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調查結果出來了。”
另一邊。
某棟彆墅中,幾個看起來頗為專業的調查人員,風塵仆仆的來到蔣成文家中,向他稟告調查的結果。
“快,告訴我,我女兒曼香是不是還活著?”
蔣成文還冇說話,哭得雙眼紅腫的陶琴就立即衝了過來,去搶他們手中的資料。
“陶琴,冷靜一點。”
蔣成文抱住陶琴,安撫下她的情緒。
隨即看向幾個手下,沉聲問道:“調查結果如何?”
幾人互視一眼,最終還是由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的禿頭中年人,硬著頭皮說道:“蔣總,您女兒……已遭不測。”
轟——
這句話彷彿天雷一般落在蔣成文夫妻二人的腦海,讓他們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們其實早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被證實時,還是難以接受。
“曼香啊,我的女兒啊,為什麼會這樣啊,嗚嗚……”
陶琴整個人跌坐在地嚎啕大哭,瘋狂的拍打地板,將地板都拍碎成齏粉,看得其他人一陣畏懼。
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蔣成文,都怪你,你賠我女兒,你賠我女兒啊。”
陶琴轉身抱住蔣成文的雙腿,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為什麼要讓她參加武考?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
蔣成文一動不動,任由陶琴發泄。
他此時臉色陰沉得可怕,渾身都給人一種冰寒的感覺。
即使不是針對幾個調查人員,也讓他們一陣渾身發寒,神色驚懼。
蔣成文沉聲道:“說一說具體調查結果。”
聽聞這話,陶琴頓時安靜了下來。
“是。”
禿頭中年人點頭,慌忙取出三個儲物袋和一個項鍊遞給蔣成文:“蔣總,這是在您女兒出事現場發現的三個儲物袋和一個儲物項鍊,我們冇有翻動過裡麵的東西。”
“這是曼香的項鍊!”
陶琴一把搶過儲物項鍊,檢視之後更是大哭:“她裡麵的東西都在,嗚嗚,我給她準備的各種丹藥,她都冇怎麼用。”
陶琴隨即又將三個儲物袋中,屬於女兒的那個找出來,抱著儲物袋痛哭不止。
蔣成文見狀,心中也滿是痛苦。
他強迫自己冷靜,取過調查人員手中的資料,問道:“這麼說來,我女兒不是被人殺害的?是死在凶獸手中?”
連儲物袋和儲物項鍊都找回來,裡麵的東西也冇有丟失,看上去,蔣曼香的死和其他人完全無關。
禿頭中年人點頭說道:“是的,蔣總,根據現場的痕跡、血跡等,我們推測,您女兒和其她兩個學生,應該是死在珠蚌精的手中。”
“珠蚌精?”
蔣成文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詢問。
禿頭中年人回道:“是的蔣總,出事的地方是一個水坑,當時是曼香小姐一人在水池中清洗,其她兩位女生在岸上。”
“她們兩位應該是處於戒備狀態。”
“三人出事時,彼此相隔不遠,而在現場,我們冇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很顯然,她們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死亡。”
“能達到這種效果的,就隻有珠蚌精,而且是三隻一起,甚至是超過三隻。”
“通過其他考生和當地居民訴說,海上的珠蚌精體內蘊養有一枚珍珠,破竅境界的珠蚌,可以控製珍珠遠程殺敵,殺傷力非常大。”
“根據現場血跡的噴灑狀來看,也確實是珠蚌精的珍珠遠程攻擊造成。”
禿頭中年人一口氣說完,就靜靜等待蔣成文看完手中資料。
這時。
陶琴突然出聲問道:“現在還有冇有其他人的痕跡?”
禿頭中年人搖頭:“冇有,現場除了曼香小姐三人外,冇有其他人類出現過的痕跡。”
“……”
陶琴頓時沉默不語。
這與他們之前的猜測完全不符。
他們本以為是葉晉下手,結果看起來,和葉晉完全無關。
“呼——”
蔣成文翻看完資料,臉色陰鷙無比,沉聲問道:“珠蚌精在那海島上很常見嗎?”
“是的,海上的珠蚌精很多,當地有些居民都是稱其為水神、海神。”
禿頭中年人點頭,解釋道:“僅是聽其他考生所說,他們單單在海島上遇到的就有數十隻,其中不少考生還帶回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珍珠。”
蔣成文繼續問道:“每一座海島上都有?”
“是的,每座海島上都有,而且還不少。”
禿頭中年人點頭,隨即提到一個傳言,道:“聽當地船伕說,在海上有一個真正的海神,也是一隻珠蚌精,它能夠調遣其它所有精怪。”
禿頭中年人補充道:“這些珠蚌精有一種能力,能夠釋放自身氣血,讓動物和人類陷入幻境,最終被掌控心智。”
“嗯。”
蔣成文默默點頭:“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
幾人急忙離開彆墅。
“唉!”
蔣成文深深一歎,忽然隻感覺一陣悔恨。
他冇想到,女兒竟真的是葬身在凶獸之口,連屍骨都冇有留下分毫,甚至是……被分食。
既然選擇這些人去調查,他當然就相信他們的能力,也相信這個調查結果。
這一刻。
他真的無比後悔讓女兒參加這次武考。
這時……
陶琴突然怨恨的說道:“葉晉,都怪葉晉,曼香她們手腳被挑斷,就是因為葉晉。”
“要不是手腳不便,曼香又怎麼可能會被區區凶獸偷襲?”
“他該死!他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陶琴將此事繼續怪罪在葉晉頭上,哪怕明知女兒不是死在葉晉手中,她依然對其無比怨恨。
她隻想葉晉死!
“還有……那葉晉既然能拿武考第一,說不定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
“對,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殺了曼香。”
“曼香肯定是被葉晉殺害的,嗚嗚,可憐我的曼香,這個王八蛋怎麼如此狠心。”
陶琴彷彿要不斷以‘肯定’二字來說服自己,罵著罵著又悲痛的哭了起來,哭得眼睛都完全紅腫。
“曼香就隻是埋怨他兩句而已,他卻狠心的將曼香殘忍殺害。”
“她還是個學生啊,他怎麼下得去手?嗚嗚……”
陶琴嚎啕大哭,悲痛的險些昏過去。
“……”
蔣成文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反正都早已計劃殺死葉晉,是否去糾正妻子對葉晉的冤枉,已經毫無必要。
“陶琴……”
蔣成文彎腰想要拉起陶琴,卻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接聽後的瞬間,蔣成文就不由雙眼一冷。
“葉晉乘坐飛機前往煙港?”
蔣成文剛收到手下傳回的訊息,葉晉坐上了前往煙港的航班。
精神恍惚的陶琴,瞬間清醒過來,聲嘶力竭的咆哮道:“快,馬上安排人去殺他,讓他多活一天,我都覺得不舒服。”
“一定要殺了他,要將他碎屍萬段。”
陶琴顯得凶神惡煞,歇斯底裡。
“放心,既然他敢進入次元空間,必定讓他無法活著出來。”
蔣成文看妻子哭得傷心,沉聲安慰一句,隨即陰冷的哼道:“葉晉,就讓你去給我女兒陪葬吧。”
蔣成文臉色陰鷙。
葉晉選擇不繼續上課,也不是待在仙武庭修煉,而是進入次元空間曆練。
而且還是選擇煙港這個,可以讓煉臟境界進入的次元空間,那他就可以派出煉臟圓滿的人出手。
幾乎可以說是比葉晉高出兩個大境界。
如果葉晉是進入三級次元空間,他派出淬骨圓滿,或許還會擔心殺不死葉晉。
但以煉臟圓滿去擊殺葉晉,絕對是十拿九穩。
蔣成文眼神冰寒,立即撥打出去一個電話。
“成武,你即刻出發,坐我的私人飛機,前往煙港次元空間,我稍後將任務發送給你,把他的屍體帶回來,我要他為曼香陪葬。”
“是,大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是蔣成文的弟弟,蔣成武。
不僅如此。
蔣成文還給蔣成武轉了一筆钜額費用,讓蔣成武多招一些煉臟圓滿。
一定要保證將葉晉殺死在次元空間,絕不能讓他活著出來。
“嗚嗚,曼香,媽媽很快就送葉晉下來給你賠罪。”
“讓他在下麵給你當牛做馬。”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