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麼獎勵我?h
九月下旬的一個豔陽天。
山下由遠及近,忽然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
數日前,蔣煜已經回到了鎮上。書院早已派了專人去縣城抄榜,算來,也就是這兩日便會有訊息傳來了。
春秀一臉細汗從廚房出來,心裡隱隱有了猜測,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她趕忙洗了手,又擰了帕子擦掉臉上的薄汗,將自己收拾乾淨。
一群人緩慢出現在春秀的視角裡,蔣煜昂首闊步、意氣風發地走在前頭,胸前掛著一串大紅花,目光灼灼地向她快走來。
他站定在春秀跟前,也不說話,隻是笑盈盈地看著她,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神情。
春秀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含笑,也冇多和他計較,順從地拋了話頭:“可是考上秀才了?”
蔣煜點點頭,嘴角止不住上揚“嗯,考上了。”
春秀也跟著笑起來,眉眼都彎成了一道月牙“你大哥不在家,但是他早猜著你定能考中,所以叫我準備了慶賀的紅封,稍遲些就給你!”
話說著,村長也在攙扶下走進了蔣家的院子。
他身子骨不好,已經許多年冇有上山了,所以也不曾知曉,這蔣家的屋子竟不知何時修建得這樣結實好看。
“老三啊...”他走上前拍了拍背對著他的蔣煜,語氣裡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你家老大呢?這是天大的喜事,村裡必須給你好好慶祝一下,有些事兒還要跟他商量呢!”
這是他們這個小山村裡考出的第一個秀才,雖然不是出在自己家裡,但大家同一個村,也算是自己人嘛!
再說了,這考了秀才,不就能考舉人,以後可是要做官的哩!他們現在搞好關係了,以後少不得要照顧下他們這些同村的自己人吧?
小老頭算盤打得倒是挺好,蔣煜也不是不通人情的楞二頭青,自然看得出幾分,隻不過都是同村,相互給幾分薄麵都是應該的。
春秀還是第二次見村長,上一次是他帶著一夥人來幫蔣蔚提親。彼時的她又怎麼能料到,如今再見他,竟是這樣的情景。
她朝村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村長,蔣蔚今日不在,他上山了。要是您有事要找他商量,等他回來,我再叫他下山去找您,您看行嗎?”
“這.....”村長朝屋子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眼蔣煜,半晌纔開口“那成吧,等他回來,再叫他來找我。”
雖然蔣煜這個正主就在這裡,但這樣慶賀的事情,一般都是找家裡的當家人張羅的,哪裡有叫正主自己給自己張羅喜事的。
一行人又挨個兒上來道了喜,殷勤又諂媚地把自家送的賀禮擺到了蔣煜和春秀的跟前。
從前瞧不上的門單戶薄的蔣家,兄弟三人不知看儘了多少冷眼,受了多少暗地裡的欺辱,如今一遭飛出隻鳳凰,可不得上來巴結巴結,尤其是那些曾經得罪過他們的人。
蔣煜隻淡笑著不說話,目光掃過每一個上前的人,心底卻並冇有什麼波瀾。隻要他走得足夠高,身邊的人便都是笑臉了,無所謂再去計較從前種種。
那些人巴結不了蔣煜,轉頭又去和春秀攀談。她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場麵,心下緊張卻又強裝鎮定地和人說話道謝,生怕自己忙裡出錯,讓人家以為他們蔣家考出個秀才就變得目中無人了。
她說得嘴都乾了,好不容易,才把這一波一波的人送走。
“嫂子.....”
春秀正在屋裡收拾那些人送來的東西,身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軀體,輕淺的鼻息呼在她的耳側,周遭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水墨氣味。
她下意識看向門口的方向,見門反鎖才稍稍鬆了口氣,語氣也帶著輕快“怎麼?”
蔣煜摟緊她的細腰,聲音繾綣低啞“我考上了秀才,嫂子該給些什麼獎勵?”
春秀是打心底裡為他高興,見他像個孩子似的討賞,隻覺好笑,說出的話卻又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你想要什麼?”
“想要嫂子給我研墨......”
“研墨?”春秀怔愣一瞬,她是見過他研墨的,好像就是拿根墨條在硯台上加水研磨就好了,可...隻是研墨?這麼簡單?
他低笑一聲,語氣裡帶上幾分誘哄“嗯,我要用嫂子幫我的研的墨,寫一幅字,送給村裡。”
春秀隻以為他是想同自己分享這份榮譽,心底一陣暖流飄過。
“好,等你要寫字的時候,再來喚我。”
蔣煜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在那之前,嫂子先獎勵我些彆的吧?”
說著,貼在她腰側的大掌緩慢遊移,一隻探向她的胸口,一隻摸向她的腿心,輕薄的粗麻布有些磨人,卻在他的手指下成了挑逗她的利器。
春秀輕嚀一聲,趕忙製止“胖妮兒還在院子裡呢!”
“無妨....”蔣煜啞著聲去扯她的褲子“嫂子順從些,我很快就好了。”
在今日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把她拖進房裡,壓在身下狠狠弄她!
放榜的喜悅和得意,讓蔣煜變得格外興奮敏感,胯下的慾望就像是最熱烈的擁躉者,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讓另一個人一起分享他的激動。
而這個人,就是他懷裡所禁錮的,他的嫂子。
春秀很快被他壓到了炕沿上,圓潤的小屁股高高翹起,露出濕淋淋的騷穴。翕張的粉嫩穴肉像一片能容納一切的水域,不論蔣煜有再多的焦躁陰鬱,亦或是興奮快慰,都能將他緊緊包裹,讓他棲身安眠。
細碎的嚶嚀聲在屋內斷斷續續響起,春秀艱難咬住掛在脖頸上的肚兜,勉強堵住了些難以抑製的呻吟。
沉甸甸的胸脯墜在炕上,乳波盪漾,搖晃得厲害。
蔣煜騎在她身後,看著自己的粗碩陽根一寸一寸埋進她的身體裡,心底是說不出的肆意暢快。
他不僅要做秀才!鄉試、會試、殿試!他都要一步一步走上去,讓她一起見證!
蔣蔚回來時,天色已有些許昏沉。
院子裡擺了許多各色各樣的瓜果,還有幾條肉和魚,這些都不是自家原來有的東西。
他靠著院角放下揹簍,嘴角一勾,隱隱有了猜測。
院子裡隻有胖妮兒一個人在啃著甜果兒,他剛靠近屋子,便聽到屋內傳出的細微曖昧聲響,本來還帶著幾分欣悅的臉色倏地一沉。
就這麼迫不及待?沉不住氣?不堪大用!
蔣蔚冷哼一聲,目光幽暗地朝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弄出了些聲響,示意裡頭兩人注意分寸。
然後這才抱著胖妮兒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