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奸h
話雖這麼說,可蔣煜就是說服不了自己不去。
想到那日在書院裡,小寡婦穴裡的水噴到書冊上,後來他幾次翻出那本書,做賊似地聞著紙上殘留的味道,一邊幻想著她,一邊將手按在身下揉搓。
戀戀不忘地回味了半個月,如今小寡婦邀他去,他竟還猶豫不決?
蔣煜一邊告誡自己,一邊又不斷給自己找藉口。
眼看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蔣煜抿緊唇,終於還是騰地一下跳下炕,倉促穿上鞋,快步往山下去了。
他到寡婦家時,屋裡已經冇了動靜。
蔣煜躊躇著站在院子裡,下山的路上冇有遇到大哥,大哥應該還在屋子裡。
可他不知道屋裡是什麼情形,也不敢貿然製造聲響,怕驚擾了屋裡的人。
如果大哥已經睡下了,那他還能不能進去?
蔣煜有片刻的懊惱,猶豫一會兒後,還是慢慢靠到小窗邊,眯著眼往裡瞧。
蔣蔚還冇睡,手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懷裡女人的腰線,春秀枕在他的肩膀上睡得香甜。
窗外的動靜早就被他捕捉到了,一直等到蔣煜靠近,蔣蔚才輕手輕腳將人扶到枕頭上,起身穿好衣裳出去。
“我以為你不來了?”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一人嘴角含笑,一人略顯拘謹。
蔣煜喉頭滾了滾,小聲喊了句“大哥”。
“進去吧。”蔣蔚擺了擺手,跨步往外走。
見他走遠,蔣煜這才躡手躡腳進了屋。
女人白皙的胴體橫陳在炕上,在黑暗裡泛著淺光。
蔣煜悄悄把身上的衣物褪去,一路摸著她光滑的小腿,緩緩爬到炕上。
照著大哥的姿勢,蔣煜把春秀重新攬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手掌勾起,恰好落在她日益豐滿的酥胸之上。
古人言,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懷裡的女人,麵若春桃,唇如夏花,洞似秋水,膚勝冬雪,四時風月皆宜醉。
蔣煜壓低腦袋,高挺的鼻尖貼上她的小臉,輕輕嗅著她身上清新的草木淡香。
細密的吻流連在她肩窩處,他將身體又挨近了些,與她側躺的輪廓緊緊相貼。
乾燥溫熱的掌心沿著玲瓏腰線輕撫,觸手細膩潤滑,叫他心底莫名有些悸動。
腿間被掌心熨燙,春秀輕嚶一聲,下意識側轉身子,正好與蔣煜相對,一條秀腿搭在他的膝蓋上,身子也往他懷裡縮得更近了些。
眼睛適應了黑暗,蔣煜低頭看著她安靜沉睡的麵容,感受著清淺的呼吸吹拂到他胸前。
他越發放輕了手腳,在她身上輕柔撫摸,不願擾她安夢。
身下腫硬如鐵,憋得實在難受,蔣煜一直忍到頭皮發緊,才終於微微抬起她的一條腿,肉棍及進她腿間,以極其緩慢溫柔的力度,向她花穴裡挺進。
“唔.....”
春秀眉心微蹙,輕吟一聲。
嗓音細弱,叫蔣煜想起白日她小聲啜泣時的可憐模樣,心下一軟,身下挺進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穴口箍著棒身,未被填滿的穴壁無意識地收縮蠕動著,像一張濕軟的小嘴,吸吮著陽首。
肉棍上不強不弱的快感最是折磨人,蔣煜咬牙忍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抱著她的腰小幅度抽插起來。
蔣煜的動作緩慢輕柔,並未一插到底,隻在擴充的一小截裡淺淺頂弄,隻是每一次插入,都會往深處更進一點。
春秀前半夜經了男人兩次的肏乾,身子早就疲軟不堪,意識也成一團漿糊,故而睡得很沉。
饒是花穴被男人的肉棍重新插入,也隻是觸到幾處敏感點時,忍不住呻吟一兩聲,竟未被弄醒。
便是睡著,也不影響花穴被男人撩得情動,咕嚕往外冒著春液。
薄軟的粉唇微張,輕輕喘息,一聲一聲,喘進蔣煜的心裡。
他猛地低頭含住她的小嘴吮吸,身下的肉棍略微加快了些速度,力道依舊輕柔。
春秀隻覺自己好像陷進了夢裡。
夢裡她躺在一艘小木筏上,身下的河水暗流湧動,翻起的水波推動著木筏,帶著她遊蕩在漫長不知終點的水麵上。
她是醉倒的,意識昏昏沉沉,卻又能明顯覺察到身體裡,暗流帶來的酥麻。
水波撞擊著木筏,讓她不受控地輕輕顫抖著。
兩岸景色已是一片虛無縹緲,唯有身下一波又一波,強勁而有規律的水流,將她推送著,送往遠處。
蔣煜壓在她身上,腰胯向下撞擊,不複先前的輕柔。
昏暗的土房裡,身下的小寡婦還熟睡著,炕上還睡著她的娃娃。
蔣煜有種自己在睡奸寡婦的禁忌感。
讀書人修習聖賢之道,他夜入寡婦屋內,枉顧禮義廉恥,當著寡婦娃娃的麵,姦淫熟睡的寡婦。
偏他還沉溺於此,樂此不疲,不知羞恥,肆意妄為。
偷情般的禁忌刺激讓蔣煜雙目赤紅,身下頂弄的力度漸漸加大。
數百下後,他低吼一聲,胯下一陣痙攣,精門大開,激射而出。
燙得春秀長吟一聲,細軟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進而卸力般軟倒在炕上,也顫栗著泄出水來。
事後, 蔣煜憐惜地擦去她額間的汗珠,身下的物什卻並未抽出。
半硬的陽根窩在濕熱的水穴裡,將她體內來不及溢位的春水和精液一併堵住,就這樣擁著她,一同睡去。
抱歉,近期事情有點多,更新不太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