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
王根生無力地辯駁起來。
這事情,咋就發展成他和馬淑華的版本了?
這若是傳出去,他在石古大隊的名聲就臭了。
畢竟,馬淑華也算得上是他的本家侄媳婦。
此時,他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咋就答應了王友才啊?
他拚命向王友才使眼色,想讓王友才幫他解釋。
但王友才隻當冇看見。
他也怕火燒到他身上啊。
最重要的是,他和馬淑華之間,真有事啊。
這讓王根生惱恨不已,直急的額頭冒汗。
“喂,你們不許胡說。”
就在這時,王毛毛跳了出來,急聲大叫,“馬淑華現在是老子的女人,和根生叔無關。”
“我保證,他們絕對沒關係。”
他已經答應給馬淑華拉幫套了,那馬淑華就是他的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肯定不能要維護馬淑華的名聲。
馬淑華成了王毛毛的女人?
眾人再次大嘩。
一個個都是滿臉震驚。
剛纔,王毛毛開門出來時,大家就很意外,現在王毛毛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他們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馬淑華,石古大隊出了名的漂亮,身材好,皮膚白。
她走到哪裡,村裡的男人都要多看幾眼。
王毛毛,那就是懶漢,小偷。
而且,他個子不高,還又瘦,又醜。
無論大家咋想,也不會將這兩個人湊在一起。
可現在,王毛毛當眾說馬淑華是他的女人。
這簡直太炸裂了。
馬淑華竟然會看得上王毛毛?
現場很多男人都很不忿,望向王毛毛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隻是,他們也就在心裡想一下,可冇幾人真敢去招惹馬淑華。
王大柱廢了,全靠馬淑華養那一大家子,誰敢沾上馬淑華啊?
王根生大喜。
有了王毛毛的話,他也就洗脫了嫌疑。
這讓他暗鬆了口氣,望向王毛毛的目光,都變得柔和起來。
這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秦山也笑了。
他將王根生和馬淑華扯到一起,是為了給王根生製造壓力,可冇想真的將他們扯到一起,那偏離了他的中心。
而現在,王毛毛又轉回了正題。
這讓他很滿意。
“王毛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可就在這時,王友才陰著臉,憤怒的大罵起來,“那是你嫂子。”
他一臉嚴肅。
此時,他的心裡很慌。
王毛毛給馬淑華拉幫套?
他有些不敢想象那後果。
更是膩歪的不行。
王毛毛和馬淑華在一起,他能得到什麼啊?
“誰是你的女人?”
聽到他的話,馬淑華終於不再躲,怒氣沖沖的從屋裡跑了出來。
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嘖嘖,真是馬淑華啊。”
“王大柱和王毛毛可是本家兄弟啊。”
“這有啥?王根生還是王大柱的堂叔呢,還不是將馬淑華帶到這裡屋裡?”
“真有意思。”
“不嫌害臊。”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說到底,王毛毛,王根生,王大柱都是本家,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這笑話鬨大了。
人群中,一些王姓人都覺得丟人,完全不敢插嘴。
“你們叫什麼叫?”
“和你們有毛的關係啊?”
馬淑華見此,當場就叉著腰,衝眾人大罵起來。
她精心算計,自以為得逞了,馬上就能住上磚瓦房了,結果秦山變成了王毛毛,她感覺天都塌了。
現在,這些人還在這裡指指點點,逼逼叨叨,更讓她憤怒,難以接受了。
然後,她又怒瞪著王毛毛,“老孃和你沒關係!”
“你彆胡說。”
她哪裡會看上王毛毛。
“怎麼就沒關係了?”
王毛毛急了,“你剛纔還問我願不願意去你家拉幫套,我都答應了啊。”
“你不能耍賴。”
他還想天天睡馬淑華,讓馬淑華養他呢,可不能讓馬淑華反悔了。
“老孃那是問你嗎?……”
一聽這話,馬淑華的心裡就苦的膽汁都流出來了,明明是秦山,咋就成了王毛毛?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她不由向秦山望了過去,隻見秦山高大,英俊,再看王毛毛,又瘦又矮又醜,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差距那麼大,她怎麼就認錯了?
她的心裡懊惱不已。
“那屋裡隻有老子,你問的不是老子,還能是誰?”
王毛毛昂著頭,哼聲道,“再說了,我們都睡一起了,你還想耍賴不成?”
他有些急了,直接說出了爆點。
果然,大家一聽這話,再次大嘩起來。
這兩人孤男寡女的待在屋裡,若說冇發生些什麼,誰也不相信。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是王毛毛,大家又有些自我懷疑了。
現在聽到王毛毛親口說出來,眾人才真正相信,一個個又是震驚,又是佩服,望向王毛毛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馬淑華呆住了,臉色蒼白如紙。
然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乾嚎起來:“老孃的名聲都被你毀了,我不要活了。”
“王會計,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抱著王友才的腿,直接不撒手了。
王友才的臉黑成了鍋底,整個人都氣炸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馬淑華一眼,滿臉不忿,你他嗎眼瞎啊,讓你勾引秦山,你和王毛毛睡在了一起,你噁心誰呢?
他很想指著馬淑華的鼻子大罵。
這女人實在太蠢了。
“胡鬨。”
“簡直瞎胡鬨!”
王友才陰著臉怒叫,惡狠狠的瞪著王毛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他的眼睛都要噴火了。
好好的計劃,就因為王毛毛,不僅全毀了,還燒到了自己身上。
“什麼行為啊?”
王毛毛不以為然,“我冇吃的了,看到根生叔的房門冇關,就想進來找些吃的,結果剛一進門,我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呢,她就撲過來了。”
“我就是一個單身漢,哪裡受得了這個啊。”
“這不怪我吧?”
他一臉無辜。
秦山見此,都要佩服他的演技了。
若對方不是他帶來的,他還真相信對方說的了。
“哇,馬淑華這麼生猛啊?”
眾人聽此,都是咂舌不已,望向馬淑華的目光,都變得古怪起來。
“渾蛋,彆說了。”
馬淑華急聲大叫。
王毛毛卻很得意,馬淑華是石古大隊最漂亮的女人,卻生撲他,此時,他從冇感覺這樣有麵子。
“為啥不說啊?”
他嘿嘿道,“事後,你就問我願不願意去你家拉幫套,馬淑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馬淑華差點氣暈過去。
“造孽啊!”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她拍著地麵,氣急敗壞,悲傷欲絕的痛哭,“友才叔,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她無比期待的看向王友才。
這……
王友才的臉色一陣變幻。
到了這一步,整件事已經完全不受他掌控了。
這個時候,他怎麼管馬淑華?
“王會計,馬淑華為啥求你啊?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秦山戲謔的望著王友才,陰沉沉的道。
這讓王友才一激靈,立馬否認,“我是王大柱的叔叔,我們能有什麼關係?”
“你彆胡說八道。”
他怒瞪著秦山,咬牙道。
“王會計,你的反應有些激烈啊。”
秦山似笑非笑。
“你……”
王友才緊盯著,眼神像是能吃人。
“對了,王會計,你是他們的叔叔,又是大隊的會計,這件事,你怎麼看啊?”
秦山繼續道,“馬淑華為啥在王根生的屋子裡?”
“王毛毛是意外進屋的,可馬淑華一上來就撲了過去,她是不是將王毛毛當成了王根生啊?”
“現在王毛毛和馬淑華髮生了關係,這件事怎麼處理啊?”
“要不,直接報公安吧。”
他淡淡的道。
“不要!”
此話一出,王友才幾人的臉色全變了,同時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