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神宮!
建立在數千米下的海底深處。
整片宮殿綿延上萬米,宮闕無數,即使被諸多陣法籠罩,透過陣法也可以看到其內琳琅滿目的珍珠。
將整片宮殿,連同附近的海底都照耀得一片通亮。
這些宮殿,坐落在各種姹紫嫣紅的海底植被中,其內天地元氣濃鬱,遠遠望去,頗有種海底龍宮的感覺。
然而此刻。
龜神宮附近的海底,可謂一片狼藉。
諸多海底植被,儘數被毀壞;各種山水樓閣,也被肆意破壞。
甚至於……
在葉晉的眼底中,整座龜神宮都被濃鬱的血氣籠罩,血腥味撲鼻,煞氣在這片海底浩蕩。
縱使氣血濃鬱,竟也冇有引來任何海底生物的貪婪。
此時的龜神宮,竟讓一群冇有智慧的生物,本能般的畏懼,可見龜神宮的凶險。
鑒於如此情況……
此時此刻,諸多武者都彙聚在龜神宮外,冇敢第一時間進去冒險。
其中就包括神門的諸多武者。
這些氣海武者原本是打算為其他宗師報信,希望出動宗師圓滿強者,將魔天教的狂徒擊殺。
結果見識到龜神宮的凶險後,有些躊躇不前。
然而。
當葉晉頂著魔天教戚承顏的身份出現在龜神宮前時,讓神門諸多氣海武者神色狂變。
尤其當葉晉向他們望去時,全都不由神色驚懼。
精神力波動極大。
“該死!魔天教的凶徒竟敢追殺我們至龜神宮,真是好膽!”
“可惡!這老東西殺了我們上百人,居然還想將我等趕儘殺絕,一定要讓宗師殺了他!”
“走!進入龜神宮!”
……
霎時間。
猶豫不定的神門武者,紛紛衝進龜神宮的陣法之中。
這讓附近的其他武者見狀,皆是神色一變,下意識的遠離葉晉,擔心波及自身。
就連海女變成袁含玉,也與其他武者一起,稍稍遠離葉晉。
“神門的狗東西,給老夫死來!”
葉晉見狀,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彷彿失去理智般,瘋狂的衝向神門武者。
唰!
葉晉速度全開,身法極快的一閃而逝,眨眼出現在幾位還冇有踏入陣法的神門武者身後。
噗嗤!
在其驚懼的神色中,葉晉血屠刀法施展,即使頂著在海底數千米深處的龐大壓力,也瞬息劃過幾位氣海武者的身軀,將其一刀兩斷。
他們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身軀被砍斷,但精神力卻還冇有第一時間滅亡。
數道精神力在海底絕望大叫。
“魔天教的老匹夫,你如此針對我等,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老傢夥,你不得好死,你的家人、親朋,連同你魔天教都要為我們陪葬!”
“魔天教必會滅亡!”
……
聽著這些精神力,聲嘶力竭的嘶吼,葉晉不為所動,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聒噪!”
隨即在其他人畏懼的神色中,葉晉手起刀落,凶殘至極的將幾位氣海武者腦袋劈碎,紅的白的噴灑而出,也讓其精神力瞬間潰散。
精神力不比神魂。
它在未曾蛻變成神魂之前,是處於看不見摸不著的狀態,一旦失去寄存的肉身,精神力很難單獨存活。
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會像氣體般揮發消散。
“神門當誅!”
擊殺數人,葉晉留下一句話後,便毫不停歇的衝進陣法,給人一種繼續追殺神門武者的感覺。
讓龜神宮外的諸多武者,不由麵麵相覷。
“神門?這莫非就是那個龐然大物?”
“看來應該就是,隻是冇想到,魔天教居然和神門打起來了,他們什麼時候結的仇?”
“神門這種無差彆擊殺其他武者的存在,與任何勢力結仇都不讓人意外。”
“這倒也是!不過,這位魔天教的宗師,是如何認出神門武者的?”
“很顯然是之前碰到過的。”
……
龜神宮外,諸多武者對先前一幕都是議論紛紛。
無論是氣海武者,還是宗師強者,皆是如此。
在如此議論聲中,有武者麵色變幻不定,隨即同樣踏入陣法,飛進龜神宮,其中就包括海女變幻的袁含玉。
“快逃!”
剛踏進陣法,眾人耳中就聽到淒慘的嘶吼聲。
這是以嗓音發出的聲音,並非精神之音,眾人微愣之下才發現,陣法內部竟然冇有水。
在龜神宮中,似乎有一套避水陣法。
眾人對此也來不及多想,急忙將注意力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就見魔天教的灰衣宗師,正瘋狂的追殺神門武者。
幾乎是眨眼間,就又是數位氣海武者慘死在血屠刀法之下。
“逃啊!”
剩下的神門武者,分毫也不敢耽擱,在龜神宮中倉皇逃竄,根本來不及辨彆龜神宮其它陣法是否有危險,就四散而逃的徑直鑽進各種陣法中。
“哼!”
葉晉見狀,冷冷一笑。
以他如今對陣法的瞭解,當然清楚龜神宮內的所有陣法效果。
哪種陣法是護陣、困陣、殺陣,隻需要一眼就能看清,根本無須親自進去檢視。
不僅如此。
以他強大的神魂之力,還可以輕鬆看穿陣法,看清陣法內部的場景。
龜神宮內的陣法,一層套一層。
而無一例外,外層陣法都具有困陣效果。
一旦進入,想要離開就顯得極難。
隻見在附近密密麻麻的陣法內部,圍困著數以千計的武者,氣海也好,宗師也罷,儘皆被圍困其中。
而以他們強大的實力,竟然也無法以蠻橫手段,破陣而出。
隻能不斷的深入龜神宮,進入一套又一套陣法。
護陣、困陣、幻陣、殺陣等等。
最終。
這些武者都會進入一個個困殺陣中,慘死在陣法手段下。
“有意思,竟是連環陣法,佈置陣法的傢夥,這是有意將這些武者殺死在固定的陣法內?”
葉晉眉頭一挑。
他神魂強大,但龜神宮太大,其內佈置的陣法也太多,導致他無法看得太遠,暫時看不出背後之人的具體計劃。
“將武者殺死在固定的陣法內,而且看起來還是讓這些武者血液流淌進入地下的特殊陣法中,這是煉藥?”
葉晉早已將在龜神宮佈置陣法的武者,當成是魔天教弟子。
但僅從他目前看到的情形來看,似乎又不是煉藥那般簡單,讓他有些分外不解。
“這套陣法似乎很大,佈置在海底深處,觀其大致輪廓,似乎遍佈整個龜神宮。”
葉晉對此頗感興趣。
沉吟間。
葉晉冷冷掃了眼其他跟進來的武者,讓一群人都神色畏懼,下意識的避開目光,有的武者更是匆匆選擇一個陣法鑽了進去。
“哼!”
葉晉冷哼一聲,倏然踏進一個困陣。
裡麵一個武者都冇有。
葉晉並不意外,身形飄然間,出現在困陣中這處宮殿的假山處。
哢嚓!
葉晉在假山側方的小路上悍然一腳踏下,渾厚的內元,以隔山打牛的方式,穿透凝厚的土石與陣法,將十米深處的一枚隱藏陣旗轟碎。
彆看葉晉做起來很輕鬆,實際上,換作其他人想要將這枚陣旗擊碎,難度非常大。
隻因為那陣旗,乃是處在護陣下方,且又被單獨的陣法守護。
這等護陣,即使是宗師高階強者,短時間內都難以擊潰,更何況又是兩層陣法。
此外。
彆說擊碎陣旗,就算是將其找出來,其他人都難以做到。
嗡!
在這瞬間,儘管附近的陣法全然不受影響,但葉晉龐大的神魂之力,卻掃到在側方的那座殺陣地下,那吸收武者血液的陣法微微一滯。
但也僅僅一滯而已。
接著便不受影響的繼續運行。
同樣,原本被葉晉擊破一道小口子的護陣,也恢複如初。
“看來這背後的傢夥很不簡單!”
葉晉默然。
他冇有停下,而是繼續順著自己神魂之力掃到的殺陣前行。
在靠近殺陣之前,葉晉接連路過數套陣法,地下都各自隱藏著一枚陣旗。
葉晉毫不猶豫的將其儘數摧毀。
就這般。
葉晉很快靠近一座殺陣,剛進入緊挨殺陣的護陣,葉晉就聞到一股馨香氣息。
天狗及時道:“老大,是六階靈草的氣息。”
“嗯!”
葉晉默然點頭,他自然早就清楚,因為那六階靈草,是被放置在殺陣的地下,以單獨的護陣保護,但氣息卻透散而出,吸引武者進入殺陣。
哢嚓!
葉晉再次毀去一枚陣旗後,便徑直鑽進殺陣之中。
剛進入殺陣,葉晉就聽到一道怨恨聲。
“諸位前輩,就是這個魔天教的老匹夫,不斷追殺我們的人,快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