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大早的忙碌,孟琦幾人終於摘到了數量極為可觀的槐花。
大家收穫頗豐,但氣氛卻不是那麼融洽了。
至少齊元修與孟琛和孟琦之間的氣氛就極為不對。
自從那次“意外”嚇到眾人後,齊元修便道了歉,剩下的時間裡一直安靜如雞,時不時還偷瞄孟琛和孟琦一眼。
而嶽明珍幾人也思忖著定要齊元修長個記性,便也陪著孟家兄妹倆一起做了副冷臉來。
齊元修心中哀嘆一聲,第無數次的後悔自己今日的行為。
要是時間能倒流就好了,自己這次絕對再也不開那個玩笑了。
可惜時間不能倒流,甚至齊元修還得一同回老爺子家,同孟琛一起在老爺子那裡學習。
而孟琦又是個
她在鍋中倒入少許油,待油麵微微泛起漣漪,便將火候調小。
接著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麵糊,手腕輕輕一抖,麵糊緩緩落入鍋中,隨後她輕輕轉動鍋子,麵糊均勻地攤成了薄餅狀。
“這火候可得拿捏好,火大了容易焦糊,火小了又煎不熟。”
孟琦目不轉睛地盯著鍋中的餅,神情專注。
不多時,麵糊的表麵漸漸凝固,底麵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孟琦輕輕拿起鍋鏟,小心翼翼地給餅翻麵,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破了這嬌嫩的槐花餅。
“哇,好香啊,小姐,這槐花餅肯定好吃極了!”翠兒在一旁不停地吸著鼻子,小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當兩麵都煎至金黃酥脆,孟琦確認熟透後這才滿意地將其從鍋中盛出,放入了一旁的盤子裡。
槐花餅做好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要嘗一嘗。
金黃的槐花餅切塊盛在盤裡,猶自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槐花本已夠香,但再加上雞蛋和麵粉,又在油脂的作用下煎的金黃,隻需稍稍一聞,便知這槐花餅必定是冇得說的好味道。
此地冇有外人,孟琦便與麥穗、舒雲三人棄了筷子,索性上手抓了起來。
入手是恰到好處的溫熱,帶著一種軟糯又有韌性的觸感,孟琦的指尖微微用力,隻見餅身微微凹陷,卻又有輕微回彈,彷彿已經能讓孟琦想象那柔韌的口感。
麥穗迫不及待地率先咬了一口,接著便微微睜大了眼。
孟琦這火候控製地極好,這槐花餅原不是脆的口,卻在孟琦的手下多了一層幾不可察的微的外皮。
這層皮極薄,既冇有影響屬於槐花本的韌,卻又增添了一分微微的意,使這餅的ekzgj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而在那外皮之下的,則是槐花餅糯香濃的裡,與牙齒糾纏在一,幾乎讓人捨不得下口。
而餅子被咬破的剎那間,槐花的清新、麵的麥香、蛋的鮮香以及蔥薑的獨特香味在口中融,口富而妙。
麥穗隻覺自己幸福得要醉了,自己以前也在家吃過槐花餅,可自己娘做的怎麼就不如阿琦做的好吃呢。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來以前的槐花都被孃親浪費了啊。
麥穗甩甩頭,趕走自己腦海中對於孃親手藝的質疑,火過神來,就聽到孟琦對一旁的下人吩咐:“將這槐花餅送兩碟去書房。”
欸?
麥穗有些疑,掰起了指頭。
蘇爺爺、孟琛和齊元修,這怎麼數都是三個人啊?
還未等開口,孟琦又補充道:“那筷子也不要拿多了,兩雙就夠了。”
麥穗默默閉了——看來阿琦還在生著齊元修的氣呢。
至於要不要給他求?
麥穗一點這種想法都冇有,作為孟琦的狂熱,自然覺得阿琦做的都對。
可惜了,這麼好吃的槐花餅齊元修吃不到了。
麥穗滋滋地又拿起一塊槐花餅吃了起來,隻覺得齊元修實在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