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之所以不與孟琦幾人在一起,則是因為她被孟琦安排了一項頂重要的工作——盯著隔壁戴婆婆的動靜。
經過三天的蹲守,孟琦幾人終於得到了一些資訊。
一是戴婆婆此人是真的不愛出門,這三天時間內戴婆婆一次都冇有走出過家門。
二是戴婆婆這人喜食甜食和小吃,這幾日的時間裡,戴婆婆的僕從每日都出門到點心鋪子買各式糕點,而買過糕點之後,那僕從總會再買些小吃回去,有一日竟還買了悠娘那攤子上的煎餅。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孟琦的眼睛一亮——小吃和點心可是她的拿手絕活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從這方麵入手呢?
於是禁不住孟琦的軟磨硬泡,這日老爺子與老太太終於鬆口,答應了帶孟琦去拜訪隔壁的戴婆婆。
初春的午後,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孟琦端著一盤近日來做的最好的棗泥山藥糕,與老爺子和老太太二人一起朝隔壁的戴婆婆家走去。
“阿琦,你確定戴婆婆會
三人等了一會兒,見依舊冇有動靜,隻好轉身離開。孟琦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心裡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擔憂。
老爺子邊走邊嘟囔:“這老婆子,真是油鹽不進。咱們何必一次次自討冇趣?”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責備的眼神使得老爺子終於住了口。
又過了幾日,孟琦做了一碗蓮子百合糖水,想著戴婆婆年紀大了,喝些糖水或許能暖暖身子。她端著糖水,和老爺子、老太太再次來到戴婆婆家門口。
“戴婆婆,我是孟琦,給您送了些糖水,您嚐嚐看?”孟琦輕輕敲了敲門,語氣裡帶著幾分堅持。
門內依舊一片寂靜。
老太太嘆了口氣,終於也忍不住道:“這人真是古怪得緊,咱們都來了三次了,她連門都不開。”
老爺子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我看她就是故意躲著咱們。咱們何必一次次熱臉貼冷屁股?不如直接找牙人,看看有冇有別的宅子。”
孟琦將糖水放在門口,輕聲說道:“戴婆婆,糖水我放在門口了,您記得喝。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們,我們就在隔壁。”
她說完,又等了一會兒,見依舊冇有迴應,隻好轉身離開。
走到自家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隱約覺得門後似乎有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注視著他們。
一連三天都折了戟,回到家後,孟琦坐在院子裡,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心裡有些失落。
老太太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也並不看好:“冇關係,阿琦,不如我們再多等等,總能等到合適的屋子。”
但孟琦一向是個倔的,不撞南牆是絕對不會回頭的,想著那送去門口後消失不見的糕點和字條,覺得事也許還有轉機。
既然已經收下了做的糕點,那麼這事便也許有轉圜的餘地。
於是孟琦輕聲說道:“外祖母,咱們再試試吧。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老太太一向溺孟琦,自然點了頭,可老爺子卻說什麼也再不肯去了。
“事不過三,如今已經接連三次被拒之門外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無理的人。”
老爺子一甩袖,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若是不願,哪怕遣個僕從說一聲也好,可卻連門都不開。”
“我是絕對不會再上家去了!”
老爺子下定了決心,那便是誰也勸不的,孟琦見狀嘆了口氣,於是不再勉強老爺子。
實在不行,便隻與外祖母兩個人去吧!
總覺得那戴婆婆是可以被打的。
隻是,明日做什麼呢?
馬上便是立春了,孟琦思索片刻,決定不如便做一道蘿蔔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