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回到王府,看到了他的替身。
“大人,此人名叫顧千帆,是個殺人犯,明日就要被處於死刑,已經拿彆人去替換他了。”月影解釋。
池硯舟道:“要確保萬無一失。”
“屬下明白。”
“以後你就暗中保護十公主,安王府彆來了。”
“是,王爺。”
池硯舟看向床上長滿膿瘡奄奄一息的少年,不禁搖了搖頭。
這麼年輕的人,為何就這般想不開,硬要犯下這作奸犯科之事?
“相公。”
梁初楹突然出現在門口,還換了一件薄如羽翼的衣裳,裡麵的紅色肚兜若隱若現,隻見她擺弄著妖嬈的身子,朝池硯舟拚命拋媚眼。
這是她第一次勾引人,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看在心動值99的份上,她隻好再犧牲色相了。
色即是空,反正這副皮囊也不是她的。
她決定豁出去了!
池硯舟以為自己眼花了,他先是眨了眨眼,然後還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確定自己冇有看錯之後,他迅速朝梁初楹飛過去。
“相公,你倒也不用這般猴急!”
池硯舟直接飛過來將她抱到隔壁客房,可把她給嚇了一跳。
也是,這幾天他估計都憋壞了,這會兒她又這般主動,他一定忍不了了吧?
哈哈,隻要他們發生關係,那她的心動值豈不是達到百分百了?
這色相,必須犧牲呀!
池硯舟一把將她壓到門邊上。
他呼吸急促地看向她。
梁初楹老臉紅透了:“相公,在這,不太好吧?”
池硯舟將她的手抓了起來,壓到門邊上。
“梁初楹,我叫你好好考慮,這就是你考慮的後果?”
梁初楹的臉更紅了:“那個,相公,你不喜歡嗎?”
【我也冇有辦法呀,我一想到心動值99,我就控製不住這顆蠢蠢欲動的心!】
【隻要把你睡了,心動值肯定能達到100!】
【隻有這樣,我才能活命呀!】
想吻他的池硯舟在聽到她的心聲之後,硬生生給忍住了。
原來,她是因為心動值的緣故纔想要獻身。
梁初楹啊梁初楹,你可真會潑人冷水!
池硯舟感覺一身的慾火被一盆冰水給澆滅了。
池硯舟突然鬆開她,冷若冰霜道:“不喜歡!”
他轉過身,鬱悶至極。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而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心動值。
【不是吧,大瓜,他不是很想要我嗎?我這都主動送上門了,他怎麼又不高興了?】
【大大,現在戰神很生氣,我覺得你還是遠離他吧,免得心動值又給你降到負數,那便得不償失了。】
【他該不會是以為我大姨媽還冇有走吧?】
【大大,彆揣測了,趕緊逃離吧。】
梁初楹鬱悶透了。
“那個相公,我錯了,你告訴我不喜歡我哪裡,我改。”
池硯舟冷冷道:“梁初楹,本王要的是你的真心,不是你的身子!滾出去!”
池硯舟一道掌力,直接把梁初楹給拍飛了出去!
“池硯舟,你個混蛋!”
“我好不容易來獻身,居然慘遭到你這樣的羞辱!”
“奶奶的,你當我想獻身啊!要不是看在心動值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
“臭男人,大男子主義,就你這樣還想得到我的真心!”
“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休想!”
“氣死我了!”
梁初楹說完,氣乎乎地跑開了。
池硯舟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到牆上。
他的手,流血了!
梁初楹這個女人,真的能夠讓他氣死!
他好想切換到原身,讓她那個該死的心動值下降。
但他還是剋製住了。
池硯舟去了酒窖,喝個爛醉如泥。
從小到大,他從來都不敢喝醉,就算是慶功宴,他也不敢敞開胸懷來喝,因為害怕敵人隨時入侵。
可他這樣最後落得什麼下場?
如今,保家衛國已是奢望。
就連夫人都守不住。
就讓他大醉一場吧!
梁初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她便去了主臥檢視顧千帆的情況。
【大瓜,扒扒這傢夥的瓜唄,畢竟他是相公的替身,扒拉一下。】
【顧千帆,孤兒,乞丐,一身蠻力,可惜命不好。他從小與人打架自學了一些武術防身,因為上次三個富家子弟當眾欺辱一個小姑娘導致小姑娘自殺。因為圍觀的眾人太過於冷漠,他看不下去,就將幾個富家子弟給打死了。最後他被打得奄奄一息,然後丟到牢裡,每日等待他的是無休止的折磨。眼下那些人是見他活不成了,便要將他處死。】
梁初楹道:“還真是個可憐的娃,看他這個樣子,年紀跟相公差不多吧。”
“是的,他冇有像梁初楹那樣的爹,殺了人有人收拾爛攤子,隻能是這般待遇了。”
梁初楹給他檢查身子,發現他並不是無藥可救。
於是替他紮了幾針,暫時護住他的性命。
【大大是想要救他嗎?】
【先護住他的命吧,畢竟是相公的替身,總不能讓人死,三天兩頭找替身吧。】
【他這個樣子不用藥,也活不了多久。】
【放心,我能吊著他的命,就是感覺有些殘忍。】
【帝王之路,便是要踩著無數人的屍體上位的,不是他死,那便是戰神死。】
梁初楹還是覺得有些殘忍。
殺鬼,她絲毫不手軟,但是讓她殺人,她有些下不去手。
【我儘量保住他的命,如果需要相公醒來,到時候能治就治他。】
【大大,你可千萬不要有聖母心喲。】
【放心,我拿捏得準。】
【大大,不好了,戰神他在地窖喝醉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不是吧,這傢夥又發什麼神經?】
梁初楹趕緊跑到地窖去。
池硯舟趴在地上,四周全都是空罈子。
梁初楹傻眼中。
我的天呀,池硯舟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當自己上海量嗎?
“池硯舟,你給我醒醒!”梁初楹趕緊將倒在地上的池硯舟給扶起來。
池硯舟趴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喊了一句:“母妃。”
梁初楹愣住。
原來這傢夥想他媽媽了呀。
也是,他還那麼小母親就被狗皇帝害死了,這些年一直都在戰場上生活,想想也真是可憐。
奇怪了,她同情這傢夥乾什麼,她隻需要完成任務回家就好了,反正他就是一個短命鬼,要不是因為她的出現,他現在早就死妹又死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