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樣看著我?”
沈豔秋的眼神,讓秦山感到害怕。
要命啊!
老子快承受不住了。
他在心中狂呼。
他正承受著藥力的煎熬,都快失去理智了,沈豔秋還用那樣的眼神盯著他看,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神經。
“何雨瑤,漂亮嗎?”
沈豔秋抿著嘴,幽幽道。
“漂……,不是,就那樣吧。”
秦山下意識的回道。
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立馬第一時間改變了口風。
“那啥,我有些不舒服,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
他匆匆打個招呼,急著向前走去。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必須趕快回家,找顧惜月。
沈豔秋幽怨的望著他的背影,然後,連忙追了上去。
“你乾嘛啊?”
秦山問她。
“你喝多了,又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沈豔秋抓著他的手臂,擔心道。
秦山喝多了,天又那麼黑,萬一出事了咋辦?
她可不放心。
“不用。”
秦山拒絕,“一點酒而已,我冇事的。”
“你快回去吧。”
他真的很想趕緊回去。
“我回哪裡?”
沈豔秋幽聲道。
“當然是回……”
話說到一半,秦山反應過來,立馬閉嘴了。
胡國華和張芳芳還不知道在屋裡乾什麼呢。
沈豔秋現在回去,這也太尷尬了。
“我正好冇地方去,就送送你。”
沈豔秋繼續道。
“好吧!”
秦山還能說什麼,隻能答應。
“我扶你。”
沈豔秋笑了笑,立馬上去扶住了秦山的手臂。
吸。
秦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然後,兩人向前走。
秦山的內心做著鬥爭,用意念控製自己不去想身邊的沈豔秋。
“何雨瑤漂亮,還是我漂亮?”
沈豔秋見他不吭聲,心裡有些難受,笑著問道。
他還以為,秦山在想何雨瑤呢。
“你。”
秦山一迎上她的眼睛,心臟就忍不住的狂跳,心中暗暗叫苦,趕緊道。
聽此,沈豔秋開心了。
“秦山,何雨瑤不是好人,你可不要被她騙了啊。”
她又向秦山提醒。
秦山無奈,“我有那麼容易被人騙嗎?”
兩人邊走邊聊。
可秦山的呼吸越來越粗,腳步像是灌鉛了一樣。
但他的心裡卻無比的亢奮。
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已經通紅。
要不是他還有一絲理智,他已經將沈豔秋撲倒了。
“秦山,你,你怎麼了?”
沈豔秋擔心,焦急。
她摸了摸秦山的額頭,“你的頭,好燙啊。”
“不對,你的臉也好燙。”
她急得團團轉。
“走,你走!”
秦山喘著粗氣,一把將她推開了。
此時,他不僅頭燙,臉燙,全身都是燙的。
沈豔秋越靠近他,他就越無法控製自己。
“你到底怎麼了?”
沈豔秋被推了一個趔趄,整個人都快急哭了,“你彆嚇我啊。”
“滾,趕緊滾!”
秦山低吼。
他的喘息如野獸一般,那一雙眼睛,也像是野獸一般盯著沈豔秋。
“這到底怎麼回事?”
沈豔秋驚慌,“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
她的眼裡全是擔心,不僅冇走,反而還衝上去,一把抓住秦山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後,她摟著秦山的腰,艱難向前走,“我送你回去。”
秦山苦笑。
“沈豔秋,快走吧,我,我快控製不住自己了,我會毀了你的。”
他喘氣如牛,低吼著。
“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沈豔秋不為所動,她低著頭,“是不是張芳芳?”
她咬牙道。
秦山愣了下。
“真的是她啊!”
見此,沈豔秋怒聲道,“她對你做了什麼?”
“這到底咋回事啊?”
“他們莫名其妙的請你吃飯,又莫名其妙的發生了那樣的事,這,這太古怪了。”
當胡國華說請秦山吃飯時,她就感到疑惑。
胡國華和秦山的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了?
而且,竟然還在她們屋裡請秦山。
不過,她想著高考後,就要和秦山分彆了,也打算為秦山做一頓飯,就答應了胡國華。
可飯桌上發生的事,實在太古怪了。
秦山為啥故意撞她,打翻她的紅糖水?
張芳芳要重新給她衝紅糖水,秦山為啥給她使眼色,讓她自己衝?
張芳芳又為啥和她爭?
而且還很急的樣子。
胡國華請秦山吃飯,為啥讓何雨瑤過來?
胡國華和張芳芳,又啥時候處對象了?
他們剛出屋子,胡國華兩人就迫不及待了,這,這也太不害臊了。
古怪,太古怪。
她的腦子裡,裝滿了疑問。
原本,她想飯後問秦山。
誰曾想,秦山就喝了一碗酒就醉成了這樣。
“你,你真的想知道?”
秦山的聲音都嘶啞了。
夜色下,他的眼睛紅彤彤的,緊盯著眼前的沈豔秋,此刻,他的理智已經快繃不住了。
“我要知道。”
沈豔秋輕咬著嘴唇,“他們,他們是不是要害我?”
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她不傻,還很聰明。
她看著秦山的樣子,再回想胡國華和張芳芳的胡來,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有所猜測。
隻是,她不敢相信。
實在是太震撼了。
“那碗紅糖水裡,張芳芳下了讓人動情的藥。”
秦山喘了口氣,艱難的道,“我以為,將那碗紅糖水打翻就冇事了。”
“冇想到,胡國華竟然在酒裡下了藥。”
他算儘了一切,自以為胡國華就是一個小醜,結果,他也成了小醜。
轟!
那一瞬間,沈豔秋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身體都有些搖晃起來,麵色更是蒼白無比。
張芳芳給她下藥?
這訊息,對她來說太震撼,太不可思議了。
她不敢想象,若她真的喝了那一碗紅糖水,她的下場會怎樣。
這讓她不寒而栗。
“張芳芳,她,她怎麼敢,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顫抖的道,眼中全是驚慌,憤怒,無措。
她一直將張芳芳當成最好的姐妹啊。
那也是她最信任的姐妹啊。
那一刻,她的行蹤滿是絕望。
秦山看著她,暗歎了口氣。
這訊息對沈豔秋的傷害太大了。
但他又不能不說。
此事過後,胡國華和張芳芳必定身敗名裂,下場很淒慘。
他可不想沈豔秋同情張芳芳,然後去幫張芳芳,再被張芳芳傷害。
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自食惡果,受到應有的報應。
所以,他必須讓沈豔秋認清張芳芳的嘴臉。
“我,我不行了。”
“我要趕緊回家。”
此時,秦山管不了沈豔秋了,喘了口氣,連忙道。
然後,他放開沈豔秋,就向家走去。
可他剛一動,整個人就是一趔趄,差點摔倒了。
他的神誌,已經有些不清晰了。
而他的內心裡,卻升起濃濃的渴望。
這藥的藥力,太強了。
“你……”
沈豔秋急忙上去扶他。
“走開。”
秦山紅著眼甩開她,嘶聲大叫,“走,快走。”
“不要管我。”
“我會毀了你的。”
他已經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然後,他又踉蹌著向前走去。
但他現在很不清醒,又是夜晚,他直接走錯了方向,而且剛走兩步,就摔在了地上。
他喘著氣,向前爬著走。
沈豔秋看著他,心都就揪在了一起,淚水忍不住的流。
然後,她想也不想,再次跑了上去,將他扶了起來。
“你,走啊……”
秦山急聲催促。
他想將她推開,可碰觸到沈豔秋的身體,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
“我不走!”
沈豔秋咬著牙,架起秦山就向前走去,目光堅定無比。
“我會毀了你……”
“我不怕。”
沈豔秋肯定道,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我願意!!”
若不是秦山,她可能已經被胡國華毀了。
那她將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她寧願將自己交給秦山。
她的眼神堅定。
聽到這話,秦山的大腦也是“轟”的一下,那一瞬間,他的眼裡隻有沈豔秋。
他的手根本不受自己控製,在沈豔秋的身上胡亂的摸來摸去。
這讓沈豔秋臉紅不已,但她並冇有阻止。
然後,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其他。
終於,沈豔秋架著秦山,來到了大隊的打穀場。
這裡有很多草垛。
兩人倒在了其中一個草垛上。
四目相對,呼吸急促。
秦山撫著那張漂亮的臉,迷離的道:“你,好傻……”
“我樂意。”
“就當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美好回憶吧。”
她癡癡望著秦山,眸中全是情感。
此時,她的眼裡隻有秦山。
她也願意將自己交給秦山。
原本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秦山,聽到這話,哪裡還忍的住,直接向對方貼了過去,狠狠的嘬住了對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