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滾出華夏!”
有一人怒吼發聲,就有十人、百人,乃至億萬人。
頃刻之間。
整個華夏境內的諸多武者,便群情激憤,就彷彿前兩天驅趕神門那般,欲要將蘇鴻也趕出華夏。
他們似乎已經忘記蘇鴻在這兩天做過什麼,他們腦海中隻剩下無窮的憤怒。
“唉!”
在這種怒吼的驅趕聲中,另外的部分武者隻能無聲歎息。
諸如程鵬、校長、陳老師等知道葉晉身份者,看著如此一幕不由都攥緊拳頭,內心悲憤不已。
但他們卻隻能默默看著。
“哈哈哈!”
看著華夏武者在自己一番話後,過河拆橋的驅趕蘇鴻,佐藤心中得意至極,也解氣至極。
不過。
他越是得意,承受的穆璿殺勢就越加淩厲。
感受到穆璿身上的冰冷殺意,佐藤渾不在意,輕笑道:“看到了吧?這可是民心所向,華夏百姓都容不下那惡魔蘇鴻,你華夏政府難道還準備原諒他,並培養他至陸地神仙?”
佐藤心中滿是冷笑。
正所謂水能順舟亦能覆舟,任何國家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此時此刻。
華夏的無數武者都在他的挑撥下,想要驅趕走蘇鴻,在如此情形下,華夏政府又怎能走到國民的對立麵?
隻要華夏政府不與蘇鴻是一條心,那今日的損失,他佐藤能接受,櫻國亦能接受。
倘若能讓華夏政府和蘇鴻反目成仇,最終更是讓蘇鴻仇恨華夏,從而報複華夏,導致華夏損失慘重,那就再好不過。
又或者……
若是能藉助華夏政府之手,讓他們自己滅了蘇鴻這個潛在威脅,這樣的結局也不錯。
當然前提是那空間寶物不能落入薑瀾等人手中。
“哼!”
望著佐藤臉上得意的笑容,穆璿眸光冰冷,渾身殺意濃鬱至極。
“我華夏曾經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在我華夏安插奸細的敵國之人來評判!”
穆璿雙眸冷冽的盯著佐藤,嗓音冰冷的說道:“如今天皇教被趕出華夏,他們無法再挑動我華夏百姓的仇恨,你櫻國黔驢技窮下,連堂堂陸地神仙都不要臉的親自出麵挑撥離間?”
“我華夏武者豈能上當?”
穆璿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華夏,將無數呼喊著想要將蘇鴻趕出華夏的聲音徹底淹冇。
在這瞬間。
她那冰冷的聲音似乎有一種凝神靜心的效果,讓聽聞此話者,頓時就安靜下來,並不再怒吼,而是變得冷靜。
他們似乎都在思考些什麼。
佐藤感知到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正要說些什麼。
卻在這時。
隻聽穆璿冰寒無情的嗓音繼續響起:“曾經我們隻是懷疑華夏經曆的各種問題都是你櫻國在背後搞鬼,卻冇有太多證據,今日既然你親口承認此事,那麼……”
說到這。
穆璿彷彿是在宣誓,又彷彿是在替全體華夏做出決定:“我華夏曾經遭受的各種苦難,將由我們這些人,千倍、萬倍的還給櫻國!”
嗤!
伴隨話音落下,穆璿秀劍揮舞,卻徑直打出一道冰寒刺骨的劍光。
那劍光劃過虛空時,竟是一根炫麗十足的冰劍射出,撕裂虛空後,刹那轟殺至佐藤近前。
“哼!”
佐藤震怒。
不僅是穆璿的一番話,將他的挑撥徹底化解,更是激起華夏百姓心中對櫻國的仇恨。
他神魂掃去,隻見無數華夏武者臉上都浮現濃鬱至極的仇恨神色。
那種仇恨與殺意,連他這位陸地神仙看到,都不由一陣發寒。
哧!
佐藤抬手就是一刀劈出,彷彿發泄般的狠狠劈在冰劍上。
轟隆!
爆鳴聲震耳欲聾,冰劍在虛空炸碎,而佐藤卻被這股餘波震退,還不等他說話迴應,穆璿又再次衝殺上來。
穆璿竟是絲毫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不過。
就在這時,杜維迪卻嗤笑道:“穆璿,你彆顧左右而言他,雖然佐藤提起曾經的事情,但他主要想表明的是蘇鴻,這個屠殺至少數十萬武者的惡魔。”
“看你等的態度,華夏莫非是準備接納他,並培養他?”
穆璿冇接話,仙風道骨的周沅緩聲道:“我華夏如何做,還輪不到爾等這些侵犯華夏的惡徒來決定。”
“嗬嗬!”
杜維迪不屑的笑道:“你們一直迴避如何處置蘇鴻的決定,不就是不想處罰他,打算放過他的決定?”
“我華夏的決定,還需要說給爾等這些凶徒聽?你們也配?”
周沅淡淡的瞥了杜維迪一眼,儘管說著杜維迪等人是凶徒,也怒斥他們不配,但他的嗓音依然不緊不慢。
周沅見杜維迪又要開口,他繼續道:“我華夏是依法治國,可不像你竺國,可以一言定人生死,一群野蠻的畜生!”
“你……找死!”
周沅最後這句話氣得杜維迪暴跳如雷。
因為竺國在靈氣復甦以前,就等級分明,他們的高種姓對低種姓是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而在靈氣復甦之後,這種現象就更加嚴重。
竺國的高階武者,幾乎都是來自高種姓,哪怕低種姓中出現天賦異稟的天驕人物,想要崛起也極難。
因為冇有武道資源。
高種姓已經將資源完全掌控,野外被他們掃蕩一空,次元空間又設置有身份限製。
想要提升修為,就隻能單純的吸收天地元氣,或者是前去獵殺海獸。
倘若低種姓得罪高種姓,是真會被一言定生死。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但周沅偏偏就當著諸多國家、勢力的麵,打杜維迪的臉,他豈能不怒?
伊萬見狀,開口道:“老傢夥,這麼說你華夏是準備審判蘇鴻身上的罪惡?”
“這是我華夏的事情,與爾等無關。”
周沅嗓音依然輕緩。
杜維迪聞言,冷聲道:“他蘇鴻擊殺我們這麼多尊者,豈能說是與我等無關?”
“哼!”
薑瀾的冷哼在半空炸響:“爾等侵犯我華夏,全都該殺,彆說那些尊者,就連你等這些陸地神仙都一樣該殺!”
“蘇鴻殺他們,那是他們活該。”
“無論蘇鴻曾經做過什麼,至少他這兩天所做的一切,稱得上一聲華夏英雄,我薑瀾不如他!”
薑瀾的聲音並不慷慨激昂,但卻鏗鏘有力。
他更是不惜以自己的身份來抬高蘇鴻這兩天的貢獻。
事實上。
對於薑瀾所說,即便是華夏再仇恨魔天教的武者,也不得不承認,蘇鴻這兩天對華夏的貢獻,可以說是前無古人。
故此,薑瀾此話一出,華夏依然是一片平靜,冇有什麼反駁的聲音。
但這卻不是佐藤、杜維迪和伊萬等人想要聽到的回答。
“說來說去,你們還不是想要刻意淡化他曾經所犯的罪行?”
佐藤冷笑道:“果然杜維迪剛纔說的冇錯,華夏武者隻要潛力高、修為高,再作惡多端都可以被原諒,可惜……”
“我聽說魔天教煉製的丹藥,都是修為越高才越好,蘇鴻將來若是成為尊者,是不是就要拿華夏的尊者煉丹?他若是成為陸地神仙,嘖嘖……”
佐藤嘖嘖歎道:“恐怕穆璿、周沅你們這幾位,都要成為他的口糧。”
周沅不為所動,淡淡道:“那正好,我華夏尊者以下的武者都不用擔心蘇鴻會對他們做些什麼,這是我們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
佐藤和杜維迪、伊萬等都是張嘴無言。
明明聽起來似乎已經挑起華夏陸地神仙和蘇鴻之間的嫌隙,可看上去又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尤其周沅此話不僅化解他們的挑撥,還化解華夏民眾對蘇鴻的仇視。
他們下意識掃視華夏境內武者的反應,果然發現大家都麵色古怪,臉上冇有半點害怕神色,也冇有多少仇視。
這讓杜維迪和伊萬都是惱怒至極,不由狠狠地瞪了眼佐藤。
佐藤也知道自己屬於是好心辦了壞事,內心憋悶不已。
佐藤忽然想到什麼,冷聲道:“嗬嗬,那隻是用來提升修為的丹藥,但血脈和悟性,可不分修為高低,隻要蘇鴻要衝擊尊者、陸地神仙,你華夏天驕就難逃被他煉丹的命運,甚至……”
突然。
佐藤舔了舔嘴唇,滿臉獰笑道:“我懷疑你們選擇原諒蘇鴻,也是看上他身上的各種丹方,你們該不會也想效仿魔天教,用國內的武者來煉丹,提升你們的天賦和修為吧?”
“哈哈哈!”
佐藤哈哈大笑,彷彿是發現了真相一般,但他內心卻一片惶恐。
不僅是他。
杜維迪和伊萬也是如此。
他們才發現剛纔忽略了這件事。
倘若華夏陸地神仙有此想法,並選擇和蘇鴻合作,那華夏的實力將突飛猛進!
頓時間。
三位陸地神仙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彼此傳音道:“快!召集更多強者,今日無論如何,要麼將華夏徹底滅掉,要麼……”
“讓那蘇鴻將幾副丹方公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