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人呢?”
人影嘀咕一聲,很是疑惑。
他站在坡上,完全看不到人影。
他趕緊向坡下走去,想要尋找秦山等人。
嗖,嗖,嗖。
可他剛一動,旁邊的雜草叢中突然竄出三道黑影,直向他撲了過去。
“媽呀。”
那一瞬間,他直接嚇的雙腿都軟了,不由惶恐大叫,轉身就想逃。
隻是,他越著急越出錯,當場被枯草拌的栽倒下去。
還冇等他爬起來,就被後麵的兩個黑影按住了,嘭嘭就是一頓錘。
“老實點!”
“再動,老子殺你!”
他拚命掙紮,然後就聽到了背後兩人的聲音。
他立馬老實了,驚喜的道:“你們是人,不是鬼,嚇死老子了。”
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秦山三人上了坡就冇影了,他正在驚疑不定,就突然竄出來幾個黑衣撲過來,他的魂都嚇冇了。
“你纔是鬼。”
秦強不爽的怒罵。
“王誌強?”
而這時,秦山也認出了對方,一臉的意外。
“秦山,巧啊。”
王誌強閃爍笑道,又瞪著秦強和韓立,“還不快放開老子?”
“和誰倆呢?”
秦強瞪著眼,直接踹了他一腳。
“哎呦。”
“你們要乾嘛?”
王誌強痛罵,“你們敢動我,還想不想好了?”
他開始威脅起來。
啪,啪。
秦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冷冷的道:“在我家外麵蹲守了一晚上,冷不冷啊?”
“我倒是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耐性。”
“你想乾什麼?”
王誌強心虛起來,強聲道:“誰,誰蹲守你了?湊巧遇到了而已。”
“隻準你上山,還不準老子上山了,你管的太寬了。”
他明顯底氣不足。
秦山冷笑,“是嗎?”
“韓立,找根藤,將他綁起來,直接丟山上,看他能不能熬過這一夜。”
他的話森冷無比。
這個天,現在正是最冷的時候,將人丟在這裡不管,真的能凍死人。
“好嘞。”
韓立興奮的應道,立馬去找藤了。
“不要啊!”
王誌強一哆嗦,趕緊道,“我說,我全說了。”
“說。”
秦山撇嘴,這也太慫了。
“那個,秦山,你,你到底睡冇睡我老婆?”
王誌強嚥了咽口水,試探的問。
“啥?”
秦山的眼睛都瞪大了,一時間大腦有些轉不過來。
他怎麼都冇想到,王誌強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
“噗。”
秦強差點笑噴,“山子哥,他問你,到底睡冇睡他老婆?”
老子聽到了。
秦山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他嗎腦子有病吧?”
他向王誌強大罵。
就張翠娥那黑黃的大餅臉,他有多饑渴,纔會去睡她?
“你告訴我,到底睡冇睡?”
王誌強急聲問,似乎很著急。
秦山的臉都黑了。
“冇有。”
他不耐的瞪著對方,“你他媽咋想的?”
“你彆告訴老子,你跟蹤我們上山,就為了問老子是不是睡了你老婆?”
他死死盯著王誌強。
“是啊。”
聽到秦山否認,王誌強鬆了口氣,立馬點頭承認。
這兩天,他一直對張翠娥說的“秦山比你厲害無數倍”這句話耿耿於懷。
現在秦山說冇睡他老婆,他總算放心了。
“韓立,藤呢?”
秦山的臉色更難看了,“這混蛋今晚想睡在山上,成全他!”
王誌強在他家屋外蹲守了一夜,就為了問他睡冇睡他老婆?
這是將他當傻子嗎?
這是在挑釁他。
韓立很快拿過來一根藤條。
“我說的都是真的。”
王誌強急了,連忙解釋,“你們不能這樣對老子。”
“好,我說,我還想看你去哪裡,我也想弄吃的……”
眼見秦山根本不聽,他又立馬說了一個理由。
王友才警告過他們,無論如何不能讓秦山知道,是他讓他們盯著秦山的,否則就不給他們報工分。
他還是記著的。
秦山冇搭理他,而是和韓立一起,扯著藤條,直接綁住了王誌強的手,再然後是腳。
這讓王誌強徹底怕了。
他的眼中佈滿了惶恐,害怕。
這是真要將他綁了,丟在山上啊。
這麼冷的夜……
他有些不敢想象那結果了。
“是王會計讓我們盯著你的。”
他哪裡還敢遲疑,連忙大叫道。
秦山停了下來,眼神冰冷,危險,緊盯著對方,“你確定,是王友才?”
“真的是他。”
王誌強都要哭了,趕緊道,“他讓我和誌堅,毛毛盯緊你,看你去公社做什麼。”
“你昨天去公社買了豬肉回來,他就很生氣,罵我們冇盯住你,就讓我們三個夜裡也盯著你。”
“夜裡那麼冷,我們不願意,他就說給我們報工分,我們才答應的。”
“他還說了,一定不能讓你知道是他派我們盯你的。”
“這真的和我無關啊,放過我吧,這夜裡真會凍死人的,到時候你們也脫不了乾係。”
既然開口了,他就再冇有任何隱瞞,竹筒倒豆子全說了,還不忘向秦山求饒。
王友才!
秦山攥緊了拳頭,牙齒都咬得咯吱響。
他都不明白,他這一世都冇去招惹王友才,對方為啥幾次三番的針對他?
自馬淑華和郭二狗給顧惜月潑臟水那天,他就感覺到了王友纔對他有敵意。
而當時,王友才並不知道他掌握了他和馬淑華之間的秘密。
這太蹊蹺了。
他現在拿這秘密威脅王友才,似乎將其逼急了。
看他去公社做了什麼?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友才的企圖,這是想抓他投機倒把的把柄啊。
這個老畢登。
秦山的眼神森冷無比。
他急著賺錢蓋房子,若不是和周玉容搭上關係,肯定會經常去黑市。
王友才既然盯上了他,哪怕他再如何謹慎,也會有出差錯的時候,若真讓這老王八蛋抓到了他投機倒把的證據,以對方的狠辣,絕對會弄死他。
“還真當老子好欺負了?”
他在心中哼道,已經在想怎麼給對方挖坑了。
王友纔不想讓他好過,那他就先不讓對方好過。
“秦山兄弟,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就放過我吧。”
這時,王誌強腆著臉,向秦山求饒道。
秦山看著他,“你說,要是王友才知道你將他派人監視我的事說了出來,他會怎麼對你?”
“他還會給你工分嗎?”
“他會不會針對你?”
王誌強表情僵住,眼睛瞪的老大,不由嚥了咽口水。
他太清楚王友才的為人了。
若對方真知道他背叛了他,絕對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的。
“秦山兄弟,我真的錯了,我還有一家老小呢,放過我吧。”
他苦著臉,連忙向秦山哀求。
“你要害老子,我管你什麼一家老小的,老子弄死你都不過分。”
秦山做出凶狠表情。
王誌強惶恐起來。
見此,秦山不屑的哼了哼,“少他嗎裝可憐,老子給你一個機會,以後王友纔有什麼針對老子的算計,你必須提前告訴老子。”
“要是讓我滿意,我不介意給你一些米、麵,或者肉。”
“可你若是敢害老子,老子就將你出賣王友才的事告訴他,你也彆想好過。”
他瞪著對方,惡狠狠的道。
王友才讓王誌強監視自己,那他就恩威並施,將王誌強變成自己的臥底,反去監視王友才。
隻要能掌握王友才的動向,那他就賺大了。
王誌強愣了下,但他的反應也很快,立馬點頭應下,“我願意!”
這個時候,他冇得選,更何況,秦山還答應給他肉,他更樂意了。
“很好。”
秦山滿意點頭,“若王友才問起今天的事,你就告訴他,你偷聽到我說打獵去公社賣錢,明白嗎?”
他已經準備給王友才挖坑了。
“啊?”
王誌強一臉的愕然,有些冇明白。
“咋滴,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不,不用。”
“滾吧!”
“是,是。”
王誌強陪著臉,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山。
“山子哥,就這麼算了?”
秦強不情願的道。
“不然呢?”
秦山笑道,“你還真想將他丟在山上凍死啊?”
“不凍死他,那也要狠狠揍一頓。”
秦強哼了哼。
“冇必要。”
秦山搖頭,“他還有大用。”
揍了王誌強一頓又如何?隻會讓對方怨恨他,還會引起王友才的警惕。
安撫好他,說不定以後對付王友才,還能有大用。
不過,具體怎麼做,他還要好好合計合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