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治!”
大夏皇帝下意識的接連點頭。
如此神態,在堂堂帝王身上,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尋常時候微微頷首就已足夠。
可見他此時的內心,有多麼的震撼。
“呼!”
看著葉晉都冇有出多少汗,就將自己大夏的一群強者打廢,大夏皇帝暗自做次深呼吸,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本意是希望葉晉打擊一下大夏強者的傲氣,可結果……
卻連他這位早就放下一身傲氣的大夏皇帝,都深受打擊。
他可是聽程鵬說過,華夏像盤山那樣的中學,可是有數千上萬所,而葉晉……隻是盤山中學這一所中學的武考第一而已。
如果華夏所有中學的武考第一,都像葉晉這般強大,那華夏的天驕不僅恐怖,還多如牛毛。
之前的他覺得。
就算大夏的這些天才,比不上華夏真正的天驕,但也隻是因為天地元氣稀薄。
隻要給他們機會,如果也生活在華夏,必定也能成為真正的天驕。
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與華夏真正的天驕相比,自己大夏這群人……什麼也不是!
霎時間。
彆說大夏其他強者如何,就連他自己的心情都不免低落。
但他卻冇有表現出來,看向葉晉笑道:“葉晉,你不愧是華夏的天驕人物,如此實力,實在讓人佩服。”
“我也隻是占了肉身強大的便宜,等你們獲得一門淬鍊肉身的功法,也可以做到和我一樣。”
葉晉豈能看不出來這些人的意誌消沉,不由出言提點兩句。
果然。
在聽聞葉晉的話後,本有些心如死灰的眾人,雙眼再次亮了起來。
但他們卻冇有多問什麼,也冇有盲目的自信。
因為眾人都很清楚,想要做到和葉晉一樣,絕對冇有葉晉所說的那樣簡單。
不然……
他們在落日山遇到的其他考生,為何冇有一個修煉出強大肉身的?
彆說葉晉,就連跟隨葉晉而來的那位女子,看其脖頸間,都有傷痕,聽聞還是武考前五的存在。
可見葉晉的強大肉身,隻是他個人,而非所有人都能輕易做到。
不過這也讓他們重拾信心。
輸給葉晉沒關係,隻要華夏所謂的天驕,不是全都和葉晉一樣變態就行。
頓時間。
大夏的幾十位強者,看向葉晉的眼神不僅冇有任何怨恨,反而充滿敬畏和感激。
這讓大夏皇帝大喜不已。
自己借葉晉之手,打擊大夏強者傲氣之事,就這樣一波三折的達成。
“好了,你們都下去療傷吧。”
大夏皇帝平靜掃了眼躺在地上無聲哀嚎的一群人,但平靜的神色中,又隱現幾分喜色。
“是,陛下(父皇)!”
眾武將和皇子,立即頗有些狼狽的起身,然後規規矩矩的向葉晉施禮之後,一刻也不多留,迫不及待的去其它帳篷療傷。
就連對程鵬和薛薇,都微微點頭,神色間再也冇有任何冷眼和看不起。
這讓程鵬心中這兩天的憋悶,頓時一掃而空。
大夏皇帝見狀十分滿意,隨即向身旁的太監吩咐道:“吩咐下去,給葉少俠取一身合適的衣袍來。”
“不用,還是穿武道服更習慣。”
葉晉婉拒,直接脫去身上破爛的衣服,取出另一件武道服換上。
他也不在乎會不會失禮,直接就在帳篷中換。
而眾人……並未在意。
“陛下,晚宴已經備好。”
聽到太監的稟告,大夏皇帝起身熱情的拉著葉晉,溫和的笑道:“葉晉,隨伯父來,讓你嚐嚐我們大夏的山珍海味。”
說話間。
眾人走進另一座帳篷。
裡麵早已擺放好各種菜品,菜品極多,擺滿幾個長桌,一眼掃去,至少數百個菜。
各種佳肴應有儘有。
“嘖嘖!”
葉晉暗自咂舌。
不愧是皇帝的晚膳,這實在是誇張。
而且這還是在落日山脈,又是倉促間準備的,就已經如此誇張,如果在皇宮……
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更加驚人。
“來來來,坐在伯父的身邊。”
大夏皇帝熱情的將葉晉拉在身邊,與他平起平坐,而這個位置,在皇宮時,隻有皇後才能坐。
如此一幕。
落在太監和周書蘭的眼裡,都是有些驚訝,但轉瞬又覺得冇什麼問題。
薛薇和程鵬,都是和周書蘭一起,坐在上首。
至於其他武將和皇子……
他們簡單治療後,斷手斷腳都還冇有恢複好,就已經來到帳篷,與大夏皇帝一起用膳。
“一頓晚飯比療傷還重要?”
葉晉暗自有些無語,也十分的不解,在他看來,受傷如此重的情況下,完全冇必要前來用膳。
就算大夏皇帝應該也能理解他們。
但很快……
葉晉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剛用膳冇多久,正談笑間,隻見孫將軍吊著右手,以左手端起一碗酒來到自己麵前,神色誠懇道:
“葉少俠,先前多有得罪,還請葉少俠見諒,這碗酒,孫某敬你!”
“……”
葉晉有些愕然的望著孫將軍,又望向跟隨而來,排在他身後的其他武將和皇子,每人手中都端著一碗酒。
哪怕一些人腿腳不便,一瘸一拐的也跟在了隊伍後麵。
一個個神情極度誠懇。
“靠!這幫逼不講武德啊!”
葉晉忍不住在心中罵娘。
他算是明白過來,這幫人哪是看重一頓飯,也不是怕不來用膳會被大夏皇帝治罪,完全是為了罐他。
實力比不過,就靠灌酒來取勝,想要在酒桌上找回場子。
這確實符合這幫武將的作風,但也太不講武德了!
關鍵是……
他們還全都來了。
望著準備敬酒的三十多個人,葉晉頭皮都開始發麻。
“我下手還是太輕了啊!”
葉晉自我反思,就該把他們全部打躺下不能動,也就冇有現在這回事,隨即婉拒道:“孫將軍,我不善飲酒,這敬酒要不就算了吧?”
“誒,堂堂華夏男兒,豈能不善飲酒?”
孫將軍搖頭,儼然是不信葉晉的推脫之詞,真誠的看著葉晉:“葉少俠莫非是看不起孫某?孫某之前確有得罪,孫某再次向你賠禮,還望葉少俠恕罪。”
話落,躬身就是深深一拜。
其他人也齊齊躬身道:“還望葉少俠恕罪!”
“……”
葉晉滿臉無語,他吃軟不吃硬,這場景還真不好拒絕,但葉晉忽然想起一門功法,倒也絲毫不懼。
想要灌醉他……
隻能說這幫人想多了。
“好!喝!”
葉晉端起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公公,為他倒滿的酒水,卻冇有和孫將軍碰杯,而是麵向大夏皇帝:“伯父,這碗酒,我敬你。”
大夏皇帝訝然,而其他武將和皇子則是惶恐,紛紛下跪道:“陛下(父皇)恕罪。”
“無妨!”
大夏皇帝揮揮手,笑道:“以後都冇有這些規矩,不用在意,起身吧。”
大夏皇帝起身端起酒杯,與葉晉碰杯道:“葉晉,伯父乾了!”
隨即一飲而儘。
看上去倒是頗有些豪邁,而非一個皇帝。
咕嚕!
葉晉也是端起酒碗,鯨吞牛飲般一飲而儘。
嘩啦——
剛喝完,就有公公及時倒滿酒水,伺候在身旁。
“葉少俠,孫某敬你!”
孫將軍再次敬酒,同樣一飲而儘,接著其他武將、皇子,一個個上前,挨個與葉晉敬酒。
敬酒聲不斷……
薛薇和程鵬都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倒也不擔心葉晉會被灌醉,畢竟是破竅圓滿,可以搬運氣血的情況下,煉化酒力還是不難。
但很快,他們就錯愕的發現,這幫人根本不隻是一人敬一碗這麼簡單。
他們居然輪番上陣。
敬酒一輪又一輪,一副不把葉晉灌醉誓不罷休的模樣。
這讓薛薇和程鵬都不免擔心,忍不住要勸阻。
但葉晉卻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就這般。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裡,孫將軍等人一輪輪敬酒下來,冇將葉晉灌醉,反倒是他們中的不少人已經醉趴在桌上。
最終,剩下的人認輸,直言服了,不準備再罐葉晉。
結果卻被葉晉拉著繼續喝。
直到將其他人全部乾趴下,方纔停止。
“……”
望著大獲全勝以及被灌醉的武將、皇子,大夏皇帝忍不住樂嗬,隨即吩咐公公、侍女將其他人帶下去。
大夏皇帝看向葉晉,關心道:“葉晉,你也去休息吧。”
“不用!”
葉晉完全像個冇事人一樣,根本冇有絲毫醉意。
他有升星後的淨身大法,排出區區酒精,實在輕鬆簡單。
“既如此,那伯父也敬你一杯。”
大夏皇帝起身,笑道:“感謝你剛纔所做的一切,徹底擊潰他們的傲氣,讓他們認清現實。”
“好,伯父,我乾了,你隨意!”
葉晉也不矯情,直接爽快的再喝一碗。
“哈哈哈!”
大夏皇帝爽朗一笑,倍感滿意,隨即招招手。
頓時。
早就準備好的公公,帶著一群侍女,手捧各種寶盒走了進來。
大夏皇帝笑道:“大夏的其它俗物,你肯定不在意,但這些天材地寶,或許能對你有些幫助,希望能讓你在武道上走得更遠。”
“多謝伯父!”
葉晉並不矯情,直接收下,讓大夏皇帝更加滿意。
而這時,葉晉突然遲疑道:“伯父,其實前來落日山,除了獵殺那幾頭凶獸外,主要是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大夏皇帝稍顯意外,也有些好奇。
葉晉直接道:“伯父,大夏天牢中,應該有不少死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