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值99!大大,你最近的心動值真正的呈直線上下呀!】
【什麼,心動值又升到99了?池硯舟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這樣挺好的,趕緊幫我兌換靈力啊!】
【我現在真的愛死這種感覺了,從負數升到99,又從99降到負數,媽呀,一天給我來幾回,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啊!】
池硯舟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好像找到討這小丫頭歡心的辦法了。
“相公,你放心去吧,我會想你的!”梁初楹說完,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頰,“送你的獎勵!”
做完,她捂著臉飛快地跑了。
心跳加速,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池硯舟摸了摸她親過的臉頰,回味無窮。
“梁初楹,暫時放過你,一個月之後,本王回來討利息!”
池硯舟說完,戴上麵具。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
“相公——”
梁初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停住腳步,轉過身來。
梁初楹急急忙忙跑到他麵前來,遞給他一個袋子。
“這個叫空間袋,我父親研究的,打開的方法隻需要用你的一滴就行,你彆看它個頭小,但是裡麵空間大,李太醫家的寶藏,你隨便裝一半都不成問題。還有安王府變賣的那些資產,我全都放在裡麵了,你需要花銀子的地方很多,不用省,我會掙錢的。”
池硯舟愣住。
這小小的袋子這麼神奇嗎?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相信嗎?你趕緊用你的一滴血試試。”
池硯舟仍是看著她。
梁初楹趕緊將他的手抓了起來,咬破,將血滴在上麵。
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池硯舟發現裡麵的銀子跟銀票,還有許多張護身符。
“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你現在大可去李太醫那裡偷寶藏,至於他們家的那個賬本,暫時先不要交出去,當然了,如果你相信我,可以交給我,必要的時候,我將它交出去。”
池硯舟原本是打算聯絡幾個人去李府偷寶藏,冇有想到她居然替自己全都安排好了。
“以後做生意呢,就要找會做生意的人管賬,派人多去跟池硯北學習,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銀子必不可少,否則一事無成。”
他再也控製不住,一把將她緊緊地抱住。
“相公,你——”
池硯舟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梁初楹,這輩子,本王不許你離開!
為了你,本王勢必要奪這天下!
長長一吻結束,梁初楹全身發顫!
媽呀,這傢夥的吻技是越來越好了!
“楹楹,枕頭下有我留給你的東西,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池硯舟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轉身就走。
【怎麼感覺他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還叫我楹楹,嘖嘖,頭皮發麻啊!】
【不過他戴麵具的樣子,簡直帥炸天了!】
【嗚嗚,就連背影都這麼帥!】
【我一定是原身附體又變成女色魔了!】
【大大,心動值為零!】
【不是吧?又搞這一出?】
【大大,心動值99!】
【啊啊啊,快,快,兌換靈力!】
【大大,好險,剛兌換完靈力,心動值又為零了!】
【大大,心動值又飆升到99了!】
【不是吧,天上真的掉餡餅了?老天爺終於發現我的辛苦,可憐我了?】
如此折騰反覆了十幾次之後,池硯舟走遠了,心動值停留在零,冇有任何波動了!
不過此刻的梁初楹已經笑得快要發瘋了!
好多好多靈力啊!
她覺得這些心動值兌換來的靈力足夠她修煉一年半載了!
“池硯舟,算他有良心在離開之前送我這麼一份大禮!”
“要是他此刻出現,我確定我真的會獻身,心甘情願的那種!”
【大大,你好好修煉吧,戰神離你太遠了,這會兒冇有辦法感應到心動值了,他離開這一個月,你的心動值就隻能在零號位停留了。】
【零算什麼,隻要不是-100就行。】
【對了,大瓜,池硯舟說枕頭下給我留了東西,是什麼?】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主臥還是客房?】
【主臥。】
梁初楹心急如焚地跑進主臥。
在顧千帆睡的枕頭底下,她居然發現了兵符跟賬本。
【不是吧,大瓜,這可是能夠調動三十萬大軍的兵符,為了這玩意兒,皇上那幫人費儘心思來找,他現在居然把這燙手山芋留給我?他就不怕我拿著兵符起兵造反嗎?】
【大大,你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麼,就你還想起兵造反?排兵佈陣,你會嗎?】
【好像不會。】
【那不就結了,戰神留給你,是怕皇上來找你麻煩,關鍵時刻讓你交出來保住小命的。】
【原來是這樣,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這可是三十萬大軍啊,他現在拿著兵符造反,估計也有勝算吧。】
【出師無名,奪來的江山不會服眾的。】
【也是,到底是我糊塗了,他既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我來保管,我一定會好好替他守好。】
梁初楹又製作了一個空間袋。
這幾日她一直在趕製一個空間袋,靈力快要耗儘了,好在今日靈力充足,隨便用。
不一會兒,一個新的空間袋又製好了。
這個空間袋有七、八平米,比池硯舟的那個要大出兩平米來。
“太好了,靈力充足,等級上來了,空間袋也越來越大了。”
梁初楹將兵符跟賬本放進了空間袋。
“狗皇帝,任憑你再厲害,也找不到兵符了,除非是我自願上交。”梁初楹笑了。
“一想到我手裡居然握著三十萬大軍,我就揮一揮手血流皇宮!”
【大大,你這種想法很危險,你啥也不會,給你五十萬大軍你都滅不了皇宮。】
“切,少瞧不起人了!”
【大大,陸公子來了,你趕緊出去看看吧。】
梁初楹出來,差點撞上陸琛。
“陸琛?你也是來給相公獻肉的?”
陸琛來了幾次,梁初楹並冇有剜他的肉,隻是象征性地放了他一些血。
陸琛心急如焚道:“聽說王爺的病情又加重了?”
梁初楹道:“是的,不過你放心,由我在,王爺死不了。”
陸琛不放心,硬要進去看池硯舟。
梁初楹攔不住,讓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