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梁初楹,麵色一沉:“這麼快就算出來了?”
梁國師夫婦感覺女兒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皇上這是想要藉機拿女兒開刀呀!
怎麼辦?
嗚嗚,難道他們唯一的女兒就要遭罪了嗎?
梁初楹道:“父皇,這個根本就不用算,相公在太後壽宴前一天將賬本找到了,隻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將賬本給秘密藏起來了,他說等合適的時機會交到父皇手上。”
皇上眯了眯眼:“這麼機密的事情,他都與你說?”
“父皇誤會了,是我偷聽到的,不過父皇請放心,我不是有意偷聽的,那天我在書房看會書,不小心衣服沾了血,相公與手下進來了,我為了不丟臉,便躲起來了。”
藉口有點爛,但是她相信,皇上會相信的。
“竟是這樣,行,那朕便等著賬本。”
梁國師夫婦鬆了口氣。
“國師,你們夫妻又跪著乾什麼?”皇上淡淡掃了兩人一眼。
夫妻倆尷尬地起身。
“楹楹,那不如你再給朕算一卦,看看舟兒將兵符放在哪裡吧,他如今昏迷不醒,若是兵符落到心術不正之人手裡,那我天璃國便危了。”
梁國師夫婦一聽,又想跪了。
皇上隻怕今晚故意要為難楹楹了。
這一劫,到底該如何逃過去?
【就知道最大的坑在這裡,狗皇上,天天派人去安王府翻,終於忍不住了吧?】
【大大,你該不會要把兵符交給他吧?那可是能調動三十萬大軍的兵符呀。】
【池硯舟把兵符交給我,就是想著皇上會為難我,讓我用來救命的,可這狗皇帝就是小人一個,交給他隻會死得更快,你當是我的傻子嗎?】
【大大知道就好,隨便找個藉口糊弄他好了。】
梁初楹道:“父皇確定要臣媳算卦嗎?”
“當然。”
“既然是算卦,那便要付卦金,否則會不準的。”
皇上的臉立馬就黑了。
好你個梁初楹,居然還想找他要卦金?
她知不知道能給皇上算卦是她天賜的榮譽?
梁國師捂臉想死。
楹楹居然想賺皇上的銀子,她這膽子未免也太肥了吧?
梁夫人道:“楹楹,你在胡扯什麼呀,母親來付卦金。”
梁初楹解釋道:“父皇,這算卦透露天機,不得善終,需要做善事來抵消,誰算誰付錢,否則對雙方都不好。再說了,我這卦金很少的,才十兩銀子一卦。”
皇上咬牙道:“行,江公公,立馬去取銀子來。”
江公公拿來了一百兩銀子。
梁初楹不客氣地收下。
“父皇,您真大方,以後我會在佛祖麵前多替您祈福的。”
梁國師想一頭撞死了算。
不過看皇上這架勢,就算楹楹不會算卦,這兵符逼問不出來也不會放過她。
“楹楹,開始吧。”
梁初楹掐指一算,嘴裡還唸叨了一堆東西。
過了一會,她搖頭歎氣。
皇上道:“算到東西在哪了嗎?”
梁初楹道:“父皇,臣媳覺得還是單獨告訴您比較好。”
“梁國師,夜深了,你今夜就在皇宮休息吧。”
這算是軟禁了嗎?
“皇上——”
“怎麼,朕的話不好使了?”
梁國師夫婦隻能行禮退了出去。
臨走之前,兩人還擔心地看向梁初楹。
梁初楹給他們眨眼睛,表示讓他們放心。
兩人憂心忡忡地離開。
皇上看向梁初楹:“現在冇有旁人了,楹楹,你可以告訴朕兵符的下落了。”
梁初楹看向江公公:“父皇,江公公不需要迴避嗎?”
皇上道:“他不需要。”
梁初楹:“臣媳算過了,最近這些天,前往安王府尋找兵符的人可是有很多呢。”
皇上眯了眯眼:“可算得出有哪些人?”
“這個臣媳功力尚淺,算不出來,畢竟他們都是蒙著麵的,不過臣媳算到兵符如今在東宮太子的手裡。”
“什麼?”
皇上震怒。
太子,很好,實在是太好了!
“根據卦相顯示,皇上現在若是派人秘密潛入東宮將太子給當場抓了,或許能夠找到兵符。”
“楹楹,你確定這算得準嗎?”
梁初楹道:“隻要臣媳身上不沾染狗血,不被臟東西潑身子,自然是算得準的,隻是臣媳功力尚淺,算不得太複雜的東西。”
皇上吩咐江公公:“立馬派人秘密去東宮找太子。”
江公公領旨前去。
皇上拿出棋盤:“楹楹,陪父皇下棋等結果吧。”
梁初楹道:“冇問題。”
【大大,還好你提前弄了假兵符讓太子的人偷走了,否則這會兒就麻煩了。】
【那是,等他們從東宮拿到兵符,半路兵符再被人搶了,那又關我什麼事?】
【大大真的好聰明呀!】
【當然,狗皇帝想要兵符?嗬嗬,下輩子吧!】
【那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假的兵符是你用黃符操控的,再弄幾個紙人去偷,等時辰一到,它們自然全都消失了。】
梁初楹故意把棋下得一塌糊塗,冇走三步便死了。
皇上道:“看來今夜的下棋,你贏得確實是靠運氣了。”
“是呢,不過父皇肯教臣媳的話,臣媳會學得很快的。”
於是皇上開始耐心地教起她了。
皇上發現,梁初楹越下越順了,偶爾還能跟他打個平局。
“不錯,確實聰慧過人。”
“多謝父皇的誇獎。”
一個時辰之後,江公公慌忙跑進禦書房。
皇上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事情冇有成功。
皇上立馬瞪了一眼梁初楹。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欺騙他!
不過罷了,他本來就冇想到能找到兵符,隻不過是想要拿她來狠狠收拾梁國師一頓罷了。
“皇上,都怪老奴辦事不利,這從東宮找到的兵符半路被搶了。”
他聽後直接怒翻了棋盤!
江公公直接給跪下了。
“皇上恕罪!”
“一群廢物,到手的兵符還能被人搶了,朕要你們有何用?”
“皇上恕罪,既然安王妃算卦這麼準,就讓她再算一卦,看看是誰偷走了兵符。”
皇上覺得可行,便溫和地看向梁初楹:“楹楹,你趕緊再算一卦吧。”
梁初楹道:“父皇,不是臣媳不算,隻是這剛算的兵符,再算就算不準了,最少要等半年之後才能算。”
皇上震怒:“半年?這麼久。”
梁初楹道:“皇上想想,這兵符既然是在皇宮丟失的,證明就在皇宮內,不如挨個宮查查,說不定能夠查到什麼線索,若是找不到,隻能半年之後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