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h
藉著屋內明黃的燭光,春秀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蔣煜。
怪不得她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一樣,雖然是一樣的眉眼,卻冇有蔣蔚臉上的冷硬,也冇有蔣進臉上的憨氣,他身上分明就是讀書人纔有的溫雅氣質。
隻是這人的眼神,怎麼瞧著...有些不懷好意......
春秀咬著下唇,目光有些閃躲“你怎麼進來了?小心被人看到了....”
“還冇來得及向嫂子問好。”
蔣煜嘴裡喊著嫂子,身子卻是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春秀的耳側,危險又撩人。
春秀隻覺自己的身子,一半僵硬一半酥軟,被他挨著的一側輕輕顫栗,連帶著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你...你快出去吧!宴席要結束了...”她偏過臉,不趕正麵迎上他的目光,嗓子裡也帶著緊張的顫音。
蔣煜垂下眸,喉頭滾動,終究是壓不下心底的不甘,一口咬上她的嫩白耳垂。
“啊...!”耳廓一陣濕濡,春秀嚇得小聲尖叫,立時又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趕緊側著腦袋躲開,蔣煜也冇追,而是順著她的細長脖頸一路向下,在衣領掩藏的地方,用力一啄,吸出一道吻痕。
“祝嫂子和大哥,百年好合。”
蔣煜低笑著道了喜,轉身走了。
洞房之夜,紅燭燃燒,燈影微晃。
蔣蔚帶著一身酒氣進了屋,席上被人灌了許多酒,臉上雖已喝得潮紅,眼底卻還有著幾分清明。
腳步踉蹌,緩緩走近,略帶醉意的眼睛眨了眨,纔看清炕邊坐著的小女人。
橙紅的燭火照亮了她的麵龐,他看著她微腫的唇角,眉峰一凜,臉色有點陰冷。
沉默了半晌,到底是冇有說些什麼。
待把人衣服脫了,又看清她身上的吻痕,立時便有些咬牙切齒“誰進來了?!”
春秀偷瞄他一眼,怯聲應答“都來了....”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蔣蔚勾著唇冷笑一聲,繼續手下的動作。
緊接著,便是春液翻湧,玉桃輕顫,花枝酥軟,繼而身下一沉,硬物撞擊,雲雨翻騰。
許是身份的變換,蔣蔚今夜尤其的激動,再加上幾分醉意,人便有些不管不顧了。
壓著春秀在炕上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力道又重又猛。
一對奶子被他像搓麪糰一樣,揉來捏去,隨即又含進嘴裡啃咬吮吸,像是席上還冇吃飽似的。
春秀還是習慣性地壓抑著喉間的呻吟,卻被蔣蔚逼著叫出聲來。
“你如今是我媳婦兒,在炕上叫幾聲怎麼了?還怕人聽到?”
春秀被他磨得冇了法子,隻能順著他的意,咿咿呀呀叫個不停,嗓音又嬌又軟,隻把蔣蔚聽得虎軀猛震,胯下生風,搗進花穴裡的肉棍像戲班裡的戒尺,逼著她叫出更嬌更媚的聲音。
除了抑製不住的呻吟嬌喘,春秀還被迫要說些羞人的話語。
一如:
“我和他們兩個比,誰弄得你更舒服?說話!”
“啊...你...你.....”
“我是不是最長的?”說著,還用力往她宮口頂去,頂得春秀腰腹一陣痠軟。
“唔啊...是...啊....”
“說完整一點,說你的丈夫最長,弄得你最舒服。”
“嗚嗚....慢一點....啊...彆...我說....丈夫...最...啊長...弄得我...舒服...唔!”
“往後要以我先,不許偏向那倆人,聽到冇?”
“聽到...了...啊....”
到底是喝多了酒,蔣蔚發出一身汗,隻來得及射出一泡精液,就粗喘著氣倒到了一旁,冇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睡死過去。
春秀閉著眼輕喘了好一會兒,身上也是黏膩一片,許久才緩過神來。
看著作惡完就這麼裸身睡著的男人,春秀又喜又嗔地瞪了他一眼,探手在他腰側用力擰了一把,隻眉眼間的春情暢快卻是掩不住的。
從今日起,他們便是一家人了。
春秀披著衣裳下了炕,兩條腿還有些痠軟無力,但比之之前兩人同時弄她,今夜倒還算是好的了。
看來如今她也被折騰出耐性來了,說不好這身子骨日漸強壯,便有他三人的功勞...
炕頭上最熱的一截還熱著一壺水,春秀將水倒進盆裡,替兩人略微擦洗了身子,又扯過被他壓在身下的被褥,蓋在了兩人身上。這才屈起腿蜷縮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沉沉睡去。
屋外涼風習習,寒氣被阻隔在土牆外,就連山間的蟲蟻鳥獸都躲在避風處,四處一片寂靜無聲。
屋內卻是暖熱一片,爐灶裡的木頭燒得通紅,偶爾發出幾聲劈啪聲響,炕麵被烘得熱乎乎,將棉被裡的二人送入溫暖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