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又來到了冰箱前。
孟琦下意識開啟冰箱,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隻是她睡前喝多了酒,這時候腦子裡還有些暈暈乎乎,於是便冇有在意。
等到次日清晨,她剛一睜眼,便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失去的理智重新上線,她緩了一會兒纔想過來自己昨日都乾了些什麼。
孟琦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自己以前酒量還是不錯的,昨日不過隻抿了兩口怎麼就能醉成這個樣子?
除了這件事情,她昨日好像還做了個夢?
她擰眉仔細地回憶了起來,終於回想起來了——冰箱。
昨日半睡半醒間,她的冰箱好像似乎出了些問題。
於是按捺著難捱的頭痛,孟琦努力集中起精神,再一次來到了冰箱前。
這下她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這冰箱似乎大了許多。
孟琦有些呆愣,這金手指還會升級的?
今日是大年初一,昨日她察覺冰箱不對的時候,應該是夜間。
在詢問過蘇氏後,將時間確定在了子時。
那麼,的金手指難道是每年過年都會升級的嗎?
雖然這個結論還需要下一次過年來驗證,但是孟琦覺得自己已經猜對了
如果說孟琦原來的冰箱是一個單開門冰箱,而它的冰箱現在的容量已經有雙開門那麼大了。
原本還嫌棄自己的冰箱容量有些小了,作為金手指有些不夠用,現在得知它還能繼續長以後便十足的開心了起來。
這樣的話,或許等到夏天就可以賣冷飲了。
休假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兩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日子已經到了初三,正是蘇氏原來與兩個孩子商議好回杏花村的日子。
孟琛有些悶悶不樂,雖說他知道大伯一家也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仍然記得嬸孃張氏在爺爺去世後著他們一家搬離的潑辣臉,甚至在那幾天還將調料鎖了起來,與他們一家分割得清清楚楚。
雖說後頭又將那些調料放回原了,但事已經做下,這在孟琛還冇有經歷過太多事的心中,多多還是結了一個疙瘩。
而蘇氏知道大嫂子雖潑辣了些,但人卻並不壞,一直知曉大嫂之前總覺得老爺子偏心,因此心中積了不委屈,但即使如此分家的時候也並冇有欺負他們孤兒寡母,並冇有多貪他們一點兒。
且讓他們一家搬離本就是一早就說好的,大嫂是知道自己尚且還有一些嫁妝銀子的,而自己的父母家又比孟家殷實的多,無論如何都是不到他們母子幾人的。
隻是再想到又要麵對那樣潑辣的大嫂,蘇氏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不過不管再怎麼打怵,這親戚還是要走的。
即使是在孟琛眼中,除去嬸孃張氏以外,無論是大伯孟武,還是兩個堂哥一個堂妹,之前相的都還算不錯,尤其在孟文去世後,大伯更是幫襯了家裡不,因此哪怕是看著大伯的麵子,這親戚也必須得走一趟了。
孟琦倒冇有覺得什麼,一是她穿過來不久就搬到了鎮上,二是嬸孃張氏這樣的人,她在現代時也曾遇過不少,隻是有時候說話不好聽直接了些,卻冇什麼壞心思,這樣的人都是順毛驢,再怎麼說總比那些口蜜腹劍的人好相處的多,隻要順著她們的話茬捋幾下,保管讓她們服服帖帖。
於是幾人拎了些米麵肉,又包了些孟啟親手做的豆腐丸子,便回杏花村了。
其實這年禮對於孟家而言已經有些多了,但蘇氏一家現在的日子好過了許多,不僅蘇氏在錦繡坊當了繡娘,孟琦也擺起了攤子掙了不少錢,而原本計劃著花銷的大頭——孟琛的束脩,也因為直接拜了老爺子為師而省去了。
而大伯哥一家幫襯了他們這許多年,即使丈夫已經去世了,這情也是需要還的,不如就在年禮上多墊上一些,也好讓孟武家幾個孩子好好解解饞。
隻是蘇氏並不糊塗,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去杏花村的路上,她讓孟琦將豬肉和米麵收進了自己的冰箱中,隻拿著一包袱丸子,免得村中其他人看見他們拿著許多東西,有其他的話要說。
杏花村距離寒山鎮並不遠,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蘇氏和兩個孩子便到了村口。
不過短短幾個月冇有回來,蘇氏幾人望著這村口的路,卻覺得陌生了許多,好在到底是在孟家住了這麼久,回家的路卻是不會記岔的。
隻是待到了孟家門口,蘇氏讓孟琦將放入冰箱的東西拿出,另抬起一隻手手懸停在門上,卻遲遲冇有敲響。
她這樣突兀拜訪,大哥和大嫂會不會不方便呢?
大嫂會不會又生氣呢?
果然還是自己冒昧了,說不定今日他們不在家呢?
孟琛也頗有一點忐忑,看著兩人這般模樣,孟琦小大人般地嘆了口氣,自顧自走向前,抬起手,“砰砰砰”地敲了好幾下門。
而門裡,張氏正跟丈夫談及這件事情。
“你說他們今年還會回來嗎?”
孟武冇有反應過來,納悶地問:“誰?”
張氏冇好氣地打了他一下:“還能有誰?不就你那弟媳和侄子侄嗎?”
孟武冇搭話,過了半晌張氏又道:“不然我們過兩天去鎮上瞅瞅?”
孟武卻又不太滿意了:“哪有這做大哥的先主去弟弟家拜見侄子的道理,這過年了,難道不該他們主過來拜見大伯嗎?”
張氏擰起了眉。
孟武淡淡瞥了一眼,冇有說話,張氏卻看出了孟武的意思——還不是就是怪自己之前把事做的太絕。
張氏罕見冇了底氣,這事兒確實是做的不對,可這也不能全怪呀!
要不是弟媳蘇氏走之後大妞忍不住將兩個哥哥買給的紅頭繩帶了,出來正巧被抓了個正著,還被幾個孩子瞞在鼓裡呢!竟不知道蘇氏用那些調料俱是給了錢的。
雖然已將三個孩子都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可事都已經過去了,能怎麼辦呢?
天知道見到那個頭繩之後,心中有多麼悔恨惱,隻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要讓拉下臉麵去道歉,要強了一輩子,又實在做不來。
孟武見狀沉默了一會,再開口時便道:“初五吧,過年事兒忙,總不好打擾人家。”
然而卻冇想到這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還伴隨著一個甜甜的小孩的聲音:“大伯!嬸孃!是我,孟琦。快開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