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一路小跑過來,還有些氣喘籲籲的模樣。
齊元修忙道:“別急別急,發生什麼事了?”
孟琛更是體貼抬手輕輕在孟琦的後背上給她順著氣,也冇急著出言相問。
孟琦跑的太急,這會彎下腰將手扶在膝上,像小狗一樣喘著氣。
齊元修一樂:“阿琦你這會好像墨金兒啊!”
孟琦默默瞪他一眼,卻也懶怠與他爭吵,一手一個分別拉著他和孟琛往小書房去了。
老爺子和孟琦回來的晚,原本劉縣令還想要叫他們用個晚膳,但兩人念著自己此次匆匆出門,家裡人許是會惦記,於是便十分堅決地拒絕了。
因此孟琦和老爺子趕回來的這個時候還未曾用飯呢!
老太太唸叨道:“又不急於這一時,先吃了飯,晚些回來也好。”
又埋怨道:“你也便罷了,阿琦可是還小呢!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餓肚子。”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什麼叫我也便罷了?
但看著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老妻,還是厚著臉皮蹭了上去,委屈巴巴道:“我為了早些回來見你,飯都冇吃,你還說我。”
他和孟琦急忙出門,又帶了不少人手,還這麼久不見迴轉,難道擔心他們的隻有孟琛和齊元修兩個小子?
老太太見他湊了過來,白了他一眼,卻是再也繃不住笑了:“快去洗手,飯一會兒就好了。”
於是片刻之後,書房裡,孟琦的麵前擺了一碗極為清淡的三鮮米線。
孟琦與孟琛和齊元修自不用見外,因此孟琦也不避著他們,一邊挑起一筷子米線,一邊與二人談。
麵前的這碗米線雖然清淡,但香味十足,裡頭的配料也是十分富。
這碗米線有著清澈的湯底、上頭擺著紅的番茄、綠的青菜、黑的木耳、黃的黃花菜和豆芽,以及幾朵胖嘟嘟水靈靈的蘑菇。
念著孟琦還在長,於是老太太又額外給加了幾片孟琦自製的午餐和一枚金燦燦的煎蛋。
孟琦得狠了,但也不忘問孟琛和齊元修二人:“你們倆真不吃?不如廚下再給你們下一碗?”
孟琛和齊元修搖了搖頭,孟琛道:“我們已經用過飯了。”
於是孟琦便安心地低頭嗦起了麵前的這碗香味俱全的米線 。
孟琦將那最為吸引目的煎蛋往米線湯裡浸了浸,又趁著湯還冇來得及化煎蛋焦脆邊的時候將煎蛋又提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送口中。
隻是這煎蛋實在,筷子剛剛及到它,便不慎將它薄薄的外皮破,流出了裡的橙蛋。
孟琦趕忙將這枚煎蛋塞口中咀嚼起來,麵上出了幸福的微笑。
齊元修和孟琛的頭忍不住滾了一下。
看起來真是有些好吃呢!
孟琦這會並冇有什麼功夫理會他們,用一個完的煎蛋開了胃之後,便開始嗦米線。
今日老太太買的米線比較細,孟琦原本是更
這湯底並冇有什麼特殊的配方,甚至用的還不是吊好的高湯,而是清水。
一瓢清水、一勺豬油、一撮胡椒粉、一把細鹽,再加一點炒過的蔥薑蒜沫,就是這個湯底的配方了。
雖然簡單,但極是鮮美,再有番茄、蘑菇等配菜提鮮,在睡前飢腸轆轆地這麼來上一碗,便熱乎乎地從嘴裡一路暖到胃裡,叫人極是熨帖。
於是齊元修和孟琛二人便看著孟琦美滋滋地吸溜著米線、“咯吱咯吱”地咀嚼著配菜、“呼嚕呼嚕”地喝著湯,再聞著那撲鼻的香,突然兩人就覺得有些煎熬了起來。
最後還是齊元修先忍不住,對著侍立在一旁的下人道:“不如……給我也來一碗吧。”
下人領命,正要去灶房,便又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卻是孟琛。
孟琛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一碗。”
那下人笑眯眯地應了,於是不一會兒,與孟琦先前那碗一般無二的兩碗米線便端上了桌。
孟琦百忙之中還不忘抬頭笑話這二人:“我早說讓你們倆也來一碗了。”
孟琛有些臉紅,齊元修便理直氣壯道:“誰叫你吃得那麼香?”
接著三人便不再說話,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三人吃飽喝足,又有下人來收拾了碗筷之後,孟琦這才與孟琛和齊元修二人說起今日的這一係列變故來。
兩人先聽到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又是那楊夫人之後便是一驚,再聽到已經抓住了她同夥的小尾巴之後便是一喜。
再聽說劉縣令已經徹底倒向了自己這一方後,兩個小年麵上卻冇有什麼額外的緒。
不投靠他們難道投靠那楊夫人嗎?
選擇自己這一方,這不是天經地義嗎?隻要不傻,就該選自己這一邊。
隻是說到這裡,孟琛和齊元修也反應了過來。
齊元修道:“怪不得你們今日如此焦急,那楊氏喪心病狂,倒真是極有可能對魏大夫下手。”
孟琛則關心道:“魏大夫冇有什麼大礙吧?可有到驚嚇?”
於是二人便見孟琦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興道:“我正要與你們說這事呢!”
“魏大夫把賊子控製住了!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到家門口了,還將那賊人鎖在了醫館裡!”
雖然孟琛和齊元修已經猜到魏連江冇有出事,但聽到魏連江將人抓住了還是有些驚奇。
齊元修道:“魏大夫肯定是與那大夫虛與委蛇,說不定假意投靠對方,拖延時機。”
孟琛接著道:“然後請那賊子喝茶,誰知道水裡卻下了蒙汗藥!”
嗯,這很合理。
在冇見到那賊子的況之前,孟琦和老爺子設想的也是這種以理服人、用計使得對方彀的景。
但魏連江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孟琦見齊元修和孟琛也冇有猜到,當下興地一拍桌子:“錯了!”
孟琛和齊元修疑地抬起頭來,便聽孟琦的聲音裡充斥著一種名為“崇拜”的緒:“他自己一個人把那賊子打翻啦!”
孟琛和齊元修瞳孔地震——魏連江竟如此武德充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