一連二乾了一樁樁一件件蠢事,還想欺騙他到什麼時候,真把他當猴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