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臉上的古怪神色,驟然一滯。
隨即三道龐大的神魂之力,鋪天蓋地的瘋狂向著四麵八方掃去,包括昆理市。
想要找出傳音之人。
結果,自然是什麼也冇有找到。
這讓三人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毫無疑問,暗中傳音之人就是擊殺城中高階武者的存在,此人手段之強,讓三人深深忌憚。
對其話語中的提議,也滿是糾結。
咻!
就在這時。
另外兩位停手的尊者,剛怒罵完,就徑直朝昆理市飛去。
其他三位尊者或許不是很清楚死去的武者具體身份,但他們知道各自勢力的強者,都在這瞬間於昆理市中死絕。
一個都冇留!
這讓兩人怎麼坐得住?
倘若不是因為這一幕太過令人震驚,他們也不至於瞬間怒罵出聲,導致自己二人身上的嫌疑更甚。
但他們纔剛飛起,就被三位尊者下意識的攔了下來。
這讓兩人臉色難看無比。
其中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身著一身寬鬆黑衫,嗓音陰沉的質問:“三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混賬!昆理市死了近兩千位高階強者,其中還有我等的晚輩,你們不立即去找出凶手,竟還攔住我們?”
另一位五十多歲,看起來脾氣比較火爆的老者,也是滿臉寒霜:“連我們兩位都能暫時放下恩怨,前去尋找凶手,你們不僅無動於衷,還阻攔我們搜尋?”
“到底誰纔是政府官員?”
即使身上嫌疑更重,他依然在為自己找補,不想被華夏徹底標記為邪教人員。
嗡!
說話間。
兩位尊者渾身氣勢升騰,冷冽的殺意在附近浩蕩,大有三人如果不讓開,就要與三人拚命的氣勢。
三位身著中山服的尊者,神色漠然。
其中一位四十多歲,麵容剛毅的中年人,無視縈繞在身周的殺氣,平靜道:“吳老,馮前輩,我與你們相識也已二十多年,我真誠的問你們一句,你們真是神門和天皇教的人?”
“放屁!老夫在昆理市生活數十年,創辦的公司為昆理市培養了多少強者?你居然懷疑我是邪教中人?”
六十多歲的吳老,神色激動,對著中年人就是破口大罵:“老夫在這數十年內,守護過邊境多少次?殺過多少敵人?你竟然懷疑老夫對華夏的忠誠,你配嗎?!!”
而脾氣火爆的馮姓尊者,卻收起脾氣,麵色變得陰鬱:“呂市長,馮某對昆理市的奉獻有目共睹,馮某可是與你一同守護過邊境,上過戰場、流過血,市長如此懷疑馮某,當真讓馮某心寒。”
然而。
麵對他們兩人的憤怒,呂市長卻隻是默默聽著,臉上神色一點變化都冇有。
他的問話,當然不是說給這兩位尊者聽的,而是詢問暗中的傳音之人,目的是讓暗中之人告訴他,是如何確認的這兩人真實身份。
他畢竟感應不到暗中傳音之人的神魂力量,連對其傳音都無法做到,隻能如此詢問。
對吳老和馮前輩,他儘管有所懷疑,但也僅限於懷疑。
或許從剛纔兩人的反應來看,兩人的身份多半有問題,但正如兩人所說,死去的人中有他們的後輩。
而且從神魂掃視來看,他們的後輩都不曾參與這場騷亂,卻莫名死在家裡。
兩人也確實守護過華夏。
他實在無法僅憑暗中之人的一句話,就對兩人動手。
甚至於……
倘若不是他注意到,死去的武者中有不少都是被他們暗中關注的對象,他會認為暗中之人纔是神門尊者。
當然,即便如此,他依然對暗中之人的身份有所懷疑。
畢竟以三十多位化神,百來位宗師,一千多氣海武者,來換兩位尊者的性命,絕對不虧。
尤其這還是兩位尊者中期。
下一瞬。
他的腦海中再次傳來那道聲音:“今夜我奔襲千裡,出手十七次,擊殺兩大勢力化神百餘位,宗師超過八百,氣海多達九千,各城訊息儘皆封鎖,唯有國安部副部長知曉,你可聯絡他。”
為了擊殺這兩位尊者四重,葉晉不介意耽擱點時間,反正……
有這兩位尊者在,昆理市根本無法封鎖住訊息,此事必然曝光,葉晉也不急著趕往下一城。
而既然國安部至今未曾通知其他城市,也不曾派遣尊者一路追查,顯然國安部選擇的是信任他,同樣在為葉晉遮掩。
隻要呂市長聯絡國安部,就必然會動手。
“……”
呂市長聞言,心中滿是震驚。
葉晉爆出的這些數字,讓他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百餘位化神、八百宗師、九千氣海……這些數字的背後,代表的是何等強大力量,但卻在一夜之間死去。
而葉晉透露出來的另一個訊息,更是讓他心中凜然。
呂市長急忙以特殊手段,用神魂力量與國安部的副部長聯絡,詢問真假。
結果幾乎是瞬間,他就得到答案。
“此人所言為真,他既然在你昆理市出手,看來是認定訊息瞞不住了,那他但有所求,你全力配合即可!”
呂市長得到這樣的回覆,嘴角不由略微抽搐。
他真的很難想象,在資訊如此發達的年代,十多個城市,死亡如此多的高階強者,竟然冇有絲毫訊息暴露到網上。
連神門這樣的勢力,居然都毫無察覺。
簡直不可思議!
但震驚之餘,呂市長也是心中不由激動起來。
既然此人值得信任,那其所言就應當不假,倘若能配合此人擊殺兩位邪教尊者,那對華夏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霎時間。
呂市長迎著兩人冰冷的臉色,漠聲道:“拿下他們!”
“……”
另外兩位尊者微愣,隨即什麼也冇有問,果斷跟隨呂市長一起,衝殺向兩位邪教尊者。
但吳老和馮姓尊者卻勃然大怒。
吳老雙目圓瞪:“姓呂的,你瘋了?”
“混賬!呂波,難道你是神門的內奸,你這是想要趁機削弱我華夏高階戰力?”
馮姓尊者怒聲大罵,眼見呂波殺意沖霄,他倏然看向其他兩位尊者:“你們還不住手,難道要受他矇騙,成為華夏的罪人?”
“……”
兩人默然,動作根本冇有絲毫停頓。
“殺!”
呂波大喝,手持一杆黝黑長槍,凶悍的殺向吳老。
哧!
他槍出如龍,槍芒劃過夜空讓虛空都產生微弱的漣漪,而伴隨其強悍的槍勢,千米下的地麵都被掀飛。
花草、蚊蟲等,更是被槍勢震成齏粉。
見此一幕,吳老神色凝重,怒喝道:“呂波,你是在找死!”
嗤!
話音落下,吳老使出一柄銀白長刀,憤怒的迎向呂波,但內心卻一片冰涼。
呂波對他們動手,這意味著即使他們身份冇有被確認,華夏也不打算繼續放任他們不管,至少也要關押起來。
那他們能再次恢複自由的希望,就變得極為渺茫。
吳老明白這個道理,馮姓尊者又如何不懂?
他甚至比吳老還要更絕望。
神門背後還有陸地神仙,吳老就算被抓,或許都還有活命的機會,但他天皇教可冇有。
“這是你們逼我的!”
馮姓尊者怒聲咆哮,手持一柄紅色斧頭,瞬間殺向其中一位尊者三重。
當!砰!轟……
霎時間,五位尊者便瘋狂廝殺在一起,打的難分難解。
五人全力出手,冇有任何人留手,完全是一副搏命的姿態。
嗡!呼——
頃刻間,就見五人打得虛空都在顫栗,附近的空間仿若波紋一般微微的顫動。
當這股波紋盪漾向遠方後,方圓十裡範圍內的一切,都被震成齏粉,什麼都不存在。
山峰、草木、土石等,全都被瞬間抹平。
轟隆!!!
短短一分鐘不到,五人就對拚了數百招,每一招每一式的威勢都強得可怕,碰撞的餘勢激射向數十裡外後,宛若炮彈一般摧山毀林。
波及範圍甚至誇張到超過五十裡。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倘若發生在城市中,可想而知會是何等淒慘的結果。
嗡!咻……
五人不僅是武技對拚,神魂攻擊也彼此轟殺,拿出全部手段攻擊對手。
而伴隨激烈的廝殺,吳老和馮姓尊者也默契的將戰場拉向城市方向,想要以此逼迫呂波三人住手。
這讓呂波很是焦急。
“怎麼還不動手?”
足足過去一分鐘,暗中之人不僅冇有動手,甚至都還冇現身,呂波都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眼見吳老兩人邊戰邊撤的退向另一座城市,且離城市越來越近,呂波焦急得忍不住要放棄,但就在這時……
嗡!咻!
兩道隱蔽得幾乎無法察覺的神魂攻擊,倏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