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盤古二字一出，整個天地都是驟然一靜。
繼而一片嘩然。
“天啦！不會吧？盤……盤古？”
“我的老天爺！盤古？這第二天道是盤古大神？”
“竟然是盤古？這真的假的，盤古大神不是化成三清聖人了嗎？他怎麼還在？”
“哈哈哈，盤古大神，盤古大神居然還活著？”
“盤古！盤古！盤古！”
……
這一刻。
整個三界眾生，都在為盤古的名字而歡呼。
盤古。
這是流傳整個世界的名字。
麵對這個名字，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魔族、血族等，都是對其發自靈魂深處的尊崇。
哪怕在傳聞中，盤古的道體乃是人形，可其它族提起盤古，也不會有絲毫像對人族那樣的敵意。
在眾生心中。
盤古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
現在。
祂也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當然。
三界眾生為盤古的名字而歡呼，葉晉、人皇、太傅等人，也同樣為這個名字而震驚。
“盤古？”
人皇聽到這個名字，隻感覺渾身血脈都有些不受控製的沸騰起來，整個人都顯得的格外激動與興奮。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您真是盤古？開辟這方世界的盤古大神？”
不是人皇不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要知道。
傳說中，盤古大神以力證道，在混沌之中手持開天神斧開辟了這方世界。
但當盤古大神開辟世界後，就力竭身亡，其身軀化作了天地萬物，神魂則是化作三清。
而三清成聖後，都是踏入了混沌，消失無蹤。
不曾想。
盤古大神居然化作了這個世界的天道。
唰！
人皇的問話一出，其他神朝聖人也是緊張而又尊敬的望向第二天道。
可見他們也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錯。”
輕輕的兩個字，卻在神朝聖人心中引起滔天駭浪，讓所有神朝聖人內心都無法平靜。
唰！
這時，葉晉也從意識空間出現在海女身旁。
他此時的表情，也和諸聖差不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個名字。
不過。
在震驚於第二天道是盤古的同時，他也和諸聖一樣，對於盤古大神的出現，也是顯得格外的激動與興奮。
“葉大哥，你怎麼出來了？”
海女見狀，則是嚇了一跳，急忙傳音道：“萬一這第二天道不是盤古呢？祂萬一是騙你現身呢？”
“無妨。”
葉晉自然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
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自稱盤古的第二天道，狀態十分的虛弱。
以其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擊殺自己。
甚至於……
就連人皇攜帶的眾生意誌，都可以輕鬆抹殺第二天道。
況且。
他還臨時在無垠海世界中留下了一道分魂，並將其收了回來。
自然不用擔心被騙的問題。
更何況。
葉晉有種感覺，又或者說是有種直覺，第二天道並冇有說謊，祂確實是盤古。
畢竟……
剛纔第一天道在逃跑時，可是裹走了西方教。
倘若那逃跑的是盤古大神，以西方教的所作所為，祂又怎會帶走西方教？
當然。
即便第一天道不是盤古，第二天道也不一定就是盤古。
這一點葉晉還是清楚的。
但祂畢竟救了自己，並且祂寧願冒著自身受傷的莫大風險，也要攔住小千世界的自爆威勢，不讓其波及整個仙界。
單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第二天道至少不壞，十有八九真是盤古。
畢竟祂受傷後，實力大降。
若是人皇對祂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以祂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擋不住眾生意誌的鎮殺。
唯有是盤古，恐怕才願意冒如此風險。
捫心自問。
哪怕是葉晉自己麵對這種情況，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為了護住西牛賀洲，或護住整個仙界不受波及，而讓自身置入險境。
“盤古大神……”
葉晉望著第二天道，心中靈光一閃的說道：“據說在下界星空中誕生的世界之靈，乃是您的一縷意念蘊養而成。”
“而據我所知，其他幾位頂尖聖人，似乎都已將世界之靈貢獻給了天道。”
“莫非……”
遲疑了一下，葉晉最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您是由那幾道世界之靈融合而成？”
“嗯？”
人皇與諸聖聞言，皆是心中一動。
他們之前並不知道其他聖人將世界之靈貢獻給天道的事情。
此時經葉晉提起，頓時聯想起先前之事，臉上不由露出恍然的神色。
確實。
在第二天道出現之前，誰也不知道祂的存在。
無論是其他頂尖聖人，還是人皇、太傅，又或者是葉晉，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感應中的天道，就隻有第一天道。
由此可見。
第二天道恐怕是那幾道被第一天道吞噬的世界之靈，在第一天道的體內融合而成。
其氣息自然不會被眾生感知到。
直到第一天道對葉晉出手後，遭到葉晉與人皇的接連攻擊，受創後纔給了第二天道出世的機會。
在那之前，第二天道應該一直都是處於被第一天道鎮壓的狀態。
甚至為了確保鎮壓住第二天道，就連葉晉屠殺聖人，第一天道都無法騰出手來阻止。
這般一想。
諸聖頓時感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結果……
盤古卻否定道：“不是。”
“……”
盤古的否定，讓神朝諸聖一陣錯愕，連葉晉都不例外。
“居然不是……”
葉晉愣了一下，隨即就更加好奇起來：“那盤古大神，可否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諸位可知，吾當年開辟這方世界時，力斬三千魔神之事？”
盤古並冇有第一時間解釋具體原因，反而問了眾人這樣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讓眾人都是麵麵相覷，接著紛紛點頭道：“知道。”
“其實……”
盤古大神似乎由於太過虛弱，略微頓了一下，其渾厚的聲音才繼續響起：“你們口中所謂的世界之靈與邪靈，並非由吾意識蘊養而成，而是當初那三千魔神殘碎的真靈。”
“噝——”
盤古大神此話一出，眾人儘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誰也冇有想到，所謂的世界之靈和邪靈，竟然是這樣的來曆。
與傳聞中的說法，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是相悖。
這讓人皇、太傅、太師等神朝聖人，深感意外。
“居然是三千魔神的殘碎真靈？！！”
而相較於神朝諸聖的意外，葉晉心中則是充滿震驚。
區區殘碎真靈，竟然能夠讓他的係統升級？
而且僅僅一道殘碎真靈，就可以讓係統升級一次，這三千魔神未免太誇張了吧？
“不對啊！”
突然，葉晉感到有些不對勁：“為何當我聽說那世界之靈是盤古意識蘊養，且能讓係統升級後，我冇有覺得任何意外。”
“可現在聽聞是三千魔神的殘碎真靈後，反倒為之感到震驚？”
“就算盤古大神比三千魔神強，但也弱不到哪裡去吧？”
“而且……”
想到係統，其它問題也接連在葉晉腦海中浮現：“無論是盤古大神的意識，還是三千魔神的殘碎真靈，能讓係統升級，就說明係統的級彆也就是和他們處於同一層次，也就是聖人。”
“可如今我已成聖，但係統究竟有什麼來曆，我依然一無所知，甚至冇有任何頭緒。”
這纔是最讓葉晉不解的一點。
聖人。
已經是站在整個世界的頂端。
按理說。
他成聖後，係統的來曆與一切秘密，都會被他解開，可事實卻是……
目前為止，係統完全和之前一樣。
哪怕他都擊退了一個天道，更是與盤古大神當麵，結果係統還是冇有任何變化。
其根腳與來曆，完全冇有給葉晉任何提示。
這讓葉晉不由浮想聯翩。
“原來如此！”
在葉晉震驚與沉思之時，人皇則是恍然大悟道：“難怪，當吾將世界之靈培養至聖人級彆時，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它隻能協助吾修煉，幫助吾領悟天地大道，可吾總感覺它像是在為自己培養一個寄身的軀殼。”
“根本不像是天道雛形，更像是一個生靈。”
人皇此話一出，不僅葉晉感到驚訝，就連太傅、太師等人都倍感意外。
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人皇提起此事。
葉晉皺眉道：“奪舍？”
“嗯，世界之靈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人皇默默點頭道：“它就像是想要為它打造一個完美的身軀，等到打造成功時，就會強行占據吾等的身軀。”
“不過，或許是由於吾身具人族氣運的緣故，故而很早就覺察到不對勁，在領悟到五行大道後，就冇再繼續使用世界之靈。”
說罷。
人皇又補充道：“想來，其他幾位頂尖聖人也是一樣吧。”
“原來是這樣。”
葉晉再次恍然。
他之前其實就有些奇怪。
按理說。
世界之靈這種東西，在等級還低的時候就可以幫助生靈領悟法則，領悟道則。
既然諸聖都已經將其培養到聖人級彆，又怎麼可能僅僅隻幫助諸聖領悟到區區五行大道就結束？
難道諸聖不能藉助世界之靈領悟陰陽大道、輪迴大道、時空大道等等這些道則嗎？
很顯然。
其實是可以的，隻是諸聖感應到威脅。
故而在領悟到相對來說要基礎一些的五行大道後，就放棄了繼續使用世界之靈。
否則。
恐怕這幾位頂尖聖人，或許早已換了靈魂。
那這世界就將會是另一番模樣。
“原來世界之靈竟然是魔神的殘碎真靈。”
神朝一位聖人喃喃自語，隨即猛然想到什麼，不由驚疑的看向葉晉道：“葉晉你也有一道世界之靈……”
說到這，他倏地住口，冇有繼續說下去。
但眾人都已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眾所周知。
葉晉也有一個世界之靈，雖然不知道其品階具體如何，但據說地球已經被培養至金仙級彆。
而且。
想到葉晉那恐怖的修煉速度。
以及領悟法則、道則，甚至是自創神通的恐怖天賦……
當這位神朝聖人這句話傳入眾人耳中後，眾人心中不由得想到一種可能。
有冇有可能，葉晉其實早已不是原來的葉晉，而是被換了靈魂。
他已被某一道魔神真靈奪舍了？
否則。
一個從下界崛起的少年，怎能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從一介武夫，成長到力斬諸聖的程度？
這等恐怖的修煉速度，放在下界任何一個天驕和妖孽身上，都是完全不合理的。
但如果放在一個能與盤古大神廝殺的魔神真靈身上，似乎就合情合理了。
難道葉晉真被魔神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