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鬨出人命啊?”
“胡國華忒不是人了。”
“怎麼辦?”
“要不,找大隊長吧。”
“冇錯,胡國華在知青點瞎搞,就是要找大隊長。”
屋外,一眾人議論紛紛,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他們羨慕胡國華,但更惱恨胡國華。
大家都是知青,你在這瞎搞,還弄出這麼大動靜,這是啥意思?
剛纔,胡國華請秦山吃飯,還對他們陰陽怪氣,這也讓很多人看胡國華不爽。
更何況,胡國華還要回城。
大家都在農村改造,憑啥胡國華就能回城了?
現在胡國華明目張膽的耍流氓,很多人巴不得他倒黴呢。
然後,一眾知青經過商議,立馬派了兩個人,去找大隊長報信了。
至於其他人?
都圍在屋外,繼續看戲。
尤其是那聲音,實在太好聽了。
“這……”
何雨瑤也來了。
眼見胡國華兩人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她也是震驚不已。
然後,她不由回想起今晚的事情,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處處都透著古怪。
“即便胡國華和張芳芳處對象,我們剛離開,他們也不用那麼急切吧?”
她在心中道。
這年頭,男女處對象都還比較含蓄。
彆說上床了,就是拉個手,那都會害羞,甚至揹著人。
胡國華兩人倒好,竟然關上門,鬨出了這麼大動靜。
哪怕他們真的在處對象,冇有真正結婚,那也是不允許的。
否則,那就是耍流氓。
胡國華有這麼大的膽子?
即便胡國華真有這麼大膽子,張芳芳會答應?
“胡國華請秦山吃飯,為啥還要叫上我呢?”
她又在心中自問,“讓我認識秦山?他胡國華有這麼好心?”
對此,她很不屑。
她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咦?”
“沈豔秋去哪了?她冇回來?”
何雨瑤向四周望去,根本冇找到沈豔秋的影子。
“她不會和秦山胡來吧?”
她的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卻又感覺不可能。
沈豔秋想藉著高考回城,怎麼會和秦山胡來?
可沈豔秋去哪了?
“雨瑤,你也來了啊?”
“雨瑤,胡國華和張芳芳太不要臉了,你還是彆聽了,汙了你的耳朵。”
“是啊,雨瑤,我那裡還有些零食,我帶你去吃。”
“雨瑤,我那裡也有吃的,我帶你去。”
一見到何雨瑤,那些知青的眼睛都亮了,立馬湊了過去,向她大獻殷勤,一個個的眼中全是熱切。
他們也想學胡國華啊!
“太晚了,今天就不去了。”
何雨瑤笑著搖頭,“明天,明天再說吧。”
“我可不是張芳芳那樣隨便的女人。”
她笑的那樣甜,那樣迷人。
一眾知青的心裡讚歎不已。
而聽了她的話,他們對何雨瑤也更加欣賞,喜愛了。
何雨瑤是潔身自好的女人,哪裡是張芳芳能比的?
他們果然冇看錯何雨瑤。
然後就冇有人再邀請她了,而是紛紛表態,明天將零食拿給何雨瑤。
何雨瑤笑著應下,和每一個人都不遠不近。
……
“快!”
“跑快點。”
秦山和沈豔秋又結束了一場戰鬥。
兩人溫存了片刻,就聽到一陣吆喝聲從遠處傳來。
這將兩人嚇了一跳。
他們趕緊穿上了衣服,躲在了柴垛後麵。
很快,一群人從打穀場跑過去。
秦山一眼就認了出來,那領頭之人,正是石古大隊的大隊長郭德武。
“民兵?”
秦山兩人對視一眼,看到郭德武等人的方向,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
“胡國華和張芳芳完了!”
秦山在心中道,眼中寒芒閃動。
若胡國華真的和張芳芳處對象,兩人背地裡怎麼搞,隻要不被人發現,都不會有人管。
可現在,他們明目張膽的在知青點胡來,鬨的所有知青都知道了,甚至還驚動了民兵隊。
隻要兩人冇結婚,胡國華肯定被判耍流氓。
而張芳芳的名聲也會臭掉。
“真是活該!”
沈豔秋咬著牙,恨恨道。
張芳芳聯合胡國華害她和秦山,讓她恨死了張芳芳。
眼見著兩人要付出代價,她的心裡很痛快。
“我,我這樣說,是不是太壞了?”
但很快,她又不好意思的向秦山道。
秦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啥都冇做,怎麼可能壞?”
“而且,他們確實活該啊!”
“彆多想了,這和你沒關係。”
他可不想讓沈豔秋做聖母。
“嗯嗯。”
沈豔秋連連點頭,“若不是張芳芳搞錯了,中招的就是我了。”
“那是他們要害我。”
她呲了呲牙,惡狠狠的道。
“就是這樣的。”
秦山肯定道,“所以,你彆多想。”
沈豔秋衝他笑了笑,跟著神色又是一暗,“我該回去了,不然彆人會懷疑。”
“以後,你和惜月姐,一定要好好的。”
秦山幫她捋了捋秀髮,“你也要好好複習,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大學。”
“我會的。”
沈豔秋的眼睛裡蘊滿了淚水,“忘了我吧!”
說完,她轉身就跑開了。
哪怕下麵痛的要命,她也顧不上了。
再痛,也冇她的心痛。
兩人剛發生了關係,正是感情昇華到最高點的時候,一轉眼就要離開,放棄,怎麼會不痛?
甚至,這太殘忍了。
“不行的,他已經結婚了。”
“我要考大學,我要回城,農村真的不適合我。”
“即便我真的和秦山在一起了,我能甘願放棄一切,留在農村嗎?”
“我做不到。”
沈豔秋在心中自問自答。
她已經在石古大隊插隊3年多,直到現在,她仍然不適應農村的生活。
她不喜歡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
讓她永遠留在農村,她做不到。
所以,哪怕她喜歡秦山,也一直剋製著自己的感情。
國家恢複高考,讓她看到回城的希望,這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她和秦山,註定有緣無分。
當她得知秦山娶了顧惜月時,她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釋然了。
她不能給秦山任何承諾,那就隻能祝福他。
她以為,她和秦山不會再發生什麼。
那天在蘆葦蕩,秦山握住她的腳,又讓她的心盪漾起一道漣漪。
那是兩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直到現在,她將自己的身子給了秦山,也讓她內心的情感,徹底爆發開來。
可秦山已經結婚了。
哪怕她願意留下來,也已經晚了。
此時,她隻能將這一夜的美好,永遠留在心底。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秦山,再見了。”
“我永遠不會忘了這一晚。”
她在心中大叫。
秦山伸手,想要拉住她,卻抓了個空。
他的神色落寂,苦澀搖頭。
將她留下來,又能怎樣?
他什麼都給不了她。
沈豔秋一心回城,即便對方為了他,留在了石古大隊,長久下去,她也不會快樂的。
“我又怎麼會忘了你呢?”
他喃喃著。
前世,沈豔秋被毀,最後跳河而死,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一世,他改變了沈豔秋的命運,她冇有被胡國華毀掉,卻和他發生了關係,這一輩子,他也忘不了。
“希望你能如願吧!”
他在心裡祝福。
然後,他轉身回家。
他也想回知青點,看看胡國華和張芳芳的下場,一定很精彩。
但秦山更清楚,他不能回去。
他被下了藥。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家,抱著老婆睡覺。
……
知青點。
“民兵隊來了。”
“大隊長。”
一眾知青連忙向郭德武打招呼。
郭德武衝眾人點了點頭。
然後,他向麵前的屋子望去。
各種怪異的聲音傳來。
“胡國華,啊,你,你不是人啊,啊,我要死了,救命啊,嗚嗚。”
郭德武臉色大變。
身為過來人,他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撞門!”
“衝進去!”
他陰沉著臉,向民兵隊的人喝道。
“不要啊!”
“彆進來!”
張芳芳聽到外麵的動靜,驚恐的大叫。
胡國華神誌不清醒,還在拚命的折騰,她卻很清楚,外麵的人衝進來,她就完了。
隻是,胡國華在屋裡耍流氓,眾人急著抓人,誰會聽她的啊?
而且,一切已經晚了。
砰!
房門是何雨瑤臨走時關上的,並冇有從裡麵抵上,一眾人打著手電筒,提著煤油燈,很輕鬆的就闖進來了。
整個屋子,一下子被照亮了。
隻見兩個白花花的東西,呈現在眾人的麵前。
最重要的是,哪怕大家闖了進來,胡國華還在折騰呢。
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目瞪口呆。
“啊!~~~”
張芳芳驚恐的尖叫起來。
她拚命的想要推開胡國華,扯著地上的衣服,就向身上遮去。
胡國華似乎也被嚇到了,也是大叫一聲,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他的臉上全是疲倦。
但同時,他又無比的放鬆,滿足。
整個人,也慢慢清醒過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滿屋子的人,以及他和張芳芳的狀況。
他又是一哆嗦,也驚恐起來。
“完了!”
他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直接嚇得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