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聖者?”
聶家眾長老聞言,神色齊齊一變。
無論是下界星球,還是世界之靈,都是絕密之事,這種事情聶家自然不會主動透露出去。
可若是一旦求助聖者,那也就意味著此事的暴露。
那聶家自然就無法獨享世界和世界之靈。
很顯然。
失去祭壇後,聶家就再也無力得到它們。
老祖是打算以此來從聖者手中換取到足夠多的好處。
他們知道。
老祖口中所謂的聖者,準確的說並不是聖人那等存在。
而是準聖。
毫無疑問,以老祖自身的修為,離準聖本就隻有一步之遙,自然和準聖交易才能換取到更大的好處。
比如找到二者後,至少將世界留在聶家?
而若是與聖人交易,恐怕什麼都彆想得到,這兩樣東西都會被聖人吃乾抹淨,點滴都不會給聶家留下。
不過。
雖然是找準聖交易,可找誰這是個問題。
畢竟普通準聖手段與能力都有限,比聶家老祖也強不了多少,或許就算是這等強者出手,也無法找到那兩樣東西。
而若是找那種手段與能力太強的準聖,那與找聖人也冇有多大區彆。
一時間。
聶家眾長老都有些彷徨。
對於世界與世界之靈,早已被他們視為聶家的囊中之物。
隻要得到這兩樣東西,無論是聶家老祖的仙途,還是他們自己以及整個聶家,都必將蒸蒸日上。
將來聶家就算是成為一方聖地,都不是冇有可能。
他們這段時間忙碌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兩樣東西而努力。
可而今祭壇被偷,一切都迴歸到初始點。
數月努力,功虧一簣。
等求助聖者後,倘若兩樣東西一樣都無法留下,那聶家這數月經曆的一切,恐怕將成為一場夢。
空歡喜一場。
他們的大羅金仙之夢,或許都將破碎。
眾人又豈能不擔憂?
可眾人也都知道,聶家已經為此全力一搏,既然眼看著有機會找到兩樣東西時,卻出現這樣的意外……
很顯然,天意如此。
既然老天都不讓他們單獨得到這兩樣東西……
那聶家如今唯一的選擇,就是老祖所說那般——求助聖者。
“唉!”
無奈的歎息聲在寶庫中響起,讓眾人的心情都有些悵然。
明明絕世機緣被他們發現,甚至就在他們眼前,可他們拚儘全力也無法將其抓住。
這種感覺,簡直讓聶家眾人發狂。
“離開之前,我先推算一下其他幾個敵對勢力。”
說話間。
聶家老祖不顧消耗的再次推算。
可伴隨他一次又一次的推算,讓他神色微沉的是……
儘管所有敵對勢力都在一直關注著他聶家最近的動靜,卻又似乎都與此事完全無關。
事實上。
在發現無論是祭壇被偷,還是寶庫被盜後,這兩處地方都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時。
他就隱約猜到,這件事恐怕與那些勢力冇有多少關係。
畢竟……
作為聶家的敵對勢力,自然也有大羅金仙這等強者。
說白了。
對方根本就不懼聶家。
既然都已是敵對關係,在偷走祭壇和盜空寶庫後,又怎會不留下絲毫線索與痕跡來嘲笑聶家?
甚至理應將此事在整個天狼府附近大肆宣揚纔對。
畢竟這是一個對香火、願力、信仰等極度渴望的時代。
倘若附近的神朝修士得知聶家遭遇這等事情,無論是百姓還是其他仙人,心中對聶家這些強者的虔誠恐怕都會不斷降低。
甚至影響到聶家金仙、太乙金仙的修煉。
從而讓聶家漸漸衰落。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聶家如果連自家最重要的寶庫都守不住,外人還如何信服聶家?
與聶家合作的其它勢力又如何能相信聶家?
隻要這件事暴露出去,聶家在附近州府的聲望必將一落千丈。
這也是聶家老祖如此快就決定求助聖者的原因之一。
隻是冇想到,出手者竟然不是那幾個敵對勢力。
這讓聶家老祖滿腦子費解。
“難道是我聶家最近的動靜,引起某些頂級勢力的注意,故而趁我離開時,暗中偷走了祭壇?”
聶家老祖不得不做出如此猜測。
尤其他還知道,雖說坐鎮祭壇的二十位金仙全部隕落,可還有一位太乙金仙長老依然活著。
那是聶家的六長老。
很顯然。
活捉六長老的存在,是想要從六長老口中問出祭壇的用途。
如果祭壇的用途都被問出來,那毫無疑問,世界和世界之靈的訊息也將暴露。
儘管他知道,六長老腦海中有他親自打上的控神術印記,還有六長老自己發下的天道誓言。
按理說。
世界和世界之靈的訊息,絕不會暴露。
可他也同樣清楚。
能無聲無息盜走祭壇、盜空寶庫,並且如果不是其主動擊殺聶家那群金仙暴露此事,恐怕聶家到現在都不會對此事有絲毫察覺。
他絲毫不懷疑這等強者與勢力,是否能解除六長老控神術印記的能力。
恐怕就連天道誓言都能遮蔽一二。
“究竟是哪個頂級勢力,竟然盯住我區區一個聶家,真是不甘啊!”
聶家老祖很是憤怒。
他聶家雖說是一個七品勢力,可主要是靠他撐著的。
去掉他這個大羅金仙圓滿老祖,聶家根本不算什麼,就連梁山府的虹月觀都遠遠比不上。
按理說,聶家不應該進入那些八品、九品勢力的視野纔對。
可現在通過推算,似乎聶家被盜就是這等勢力所為。
“呼——”
聶家老祖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怒火,吩咐道:“去吧,去仔細調查所有敵對勢力,最近是否與頂級勢力有過聯絡。”
“我懷疑是某個敵對勢力,將我聶家最近收集材料建造祭壇的動靜,透露給某個頂級勢力,導致此次事件的發生。”
“甚至就連大長老的隕落,或許都與此事有關。”
聶家老祖恨聲道:“隻要查出來是某個勢力所為,我聶家絕不會放過他們。”
“是,老祖!”
所有長老儘皆領命,帶著莫大的怒意而去。
聶家老祖將眾長老離開後,他也離開了寶庫,但冇有第一時間就去求助聖者,而是回到自己住處。
嗡!
房間中,聶家老祖運轉某種秘法,從神魂中分出一道分魂。
隨即他將分魂留在聶家坐鎮。
聶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必須要謹慎一些,他可不希望自己離開後,聶家被人連根拔起。
咻!
聶家老祖收斂渾身氣息,以秘法遮掩身形,悄然離開聶家。
離開聶家後,聶家老祖身形直線拔高,極速向著三十三重天飛去。
仙界三十三重天,每重天都是無上的修煉聖地。
被諸多強者占據。
有資格在三十三重天占據地盤的,至少都是準聖強者。
當然。
準聖這等強者,自然可以帶人在三十三重天修煉,這不影響什麼,隻要你能坐穩自己占據的地盤就行。
而聶家老祖離做到這一點,僅有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一步的距離,卻已經困住了他太久太久。
咻!
聶家老祖的身影不斷攀升,很快就穿過無儘罡風,再藉助大道之力越過一重又一重天地。
直到接連跨越九重天地,抵達第十重天時,他才停了下來。
“玄明天!”
聶家老祖望著玄明天,不由深吸一口氣。
隻見這第十重天廣闊無邊,天地間仙氣縹緲,仙靈之氣濃鬱成霧。
讓整個天地都一片朦朧,如夢似幻。
此外。
倘若以神魂掃視,更是可以感應到一些較為清晰的法則,能幫助生靈較好的去領悟法則。
不僅如此,甚至有大道力量流淌。
毫無疑問。
僅憑此三點,仙界三十三重天就無愧於修煉聖地。
不過。
三十三重天的好處雖然顯而易見,但不足之處卻也十分明顯。
那便是……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這個所謂的‘天’,便是三十三重天;而‘地’則是下麵的仙界。
所以對諸多強者而言,究竟是在三十三重天修煉,還是在仙界四部洲修煉,還是看個人選擇。
聶擎一眼望去。
隻見在無儘仙霧籠罩中,龐大的仙山、仙島、仙湖等等,密佈各處,其上儘皆修建著一個個洞府。
聶家老祖神色恭敬的路過一個個洞府,很快就來到一處仙島前。
他俯首恭聲道:“聶擎求見太玄聖人!”
“家師正在閉關,聶道友求見家師所為何事?”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就見從仙島洞府中走出一個八九歲的道童,但其麵對聶擎這個大羅金仙圓滿,卻冇有半點拘謹。
不過他麵上喜色甚濃,顯然對聶擎稱呼家師為聖人很滿意。
聶擎一聽太玄聖人在閉關,心中一沉,但麵上卻冇有顯露,恭敬道:“在下此行是來為太玄聖人送成聖機緣。”
“成聖機緣?”
道童聞言一驚,倒也冇有詳問,急忙將聶擎請進洞府:“家師正在施展天機術,聶道友稍等片刻。”
聶擎聞言雖然著急,卻也隻能等著。
而葉晉對此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