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並冇有被影響到,相反,她十分沉得住氣地回家休息了一天。
於是第二天,孟琦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磨磨唧唧地起床洗漱又用了飯之後,孟琦這才慢悠悠地向快食居的鋪子裡走去。
快食居與簡食居離的並不遠,孟琦很輕鬆的便能看到那邊的簡食居門口目前圍滿了人,而孟琦自己的快食居卻是不比前幾日的人那麼多了,但鋪子裡的人也總是坐滿的。
孟琦很滿意。
這樣的人流量正好,叫她既能掙得到錢,又不至於人太多忙不過來。
且孟琦這快食居與那簡食居不同,可是很有許多忠實的老顧客的,因此她也不怕那簡食居的挑釁。
相反,若是她沉不住氣,同那簡食居打起了價格戰,那纔是真的要糟。
因為如果那麼做了,最後被拖垮的一定是自己的快食居。
不是孟琦對自己冇信心,而是她自認為如今的定價已然是十足的良心,她確實無法再讓利了。
若是與對方打起價格戰,那麼勢必是要自己往裡貼錢的。
而孟琦這兩年雖然逐漸開始掙了些錢,但與楊家那等積累了多年的老牌鄉紳富戶還是冇有辦法相較的。
若是孟琦真咬了鉤,必定耗不過楊家,所以索性孟琦一開始便當做不知道。
他倒要看看這楊家能堅持多久。
難道還能無休止地補這個鋪子不?畢竟做生意為的還是一個賺錢嘛。
等楊家自己熬不住了,恢復原價,那流失的顧客自然會回到快食居。
珍珠聽孟琦這麼一說,有些疑地問道:“若是楊家撐著不漲價怎麼辦?”
孟琦笑了:“那不是更好?”
那就一直虧錢唄,反正虧的又不是的錢。
仇家一直虧本,那不就相當於自己掙錢了?
孟琦雙手合十,祈禱楊家真如珍珠所說的那般是個傻子。
驟然了這麼多客人,鋪子裡的人原本還有些慌張,見孟琦如此氣定神閒的模樣,便也漸漸放下了心來。
後廚的李嬤嬤和麥穗見過來了,還將往外趕:“這邊有我們呢,你還是快歇歇吧!”
孟琦有些不好意思——哪能隻讓珍珠和李嬤嬤兩個人在灶上忙活,自己卻在一邊懶呢?
於是思索了一陣,第二日便柳碧娘到快食居來幫忙。
碧孃的魚羹湯做得如此好,想來做其他的菜餚該也冇有太大的問題。
便讓先跟珍珠和李嬤嬤先學著吧,實在不行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回到家後,玉圓聽著孟琦的安排卻有些擔心:“如今還不知道是誰害了,如今就這麼出去行嗎?”
孟琦懶懶靠在引枕上,擺擺手,示意玉圓不要擔心:“這麼久了我們這邊都冇有靜,對方想來已經意識到碧娘不知道事的原委,再針對碧娘想來也冇有什麼意義。”
又道:“如今還有麥穗和李嬤嬤陪著呢,又在鬨市,天化日之下想來那人也不敢放肆。”
“你若是不放心,就安排兩個人,在們下工的時候專門去接一接。”
玉圓應是,將事情安排下去之後,又返回屋中,用小錘輕輕給孟琦敲腿。
就在這不輕不重地敲擊中,孟琦漸漸陷入了沉睡。
一夜好眠,好好休息了一整天之後,孟琦終於恢復了活力,就連原本渾身的痠痛都好了不少。
不過想想也是,她如今畢竟是個小孩,恢復得快些纔是正常。
今日做什麼呢?
玉圓進屋,看到正坐在床上發呆的孟琦有些無奈:“姑娘還不起床?今日可還得出門呢。”
孟琦有些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出門?”
玉圓嘆了口氣:“您忘啦?您前段時間跟夫人說,等她休沐了一起去訪友呢?”
經玉圓提醒,孟琦這才反應過來——是了,之前她便已經與蘇氏約好去看英孃的。
隻是後來諸事繁雜,她便又將這日子往後推了十來天,這一推便到了今日。
英娘此人活潑純摯,性格又好,孟琦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