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也被那貓吸引了心神,匆匆搖了搖頭後,便忙轉過身對珍珠道:“我們跟上去瞧瞧。”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她瞧那貓腹部墜墜,而身形卻細瘦,她估摸著那貓兒該是懷孕了。
然而即使在場的人除了孟琦和玉圓都學了些日子的武功,那貓兒也不是那麼容易追上的。
幾人跟著那貓兒跑了許久,最後那貓兒幾個跳躍間,幾人還是將那貓兒跟丟了。
眾人停下了腳步,過了一會兒,孟琦才同玉圓一起姍姍來遲。
眼看著孟琦氣喘籲籲的模樣,玉圓難得的動了氣,她看著珍珠怒道:“你就這麼丟下小姐自己跑了?”
珍珠眨眨眼,她比玉圓小了好幾歲,如今玉圓一生氣她心裡也有些犯怵,訥訥衝孟琦道了歉。
孟琦有些無奈,對玉圓說:“好了好了,剛纔是我要追這貓兒的,怨不得她。”
見孟琦發了話,玉圓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隻是狠狠瞪了珍珠一眼便算。
這麼個小插曲過去,齊元修率先提出了疑問:“我們這是跑到哪兒來了?”
一旁的齊思忙接話道:“回公子的話,我們現在應是到了鎮西邊了。”
孟琛若有所思,一會兒道:“鎮西邊?那不就是鎮子上富紳們多聚居的地方。”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你們怎麼在這裡?”
這聲音稚,卻來勢洶洶,語氣中還帶著幾分不快,眾人一聽便知來者不善。
眾人一回頭,便看見了一個小胖墩——正是錢文康。
錢文康此時正著個肚子,後頭還又浩浩跟了不孩子,孟琦著意看去,便見其中了個上次層曾看到過的影。
料想的那人該是那楊全的兒子了。
錢文康此時看著麵前的人十分的生氣——就是因為那幾人,害得自己的娘差點被關了一 年!
最後還是自己去爹跟前求了許久,才讓爹終於鬆了口改為半年。
如今自己的娘纔剛恢復自由冇多久,這人怎麼又過來了!
是還想過來害他們不?
他是這麼想,便也直接這麼說了:“你們還想乾什麼?是還想害我母親嗎?”
孟琛和齊元修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人是誰,但聽他這麼一說,再聯想一下,兩人便俱都明白了過來。
這應該就是那錢家的小胖子吧。
錢家這個小胖子不同於他們放風箏時遇到的那個胖男孩,那個男孩的雖胖,但是那種圓潤而討人
在知道孟琛和作為老爺子弟子的齊元修唸書都十分不錯之後,他更是日日都拿這兩人與錢文康比較,讓錢文康即使還冇有見過孟琛和齊元修便先恨上了他倆。
昨日縣試,錢員外又叫了他過去,長籲短嘆了一番,又道孟琛和齊元修二人該是會參加,叫他多向那二人學學。
但他今日怎麼就看到了這幾人?
雖然他不識得孟琛和齊元修,但他識得孟琦啊,再看孟琦與這兩人十分親暱的模樣,便知道了這二人的身份。
問出方纔的話後,錢文康在心中輕嗤一聲——父親將這二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可這二人壓根就冇有去考試!
這時候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跟班突然道:“今日是休息日,明日纔會再考。”
錢文康本已經打算離去,但聽得這話,腳步卻頓了下來。
他本就如同細縫一般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腦子裡起了個“好”主意。
如果他將這兩人的手打斷,這兩人是不是就考不了試了?
這樣自己還能報了孃親的仇。
聽說那孟琛之前曾被賊人傷過手臂,如今卻被治好了,隻是不知道自己再打斷他的手,他能否還有之前的運氣?
還有那孟琦,做生意不靠的正是雙手嗎?
自己將她那雙手打斷,看她還怎麼做吃食。
可惜就是那飲子鋪的兩人冇有跟來,不然便一併打斷手了事。
至於府的懲戒?如今他在自己家門口,自然是他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實在不行就將事推給自己的下人,反正自己爹這輩子就兩個兒子,爹可能不會救娘,但肯定會救他這個兒子。
心思已定,於是錢文康又向幾人走近了兩步。
看他突然停下腳步,孟琛和齊元修心中警鈴大作,果然便見那小胖子手一揮:“給我打斷他們的手。”
話畢便當先撲了上來。
孟琛和齊元修等人目一沉,見那小胖子赤手空拳倒也不懼,甚至還有幾分躍躍試——兩人學了這麼久的武藝,眼下終於到了檢驗的時候了。
隻見兩人而上,直衝那小胖子而去,而小胖子的跟班們則不像小胖子想的那樣圍毆孟琦幾人,反而還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
他那些跟班多是家中得臉的下人的孩子、或是與錢家生意上有來往的或有求於錢家的人家的孩子。
錢文康自忖背後有自家親爹撐腰,敢如此行事,他們卻不敢啊!
尤其錢家的下人,知道上次的事害的楊家的管家都遭了流放,甚至自家夫人都被關了半年的閉,他們無論如何都是再不敢的。
但眼見著孟琛和齊元修將自家爺著打,不一會兒自家爺的上便捱了兩拳,那些跟班便再也坐不住,紛紛上前去。
隻是他們也機靈,不敢對孟琛、齊元修和孟琦出手,一部分隻衝著墨白和齊思二人而去。
而另一部分則是努力地擋在錢文康的麵前,努力為他擋齊元修和孟琛落下來的拳頭。
孟琛和齊元修樂得有人當沙包,於是也不管,劈頭蓋臉地打在了幾人上,於是現場一片“哎呦”聲不斷。
正當眾人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錢府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