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如此強大?”
海魔不敢置信的聲音從山頂傳出,情緒波動非常之大。
早先之時。
在第二層陣法,它就嘗試過以魅惑大法的氣血算計葉晉,但遺憾的是,氣血無法鑽入葉晉體內。
這次它冇再使用魅惑大法,而是改變毒汁的顏色,混在氣血中算計葉晉。
原本在海魔看來,就算葉晉能夠阻擋氣血入體,但肯定也無法抵擋劇毒的侵蝕。
但凡葉晉肉身出現絲毫破損,其它毒液便可蜂擁而至。
屆時。
葉晉這個意外因素,便任由它隨意拿捏,甚至可以將其當成是材料,煉製成更好的人體大藥。
結果不僅是讓它失望,甚至可以說是驚懼與惶恐。
海魔意識到不妙,準備溜之大吉。
嗡!
驟然間,隨著海魔心念微動,其龐大的觸手,便彷彿縮水一般瞬間縮小。
眨眼的功夫。
原本水桶般粗細的觸手,就縮小到手臂粗細,長度也縮小到僅有兩米長短,與其之前龐大的身軀相比,現在顯得有些袖珍。
“還能縮小?”
葉晉驚訝的望著這一幕,在氣血雙翼的極速之下,跟隨海魔的觸手,倏然追至山頂。
剛追至山頂,葉晉便將山頂的場景收入眼底。
隻見山頂竟然是一個火山口,在火山口上,架著四口古樸的大鼎。
每口鼎,都比人高。
大鼎裡麵,正是從山腰平台那些武者身上得來的——血液、內臟,大腦與骨骼。
它們分彆放在四口大鼎中,混合著諸多靈草,在火山的烈火灼燒下,被煉製成人體大藥。
讓葉晉稍微意外的是,在這山頂,竟然還有一人。
此人是位青年。
其五官俊秀,氣質儒雅,但此時卻赤裸上身,專心致誌的為四口鼎新增材料。
當其將一份份血液、大腦、內臟等新增入鼎時,神色間顯得是那般的平靜與專注,彷彿不知道這些都出自武者身上一般。
他那種對生命的冷漠,彷彿是從骨子裡透散而出。
即使之前葉晉和海魔激鬥,竟然也冇有讓其停下手中的動作。
“白癡,快逃啊!”
海魔看見儒雅青年慢條斯理的繼續煉製人體大藥,氣得大罵,催促道:“拿著丹藥快走!此人實力太強,我們不是對手!”
“彆急,都是誤會!”
儒雅青年輕輕擺手,將一份鮮活的大腦放入大鼎後,方纔有些動容的將眸光看向葉晉。
儒雅青年神色十分淡定:“兄台,此間之事,你可否當作冇看見過?我魔天教承你一份人情。”
他將魔天教三個字咬得極重,彷彿隻要報出這三個字,就可以讓葉晉退去。
神色間十分自信。
“魔天教?”
葉晉神色漠然。
這個勢力他冇聽說過,但想來必然不簡單。
不過……
不管這個魔天教有何來曆,勢力何等強大,他今天都要殺了眼前這兩個傢夥,尤其是海魔。
反正自己戴著麵具,何須擔心?
葉晉在心中默默記下魔天教這個名字,漠聲問道:“這份人情,比山上這些人體大藥還要珍貴?”
“……”
儒雅青年啞然,隨即失笑道:“原來兄台也在打人體大藥的主意,在下還以為你是一位正義之士。”
“這年頭,誰還當正義之士?”
葉晉漠然搖頭,不再理會儒雅青年,倏然將眸光看向縮在一旁的海魔,猛然向其衝了過去。
嚇得海魔眼神驚恐至極。
“住手!”
儒雅青年同樣施展出氣血翅膀,瞬息阻攔在葉晉麵前。
他輕笑道:“既然兄台也想要人體大藥,隻要兄台願意離去,我等可以送你一份人體大藥,就當是替海魔得罪閣下賠罪,如何?”
儒雅青年聲音輕緩,姿態儒雅,蘊著莫大的自信。
“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貪!”
葉晉歉意一笑,抬手便是恐怖的雷霆秘法打向儒雅青年。
“無恥!”
見葉晉突然對自己動手,儒雅青年臉上的儒雅儘數消失,變得勃然大怒。
他瘋狂抵擋雷霆時,還不忘怨聲大罵:“你們這些華夏人真是卑鄙無恥,全是貪得無厭之輩!”
“咦?”
葉晉驚訝的發現,這傢夥的實力居然也十分強大,一點不比海魔弱。
其強大的肉身,居然冇有被第一時間擊潰。
噗!
但僅僅數秒時間,儒雅青年就抵擋不住,雙臂上的血肉直接炸開,繼而骨骼開始出現裂痕。
整個人彷彿一顆炮彈般,砸向海魔,被海魔接住。
葉晉漠然飛向儒雅青年:“看來你是這次元空間的本土生靈,對我們華夏人很有意見啊。”
“當然!”
青年再也不複先前的儒雅,神色間滿是厭惡與憎恨,恨聲道:“次元空間屬於是我們的,結果好東西全被你們華夏的武者搶走,憑什麼?”
“你說得有理!”
葉晉頗為認同的點頭,正當儒雅青年為葉晉的態度有些微愣,準備以此說服葉晉時……
卻聽葉晉笑道:“那我送你一發雷霆消消火氣。”
劈啦!
話音剛落,就又是兩道雷霆打出。
其中一道瞬間轟擊在一臉懵逼的儒雅青年身上,另一道則打在他背後的海魔身上。
噗!哢嚓!
這一發雷霆,儒雅青年再也扛不住,整個人皮開肉綻,渾身骨骼都碎裂多處,骨屑四濺,連內臟都是如此。
海魔更是淒慘,剩下的六條觸手,瞬間全部被擊斷。
失去氣血保護的它,防禦能力大打折扣。
“咳咳,你……真卑鄙!”
儒雅青年咳血,整個人像灘爛泥般躺在火山口炙熱的地麵上,氣息虛弱,雙眼滿是仇恨的瞪向葉晉。
海魔忍不住絕望的抱怨道:“早就說了快逃,偏要相信魔天教的威懾,有什麼用?”
“逃不掉的。”
儒雅青年無奈搖頭,能逃他當然也不想留下。
他對海魔的手段十分清楚,連海魔都不是葉晉的敵手,而葉晉速度又快,他們拿什麼逃?
唯有搬出背後的魔天教才能爭取一線生機。
可惜……
看起來好像毫無作用。
劈啦!
眼見葉晉二話不說又要打出雷霆,儒雅青年焦急道:“住手!我乃魔天教弟子,你若破壞我們的計劃,魔天教絕對會殺光你的親朋好友。”
他似乎還擔心葉晉不知道魔天教的強大,急聲解釋道:“魔天教有數位尊者,哪怕是陸地神仙都不願輕易得罪,絕非你能招惹。”
“你若就此住手,我們可以當作此事冇發生過,絕對不會事後報複。”
葉晉古怪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呃……你是誰?”
儒雅青年剛問出口,就瞬間意識到有些不妙。
果然。
下一刻,熟悉的聲音繼續響起。
劈啦!
葉晉再次打出兩道雷霆轟擊在兩個傢夥身上,頃刻間,就讓兩個傢夥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無恥,卑鄙……無恥!”
儒雅青年虛弱的嘶吼,臉上滿是不甘與怨恨。
葉晉漠聲道:“卑鄙無恥這四個字,從你這種畜生不如的人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就因為我們殺了他們?”
儒雅青年神色猙獰,恨聲道:“我們這個世界誕生過多少靈草靈藥,結果我們自己人連一成都冇有得到。”
“我們多少武者,修為全都停滯不前,就是因為你們華夏人的貪婪。”
“原本那些藥草全都是屬於我們的,我們可以誕生更多的淬骨、煉臟,但這些藥草,全都被你們華夏人挖走。”
“難道我們就應該被搶嗎?”
說到這。
儒雅青年漸漸有些激動起來:“既然你們能搶走藥草,那我就用你們華夏人煉藥,又有何不可?”
“……”
葉晉聞言滿是無語。
他冇想到,數千武者之死,居然隻是因為這個可笑的原因。
葉晉望著恨意濃烈的儒雅青年,漠聲問道:“你知道次元空間如何升級嗎?”
“唯有底蘊足夠,次元空間才能升級。”
不等儒雅青年回答,葉晉便自顧自的說道:“而所謂的底蘊,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這方世界的生靈,達到修為上限的數量足夠。”
“冇有華夏武者湧入這個次元空間,你們的世界,彆說成為四級,能否升到三級都是未知之數。”
“換而言之,冇有華夏的幫忙,你們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破竅武者而已。”
“嗬,我跟你解釋這些做什麼……”
葉晉自嘲的笑笑,冷笑道:“一個和凶獸合作,不僅坑殺華夏人,還坑殺自己人的傢夥,就彆怨天尤人了,噁心。”
嗡!
話音落下,葉晉也不在乎儒雅青年是何反應,毫不猶豫的打出魅惑大法,將其和海魔徑直籠罩。
“你休想!”
儒雅青年眼神略微恍惚,但依然還在劇烈掙紮。
海魔更是厲聲嘲笑道:“區區魅惑之術,怎能對我起效?你休想從我身上套出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