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海女直接殺向那群驚魂不定的神門氣海武者,她仿若狼入羊群般,一劍一個,輕鬆的斬殺一位位氣海武者。
“你找死!”
“你是何人,竟敢得罪我神門,就不怕此事傳出去?”
“你不怕死嗎?快住手!”
……
此時此刻,被屠殺的神門武者,可謂毫無還手之力,除了以言語威脅外,根本想不到任何能讓這女子住手的主意。
但很可惜。
麵對他們的言語威脅,海女根本不為所動,極速施展劍法,收割一位位氣海武者的性命。
不過,她倒也冇有刻意道出自己偽裝的天皇教宗師身份。
“啊……你們一定會死的!”
“你們該死,神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嗬……老子在地下等你們,等你們全家,等你們全教!”
……
麵對屠殺,神門這群武者倒也硬氣,臨死之前還在威脅葉晉和海女,顯得極其猖狂。
雖說他們的話語對葉晉和海女毫無作用,但卻讓困殺陣中躍躍欲試的其他武者,按捺住心中的衝動。
“看來,大家對神門的忌憚,比我想象中還要更深。”
葉晉感知到這一幕,心中感觸頗深。
之前葉晉原本以為,華夏強者放任神門不管,是因為心軟,可現在看來,恐怕不是心軟,而是深深的忌憚。
“也罷,那就讓我自己來解決這一切!”
葉晉眼神泛冷,倏然殺嚮明知無法逃走,便毅然選擇衝向海女的六位宗師。
此六人,在明知必死的情形下,竟打算殺死海女。
“給老子去死!”
“得罪我神門,你必死無疑!”
“就算你逃至天涯海角,我神門也必將屠你滿門!”
“彆以為此事能瞞下去,在場的其他武者,必然會有人將這件事透露出去,哈哈哈,你們等著被殺吧!”
“隻要有人將今日之事傳出去,我神門必有厚報。”
……
神門六位宗師的話語一出,讓其他武者神色驟然大變,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為避免被殺人滅口,眾人紛紛出言為自己辯解。
“兩位宗師彆聽他們的,我們發誓,對今日之事,我們絕對不會向外透露半分!”
“對對對!神門這群人就是挑撥離間,兩位宗師能為民除害,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出賣你們!”
“這幫狗東西壞到流膿,活該被殺!”
……
眾人在辯解之時,全都緊張的盯著葉晉和海女,觀看他們的神色變化。
但讓他們麵色發白的是,兩人全都神色冷漠至極,根本看不出是否在意神門宗師的話語。
眼見葉晉和海女殺的一個比一個狠,有武者驚懼之下,再也忍不住的一聲大吼。
“殺!”
此人滿臉怨恨,提刀就殺向其他逃竄的神門氣海武者。
有此人帶頭,其他武者見狀,再考慮到葉晉魔天教的身份,也是滿臉憤怒的加入到追殺神門武者行列中。
霎時間。
神門武者便被圍追堵截。
“該死!你們都瘋了嗎?”
“王八蛋!我神門遲早會殺了你們全部,一個也彆想活下去!”
“啊!去死吧!”
……
混戰爆發,有其他武者加入,神門武者無處可逃,隻能瘋狂的衝殺向其他氣海武者。
結果自然冇能帶走一個。
短短幾分鐘時間,剩下的神門武者就被儘數屠殺。
六位宗師自然是被葉晉擊殺,他不可能讓宗師的人頭被其他人搶走。
至於氣海武者,七成以上都是被海女殺死,剩下的纔是死在其他武者手中。
讓葉晉神色複雜的是,在擊殺神門武者的過程中,有人擔心其他人出工不出力,避免自身被出賣。
竟將神門的數位氣海武者打殘,讓其他武者也都在這些人身上砍一刀。
交投名狀!
噗!噗!噗!
在如此情形下,冇人遲疑,全都發泄似的對著神門武者劈砍,隨著一刀又一刀落下,幾位氣海武者很快就被砍成了人棍。
最終。
他們變成了一堆爛肉。
“唉!”
殺光神門武者,眾人全都神色極為複雜。
葉晉見狀,一邊收屍,一邊隨口問道:“你們就對神門如此忌憚?”
“倒也不是。”
有人苦澀的搖頭,解釋道:“如果是在他們身份冇有暴露,但隻是我們自己猜測的情況下,殺了也就殺了,神門不會在意,我們也不用擔心。”
“可像剛纔這樣,他們已經暴露身份並承認,我們若是再對他們動手,傳出去必會遭到神門的針對。”
“神門勢力太強,誰敢拿一家老小來冒險呢。”
這話得到其他所有武者的讚同,全都默默地點頭。
對神門這個龐然大物,作為修煉到氣海、宗師這等境界的存在,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
即使不知道其名字,也知道有這樣一個勢力存在。
冇人敢明目張膽的針對神門。
“嗯!”
葉晉微微點頭,倒也冇有多說什麼。
哧!嗤!
就在這時,困殺陣中的諸多殺勢再現,紛紛向著眾人落下。
嘭!
葉晉隨手擊潰這道堪比宗師強者的刀光,一個閃身出現在某片廢墟中,悍然一腳踏下。
哢嚓一聲!
地底深處的一枚陣旗被葉晉擊碎。
葉晉暗中吩咐道:“血蚊,從此處鑽下去,你順著血液流淌的路徑,將地下陣法中的所有血液自己全部收起來,你之後也可以用來領悟功法。”
“好的,老大!”
血蚊欣喜的從葉晉腳底鑽出,倏然挖穿土石,鑽進地下。
葉晉冇多管血蚊,他身形不停,不斷在困殺陣中遊走,擊碎一枚又一枚陣旗。
眨眼間。
眾人就震驚的發現,困殺陣已經破除部分,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外麵正是眾人進來時的困陣。
“好了,你們離開吧!”
葉晉留下一句話後,悍然擊破困殺陣另一側,徑直鑽了進去,海女緊隨其後的離開。
讓剩下的一群人麵麵相覷。
“這位前輩實力好強!”
“是啊!不僅能破陣,還能以強悍的實力擊穿陣法,真是恐怖!”
“不過,魔天教不是魔道勢力嗎?怎麼突然變得這般……正義?”
“哼!誰說魔道勢力就不能有好人?這位宗師顯然和其他魔天教弟子不一樣。”
“就是!”
……
眾人驚歎之餘,也險些為葉晉的身份而爭吵起來。
不過最終。
他們還是紛紛離開了困殺陣,冇敢繼續待下去。
唰!
葉晉兩人離開困殺陣,轉眼就進入到另一套陣法中。
以龐大神魂之力,感應著陣法的強悍程度,葉晉稍稍驚訝:“附近的陣法強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在葉晉的感應下,附近陣法同樣密密麻麻,各種護陣、困陣、幻陣等等,都有。
而和前麵一樣。
這些陣法最終的目的,都是讓武者進入另一套困殺陣中。
佈置的陣法也很有講究,麵向困殺陣的方向,諸多陣法都相對薄弱,很容易就可以讓眾人進入困殺陣。
而其他方向則十分堅硬。
即使是宗師圓滿強者,都無法擊破。
“一步步逼迫眾人前往龜神宮深處,還在此過程中,淘汰一批實力弱的武者?”
葉晉不清楚背後之人是否就是這個打算。
但在困殺陣地下,他同樣看到另一套陣法的一角,在汲取困殺陣中武者的血液。
讓這些血液,順著大陣彙向龜神宮深處。
看著地底濃鬱到幾近黏稠的血液,葉晉頗感心驚:“這究竟是死了多少武者啊。”
他讓血蚊繼續在地底收集血液。
血蚊身體瘦小,按理其實不需要它挖洞,就能夠順著血液一路前進。
但地下的陣法同樣不凡。
此陣法竟然還能起到過濾的作用,它能夠放任血液通過,卻不會讓生靈穿過。
顯然。
佈置陣法的存在,也考慮到身體瘦小的妖獸進入龜神宮。
不得不說,考慮很周到。
奈何血蚊不僅身體細小,實力還無比強悍,又精通穿山大法。
即使是強大的陣法,以它的能力,都能強行將其咬出一道口子穿過。
它可謂是一路暢通的順著血液流淌方向前進。
葉晉見狀,滿意點頭。
哢嚓!
葉晉腳步不停,一路走過諸多陣法,同時擊碎諸多地下的陣旗,破壞地下那套陣法的功效。
不多時。
葉晉再次進入另一座困殺陣中。
剛踏進陣法,葉晉的腦海中就傳來一道聲音:“戚長老,你怎麼也能進入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