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幾人將自己所掌握的線索統統移交給劉縣令後,孟琦便可以將全部心神置於自己的新鋪子上了。
但是在此之前,她也冇有忘記要去看看那方小郎。
然而十分可惜的是,即使方小郎如今已經醒轉,但他卻也提供不出什麼有效的線索。
一旁的碧娘有點著急:“你每天跟著你爹出去,就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方小郎搖了搖頭。
他那幾日如往常一般,日日隻顧跟著自己爹出門打漁,還真冇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孟琦安撫性地拍了拍碧孃的手臂,轉而對方小郎說:“放輕鬆,或者說,你那幾日有冇有發現你爹有什麼異常?”
方小郎見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妹妹來問自己,即使知道這小妹妹如今是自己的主家,心神也不免放鬆了幾分。
他仔細回想片刻,道:“非要說的話,出事的前四五天,有一次我跟我爹晚回來了片刻,走在巷子裡的時候,我爹似乎看到了什麼,愣了一下。”
“我隻聽到了一聲門被合上的聲音,等我轉身再看的時候,卻是什麼都冇發現。”
說完,方小郎便住了口,隻看著碧娘和孟琦二人。
碧娘忙問:“冇了?”
方小郎老老實實道:“冇了。”
似乎是知道這個回答應該不會讓麵前的二人滿意,於是他又補充道:“我是問了爹的,但爹說不關我的事,隻拽著我我快回家。”
“也是因為爹不願意告訴我,我這才覺得有幾分奇怪,不然我也記不住這事。”
說完又趕忙宣告道:“多的我也不知道了,這事我也不知道有冇有關係啊,也有可能與我和我爹出事無關呢。”
他也有點怕誤導這件事查探的方向,因此頗有點忐忑的模樣。
見方小郎實在想不出更多了,孟琦隻能珍珠去縣衙跑一趟,將今日這新得來線索告知劉縣令,接著便起離開了這母子二人的房中。
孟琦輕輕舒了口氣,看來這件事的關竅大概還是在方三的上。
隻得慢慢等方三醒轉了。
然而這事卻是急不得的,孟琦則繼續埋頭於自己的新鋪子上。
而這幾日也許是運氣格外的好,繼沉船和方小郎的好訊息之後,孟琦又得了新的好訊息。
孟虎帶了五個人,從杏花村來到鎮子上了。
如今尚且不到孟虎自己提的五日,便就已經將人選好送來了。
再看這五個人中,有兩個十三四歲上下的男孩,剩下三個則都是婦人,但各個瞧起來都是十分乾的模樣。
裡頭還有個孟琦有些眼的人,那婦人穿著一耐臟的藏藍布袍,頭髮利落地用一木簪挽起,形略微瘦削,但神瞧著卻極是飽滿。
看到孟琦,便激了起來,立刻就要給孟琦跪下磕頭。
孟琦嚇了一跳,孟虎也冇想到忽然間做出這樣的舉,慌忙將扶起。
幾人好不容易纔將扶住,孟琦有些疑:“何至於行如此大禮?”
孟虎卻瞭然的笑笑,代那婦人給孟琦道:“阿琦,你忘啦?這是村口的沈家嬸子,之前還細細地做了千層底的鞋子給你送來。”
孟琦恍然大悟——原來是村口的那個沈家寡婦啊!
沈寡婦姓林,人稱林娘子,她衝孟琦行了一禮,接著孟虎的話道:“多虧了小姐仁心,當年我帶著我兒,幾乎要活不下去了,若不是幫小掌櫃烤腸,我們母子倆還不知道會過成什麼樣呢。”
孟琦擺擺手:“這算不得什麼,隻是你可想好了?你此次一來,可是要在我這裡長待的,我這裡的事忙,怕是你好久才能回家一趟了。”
林娘子連忙點頭:“自然是該如此,我可是已經想好了,定然好好做工,不給您拖後腿。”
孟琦挑眉:“這麼長時間見不到兒子,你也放心?”
聽得這話,林娘子尚還冇有說話,孟虎便笑了起來,指著其中的一名男孩道:“可不是放心不下,所以亮子哥也被她帶來了,剛好給你做個跑堂。”
被孟虎拉出來的沈亮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喚了聲:“小掌櫃。”
孟琦衝他點點頭,接著轉過身去對剩下的幾人道:“你們也是一樣,可是要想好了,來了我這裡,可是要長待的,乾幾日便跑可是不行的。”
眼見剩下的幾人都冇有異議,孟琦便將這幾個人都交給了蘇雲舒和玉圓。
“雲舒姐姐,這幾人就交給你了,麻煩你這幾人幫我培訓一下。”
蘇雲舒點頭,道:“保證五日內給你訓出來。”
孟琦苦了臉:“就不能再多幾日?”
蘇雲舒捂著嘴笑得溫柔:“這時間可是你當時跟明珍說好的,不然你再找她問問?”
孟琦搖搖頭:“那還是算了。”
此次為了蘇雲舒來幫培訓人,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
又以親手製作十份螺螄為代價,才哄得嶽明珍鬆了口。
隻不過嶽明珍最多也隻願意將蘇雲舒借給孟琦五日,再多的卻是死活都不肯了。
“哎”,孟琦嘆了口氣。
目前的能挑大樑的人才還是太了,自己要抓培訓幾個了。
隻是這飯要一口一口地吃,這事也要慢慢來。
於是就這麼一日日地過去,眼見著這鋪子馬上就要開起來了,孟琦也給自己的新鋪子上掛了牌匾,上頭的字依舊是拜託老爺子寫就的“快食居”三個大字,兩側的牆上,則是依舊是那眼的“孟”字旗。
顯而易見,這“快食居”也是屬於孟家係列,讓攤子上和萃香飲廬的客人十分好奇。
除此之外,萃香飲廬和小食攤上也不餘力地給即將新開的“快食居”打廣告,倒這“快食居”備期待。
再聽說這新鋪子開業頭幾天還有活,就更顧客們等得眼穿了。
眼看著形勢一片大好,然而這日孟琦卻接到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這日如常去自己的小攤上轉悠,卻看見這條街上新開了一個鋪子。
這倒不算什麼,隻是那鋪子上卻也掛了塊匾,名字卻是“簡食居”。
悠孃的鼻子好懸冇有氣歪,今日一來就見到那家鋪子在掛匾,本來不甚在意,卻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取了這麼個名字!
簡直是明晃晃地抄襲“快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