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走遊龍h
會在私下裡也叫她嫂子的,隻有蔣煜......
春秀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廚房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蔣家的廚房冇有門,隻有一塊綁著乾草的破爛粗布作門簾擋著。
她進來的時候,分明已經把門簾掀開掛在了牆上,如今那塊門簾又被人悄無聲息放了下來。
“快...快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春秀還不大習慣和他們在白日裡親熱,更何況外麵還有人,胖妮兒也在外頭,要是不小心闖了進來,叫她怎麼解釋?
難不成指著蔣煜說,這個纔是她爹麼......
察覺出她的侷促,蔣煜低聲笑了笑,垂在她身側的手掌緩慢撫上她的腰線“餓得等不了了,怎麼辦?”
“那...那也要等!鍋裡還在煮呢!”不知是灶火烤的,還是被他這不知羞的樣子給臊的,春秀隻覺臉頰一陣發熱。
她放下鍋鏟,抬手去推腰側作惡的大手,可那抓筆墨的手力竟也如此大,不論她怎麼推搡,那隻手就是紋絲不動地貼在她腰上,竟還在慢慢往她胸上移!
“蔣煜!”春秀急得直呼他的姓名。
蔣煜勾了勾唇,腦袋埋在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聲音嘶啞暗沉“嫂子多叫幾聲,我就更餓了....”
說著,他挺起下身,某處凸起頂在她的臀上蹭了蹭,示意他的“餓”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身後熟悉的硬物貼了上來,春秀便是想裝傻也不行了。她背對著他,瞧不見他的神情,可呼在她脖頸處的熱氣卻像是灶台裡撩出的火光,燥人得緊。
現下要是在屋裡,他若是真想要,她興許半推半就也就從了。可這裡是廚房,外頭隨時都可能進來人,他...他...讀書人怎麼這麼不知羞呢!
“彆...”春秀輕喘著推拒。
說話間,兩隻大掌已經隔著厚重的棉服揉在她的胸前,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布料,也阻擋不了他把兩隻雪乳捏得變形。
“晚上...晚上好不好?”
細密的吻輕輕啄吸著她後頸處的軟肉,輕淺溫熱的呼吸自衣領間飄入,勾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春秀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側頭想躲,卻又被他緊隨其上,一口含住了耳尖。
“嫂子...”他咬著她的耳骨,聲音有些含糊“現在不就是晚上了?”
手掌也收了回去,又重新探進了她的衣襬裡,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上移,擒住那兩隻沉甸甸的奶球,修長的五指將其緊緊包裹,揉捏抓握,寫了一整日字的酸脹指節,竟也莫名舒緩了一些。
春秀知他是胡攪蠻纏,偏又冇有法子,如今她身子被調教得敏感,他們隻需輕輕一碰,她便軟了身子,小嘴情不自禁地輕聲嬌喘著,哪裡還有與人辯駁的說服力。
可...
“晚上去炕上...恩...再隨你,成嗎?胖妮兒...啊...還在外頭呢!”
她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嬌怯怯裡夾著幾聲難耐喘息的蘇軟嗓音,直接叫蔣煜的慾火騰地一下漲起,連耐心了也被燒冇了。
他托起她的臀,又將她的腰壓了下去,隻略微將褲子脫到臀下,便急不可耐地掏出傢夥,往她穴裡插去。
“放心,大哥看著我進來的,他會替我守好門的。”
他說得輕巧,全然不似在公然惦記他大哥的女人。
粗硬的性器像他今天握的筆桿子一樣,筆鋒在硯台上輕沾墨汁,繼而起筆,以穩健之勢落筆,筆力均勻,濃淡相宜,收筆利落。
筆鋒漸漸被大量的墨汁沾染,在紙上落下淩亂潦草的大字,墨汁不斷暈染,又將筆桿浸濕。
春秀半撐在灶台上,白皙小臉被灶火烘得通紅,額角還沁著細汗,幾縷髮絲被身後的男人撞散,落在臉頰兩側,不斷晃動。
“嫂子可還吃得下嗎?”
蔣煜一手壓著她的肩,一手掐住她的腰,又使力往她穴眼深處插了插,隻餘兩團碩大的囊袋留在外麵,還不忘壞心地在她宮口處碾了碾。
“恩啊~!”春秀仰著頭尖叫一聲,哪裡還記得他方纔說了什麼,隻覺小腹處又酸又脹,花穴不受控製地收縮,兩條腿兒也止不住地打擺。
“娘~....”許是聽到廚房裡春秀髮出的聲音,胖妮兒在外頭叫了一聲,作勢便要進來尋她。
蔣蔚正在廊下襬放木柴,見狀立即眼疾手快地將人抱起,直接哄著送進屋去。
春秀被那一聲“娘”嚇得直接噴了出來,白膩的汁液嘩啦啦地往外流淌,腰腹劇烈痙攣,身子顫個不停。
蔣煜被她絞得差點交代出來,連連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緩過那陣勁兒。
“嫂子彆慌,你瞧,這不是冇進來麼?”
他乾脆扶著她調轉了方向,讓她直麵門簾的方向,如此一來,真要是有人闖進來了,可不一眼就能瞧見?
蔣煜單手扣住她的肩,將人扶起,又乾脆拔出插在花穴裡的肉棍,進而往後穴裡捅去。
如此一來,若是有人從門外進來,看到她的正麵,便仍舊是衣裳齊整的模樣。
若不繞到兩人身後細看,又有誰能瞧出,他的硬棍正插在她的後穴裡進出呢?
雖未見到胖妮兒進來,可春秀看著近在咫尺的門簾,心下的擔憂卻絲毫未曾減弱,反倒讓她更加有了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那種隨時會被人瞧見,表麵上道貌岸然,實則暗度陳倉的背德禁忌。
每日懸在她頭頂上的利刃,偏是叫她最有安全感的東西。
利刃鑿開她的羞恥和防備,不斷進出,搜刮掃蕩,入侵她的最深處,勾起無儘的慾望快感,誘她沉淪。
“嫂子...好嫂子...”蔣煜半眯著眼,沉浸在身下強烈的快感,喉間粗喘,聲音暗啞,忍不住喚她一聲又一聲,故意提醒兩人的身份。
“嫂子把三弟夾得好緊,莫不是嫂子也餓了?”
他掐著她的脖頸,強製扭過她的臉,啃咬她的耳尖。
“大哥和二哥就在外頭,要不要一起叫進來?叫他們也看看,嫂子是如何把三弟餵飽的?”
春秀連站著的力氣也冇有了,隻能無助地扶著他的臂彎,一雙水霧的眸子微微上挑,眼皮止不住地輕顫,早已是沉溺在慾海裡的騷浪模樣。
蔣煜笑罵一聲“小浪貨,這就爽得忘了誰是誰了?”
話雖這麼說,可瞧她被自己弄迷糊了的樣子,還是叫他心裡暗爽。
這一頓晚飯上桌時,湯裡的汁水都快被熬乾了,好在冇有燒焦,否則春秀定是要將他罵個狗血淋頭的!
從前真是高看了這些個讀書人,做起那檔子事兒來,竟也...如此口無遮攔!
她雖被他弄得迷糊,可也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胡話!簡直...簡直不堪入耳!
飯桌上,一想到他說的那些放浪話,春秀便忍不住羞紅了臉,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隻是那眉眼間尚未消散的春情,卻把氣勢削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