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仁畢竟還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幾人一人拿了一根烤腸,寒暄過後便暫且作別。
雖然齊元修冇有買到合心意的吃食還有些遺憾,但幾人在路上這些日子也十分疲憊,於是便不在街上溜達,而是往在府城的落腳地而去。
府城這處宅子是周老夫人專門為齊元修置的私產,這屋子大小同老爺子之前那屋子大小差不多,位置也合適,既不過分吵鬨也不過分偏僻。
正適宜幾人在府城讀書生活。
待孟琦幾人姍姍來遲,便見王管家便已經等在了門口。
一見到齊元修幾人,王管家麵上便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公子小姐們終於到了,一路上累不累?”
又忙對孟琦道謝:“多虧了孟姑娘,我那兒子如今也終於有了個像樣的活計,而這一切都是孟姑孃的功勞啊。”
孟琦忙擺手:“這功勞可不能算在我頭上,我隻是提供了些烤腸而已。”
王管家見狀也不再爭辯,而是笑嗬嗬地為幾人帶路。
一邊走一邊道:“這宅院雖小了點,但也五臟俱全,如今這麼些人住卻是剛合適的。”
王管家並冇有說錯,幾人隨著王管家一路走來,卻見處處十分合宜。
王管家帶著幾人在院子中四處轉了一圈,又為幾人安排好了廂房。
齊元修和孟琛的宅院自然是在一處的,如此也方便兩個人互相探討學問。
而孟琦的宅院則離他們二人稍遠了一點,但卻比兩個男孩的宅院更大一些,也顯得更加致。
孟琦看著那院子裡無一不的擺設,還有那床上淺黛紗幔, 以及紗幔上垂下來的珠串十分。
甚至的屋子裡還擺了一個多寶閣,上頭擺滿了不致的擺件。
這屋子一看便是為準備的。
齊元修在一旁直冒酸水——他到底是不是祖母的親親孫子?
怎麼孟琦的屋子瞧著比他的好了那麼多?
孟琦瞧見齊元修麵上的酸意覺得十分好笑,於是故意道:“你若是
王知仁已經在準備擺攤的工具了,見孟琦找他來,還有幾分疑惑:“小東家可是有什麼事兒?”
孟琦看著麵前的烤腸,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問:“你覺得如今這生意如何?”
王知仁隻以為孟琦是來考察他生意上的事情,於是一五一十的答了以後又道:“您放心吧,您這烤腸的味兒做的極是不錯,也不是冇有人想模仿咱們這烤腸攤子,如今整個府城裡除了您的烤腸,還真冇有其他烤腸攤子能比得上咱們攤子的。”
孟琦點點頭,但她叫王知仁來的目的卻不隻是這些。
“如今的生意你可還忙得過來?”
王知仁一笑,露出了一排大白牙:“可以啊,小東家您可不要小瞧我,我可能乾著呢!”
孟琦露出了個欣慰的笑意來:“那你可想如我在寒山鎮的攤子一般,再賣些其他吃食?”
王知仁突然自然是大喜過望,當下便忙不迭地答應了:“那自是再好不過了,我早就盼著再多賣些東西了。”
兩人一拍即合,但王知仁答應了孟琦後,又小心翼翼地問孟琦,能否讓另一個攤主也售賣多種吃食。
孟琦答應了。
於是當天,王知仁便叫來了與孟琦簽過契書的府城的另一個攤主。
這另一個攤主姓雷,名雷衝,是王知仁的好友,當初就是王知仁將他介紹給孟琦的,如今他聽了孟琦的打算,自然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當下便也同意了。
幾人都同意了,自然是當即便重新簽訂了一份契書,接著幾人便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孟琦原來想過將這兩人的攤子合併,但這兩人都拒絕了。
原因無他,親兄弟明算賬。
他們害怕他們合作以後,反而壞了原本良好的關係,於是堅持還是各自開各自的攤子。
孟琦表示理解,於是幾個人便開始熱火朝天地商議起來。
這頭一個在攤子上增添的吃食,三個人都選擇了烤冷麵。
烤冷麵滋味絕佳,又一年四季都可賣,銷量極好,因此這一樣自然兩個人都不特意放過。
接著便是涼皮,涼皮做起來不易,兩人家中又冇有那麼多下人,且這涼皮還隻能在夏天賣,因此被這二人不約而同的放棄了。
爪也一樣,倆人冇有那麼多時間給爪去骨,因此這無骨爪也被這二人排除了。
倒是關東煮不錯,如同烤腸一般,關東煮的那些丸子由孟琦這邊統一提供,而除了丸子,剩下的海帶香菇那些也不過洗淨穿串便可,如此便顯得方便了許多。
可這關東煮還好,烤冷麵卻不是那麼容易上手的,不僅要從鐵匠那裡去打造統一的合手的用,製作烤冷麵的手法與手也極其重要。
孟琦雖然已經同意他們製作烤冷麵,可他們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纔是。
因此從食品的選材到烹飪的手法,孟琦的要求都十分嚴格,務必要做到與孟琦自己製作的至九分相似才。
倒使得這幾日王知仁二人天天苦不迭。
但契書已經簽下,二人也俱是堅韌的子,自是不肯輕言放棄的。
於是這幾日,孟琦忙著府城攤子上的事宜,而孟琛和齊元修二人則忙著唸書,日子很快便到了與張佔奎約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