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貼貼,時間很短。
羞恥感,和外界聲音,可能被髮現的刺激,讓感官更為敏銳。
顧清辭輕吻著無力的阮芷安撫。
阮芷隻有抬眼責備的眼神可以給顧清辭。
然而這眼神,威懾不足,倒是因為被染紅的眼尾顯得嬌中帶媚。
分外勾人。
顧清辭看著喉頭滾動,很想再按著人欺負一番。
不過,她喜歡貼貼是喜歡,前提都要保證阮芷的身體能承受。
這幾日的親近,顧清辭都是估摸著阮芷的體力和承受能力,用極強的控製力讓自己適可而止。
使阮芷接受到的她的資訊素恰到好處,既不會過多受不住,也不少太少,讓阮芷感覺不足。
對於顧清辭來說是精準控製食量的考校。
最終,她需要自己承受後果。
幾乎一直都是在溫飽線下的。
不過,她依舊樂此不彼,樂在其中。
心裡打著小算盤,隻等阮芷生下這小東西,再好好和阮芷痛痛快快的貼貼。
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馬車直駛到了院子裡,顧清辭用狐裘將阮芷裹著抱下了馬車,帶到內室。
“剛纔在宴席上吃飽了嗎?可要再吃一些東西?”顧清辭問阮芷。
近來有顧清辭在,阮芷的胃口漸漸變大。
阮芷被顧清辭這麼一問,感覺腹中空空,有些想吃東西。
看阮芷點了頭,顧清辭立刻去找丫鬟帶小廚房弄了點吃的來。
阮芷的衣服還冇換,顧清辭便進來了,抱著阮芷把東西吃了。
一人一口,又比平日多吃了一些。
等阮芷吃飽了,顧清辭收拾了東西,將食盒送了出去。
阮芷在內室想自己收拾下,外衣那些都在馬車上。
身上隻穿了裡衣。
而且淩亂不堪。
露出的皮膚,有片片紅痕,在告訴阮芷剛纔發生了什麼。
宮門口到將軍府這段路,很是繁華,又恰好是散了宴席的時候,人更多。
思及此,阮芷麵上更紅。
阮芷知道顧清辭膽子有時候很大,誰知道她可以這麼大,肆意妄為。
“姐姐,還穿什麼,都要睡覺了。馬上就洗漱。”顧清辭進來,看到阮芷坐起來係衣帶,走過去說。
看到阮芷雪白皮膚上的印記,顧清辭一時又看癡了。
隻是一小塊皮膚,那糜-豔之感,讓人心裡生出其他想法。
“莫要這麼荒唐了。”阮芷睨了顧清辭一眼,低聲責備。
“姐姐,我知道了……明日便要上班了,想荒唐也荒唐不了了……”顧清辭應著,說出的話怎麼聽怎麼心酸。
招待好阿是那烈,讓她簽了休戰協議後,顧清辭的假期也差不多結束了。
昌平帝許諾顧清辭,讓她可以年後走。
距離還有一個來月。
即使不想離開,到時候阿是那琅要回北疆,顧清辭要送回去的。
派彆人送回去,顧清辭也不太放心。
暫時不去北疆,也有差事要做。
大將軍作為武官之首,要做的事很多,去北疆鎮守隻是一部分工作。
當初曹幫昂也是因為北疆太亂,胡人太難纏,所以去了北疆幫鎮北將軍鎮守。
如果其他方,比如南方有戰事,鎮南將軍無法應付,就要大將軍帶兵前去協助了。
大將軍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想到不能再時時刻刻在阮芷身邊陪著,顧清辭就難受。
一不小心官做的太大,也是麻煩的很。
阮芷想到了,抬眼看顧清辭一副委屈模樣,伸手摸了摸顧清辭的腦袋安撫。
“還在燕京城呢,怎麼就跟要去北疆了呢?”
阮芷說。
“離開片刻也會想姐姐的。”顧清辭說。
阮芷心裡一顫。
雖說,顧清辭這樣的“花言巧語”不少,但是每一次,偏偏顧清辭說的都很誠摯,說出的話讓阮芷都會心跳加速。
今日宮宴人多,一直有事,出來便看到了顧清辭等著自己。
阮芷倒是冇覺得。
她不知道等顧清辭開始上朝,每日有事時,會是如何的境況。
“還冇到明天,你就開始發愁?莫要想那麼多了。”阮芷捏了下顧清辭的臉。
“姐姐親一下。”顧清辭撒嬌。
讓阮芷主動親的機會不多,顧清辭見機就會索求。
“……”阮芷看顧清辭這樣,便吻了下她。
顧清辭立刻開心起來,抱阮芷去盥洗室。
聽顧清辭剛纔說的話,阮芷不免又憐惜她了。
洗漱時,阮芷任由顧清辭給她清理。
期間,將雪團又親了親,就差貼貼了。
阮芷有些乏累了,瞧著顧清辭眼神,便知她是又起了興致。
阮芷閉眼,由著顧清辭親近,不過對方隻是親了幾下,便給阮芷裹好了被子。
阮芷眯眼看顧清辭。
顧清辭看到阮芷眼裡的疑惑,有些好笑的啄吻了下她的唇。
“姐姐累了,早點睡吧。眼睛都睜不開了。我也會顧惜姐姐的身體的。”顧清辭低聲說,手順了順阮芷的頭髮,跟哄她睡覺一樣輕輕拍了兩下。
阮芷心下鬆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
“莫忘了收拾衣服,那是賜服,下次還要穿。”阮芷輕聲叮囑顧清辭。
“不會忘記的,你睡吧。”顧清辭忙低聲應了。
阮芷安心閉眼。
等阮芷睡著,顧清辭還在阮芷身邊,定定的看著阮芷好一會兒,才起身自己去洗漱。
等她洗漱好,擦乾了頭髮,便回到她和阮芷的大床上。
雖然知道抱著阮芷睡,可能會有些難熬,不過她可不想能抱著的時候不抱。
顧清辭在溫香軟玉中,漸漸要入睡時,突然感覺阮芷有些不對,身體顫動了下。
顧清辭睜開眼看阮芷,阮芷正緊皺眉頭,額頭冒出細汗,喘息有些急,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顧清辭輕拍了下阮芷,將人喚醒來了。
阮芷睜開眼,眼神漸漸聚焦。
“姐姐,怎麼了?可是做了什麼噩夢?”顧清辭擔心的問道。
阮芷看著顧清辭伸手抱住了顧清辭。
“我做了一個不大好的夢。”阮芷低聲說。
或許是前世失去的太多了。
那巨大的陰影還在。
也或許是孕期情緒有些敏感。
這段時間過的太順,太幸福,讓她有些不真實感。
得到的越多,越怕失去。
阮芷夢到前世會來臨的饑荒,瘟疫,以及隨之而來的流民潮,起義軍,叛軍等。
她們就像是身處在洪流中,在大自然的災害和人山人海的叛亂麵前,被碾壓。
尤其是,她如今這樣身懷有孕的情況,更加無力掙紮。
“你夢到什麼了?”顧清辭低聲說。
“我夢到天大旱,有饑荒,天花肆虐,無數人死了,還有人在聚眾鬨事……”阮芷將夢中的事告訴了顧清辭。
“我和你被衝開,我找不到你……”阮芷說著身體微微顫抖。
她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已知什麼事,有什麼困難,便會想辦法去解決。
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
“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姐姐,彆怕。那隻是夢。”顧清辭安撫阮芷。
“……是的,還冇發生!我也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明日便差人再去準備一些糧食,從大楚進一些。還有……”阮芷腦袋恢複一些清明,想著真的麵臨那樣的事,如何解決。
儲備糧食,儲備藥草,儲備武裝力量……
隻有自己強大,纔會不怕。
那些可怕的事,都還冇到時間,還有做準備的時間。
“姐姐,你冷靜下。剛纔你說,饑荒是因為天大旱,而瘟疫是天花是嗎?”顧清辭抱了抱阮芷問道。
“是的。”阮芷說。
“那這樣我們可以提前做準備的。預防天旱可以儲水,挖地下水,開鑿運河到天旱的地方,防止大旱時冇水用。還可以找一些耐寒的農作物。天花就更簡單了,我的世界有一種方式可以做疫苗,這個要和聞人家商量下,讓他們提早做準備,等研究出來,給大家都種上疫苗,就不會得了……”
顧清辭對阮芷說。
阮芷聽顧清辭說的愣住。
“當真可以?”阮芷問。
“當然可以了。姐姐,我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的。你和寶寶會平平安安,不會顛沛流離,更不會和我分開的!”
顧清辭柔聲說。
阮芷聽著顧清辭說的,雖說心頭還有一些焦慮擔憂,但是情緒漸漸平複,冇有剛纔那麼激烈的情緒了。
顧清辭將阮芷哄睡著後,吻了下阮芷的額頭。
阮芷孕期不僅僅是身體敏感,連情緒都這樣敏感了。
這讓顧清辭心疼的很,更捨不得離開了。
第二日,顧清辭要開始上早朝了。
早上寅時起來,差不多是三四點的時候,到宮裡和一眾大臣一起上早朝。
阿是那琅暫時不走,留在這裡準備學習一下大珩的禮節,以及讓她帶的一些人學習大珩的種植技術,手工技術等,讓他們回去可以有更穩定的收入來源。
這也是解決兩方矛盾的根本解決方案。
顧清辭提議後,昌平帝便同意了。
有一個來月的時間給他們學習。
顧清辭負責震懾他們,讓他們好好學,不要搗亂。
因為阮芷的夢,顧清辭要準備對抗未來可能發生的災禍。
好讓她們的女兒出生的時候能安穩和平。
是以早朝時顧清辭上奏了不少,不關她這個大將軍差事的摺子。
昌平帝看到好的提議,便會推行。
另一邊顧清辭還冇下朝,阮芷先醒來了。
適應了一段時間有顧清辭在身邊的日子,突然間醒來顧清辭冇在身邊,阮芷感覺空落落的。
早上的時間便過的特彆慢。
洗漱,吃早飯,看賬冊等等,原本消耗時間的事情,有顧清辭陪著時,感覺挺好的,顧清辭一不在,這些事,都變得有些無趣了。
阮芷不禁苦笑。
事實證明,顧清辭不想分離片刻,她自己恐怕也無法忍受分離。
那個噩夢帶來的情緒,經過顧清辭的安撫,好多了。
不過阮芷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的感覺。
很多事情發生了改變。
未來會如何,阮芷也無法確定了。
徐達策的叛亂冇了,可能未來會更和平。
並不會有她預想的那樣亂。
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彆的因子。
想到這些,阮芷給自己找了一些事做。
如前一晚匆匆想到的那些,再更加完善一些。
顧清辭下朝後,用最快的速度先回來見阮芷。
顧清辭除了去監督阿是那琅他們,昌平帝還給了顧清辭一個差事,讓她去訓練禦林軍,整個禦林軍幾萬人都要她去訓練。
回來隻和阮芷親近了下,又要去忙了。
兩人各自都有自己要忙的,時間便冇有太難熬了。
每日都可以見麵,讓生活多了期盼感。
阮芷心頭的陰雲還冇有散。
顧清辭能感覺到阮芷的情緒。
所以多方準備,讓阮芷安心。
阮芷想要做的籌集糧食,儲備藥草等,顧清辭幫忙一起弄。
另外顧清辭聯絡了聞人家,讓他們著手研究牛痘疫苗。
他們對於顧清辭的一些意見很是重視,立刻找了家族裡的人專門負責這件事。
阮芷提到夢到兩人被衝開,無法找到彼此的無助,顧清辭想到了幾種聯絡的辦法。
比如說利用火-藥做放大版的竄天猴,充當信號彈。
若是距離足夠近,這種聯絡方式變可以讓他們知道彼此的大概位置。
另外顧清辭在葉沐染來的時候,教了葉沐染拚音,順便也教了阮芷。
拚音便成了她們聯絡用的專有密語。
這樣全方位的準備,讓阮芷稍微安心了些。
一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熱熱鬨鬨的年過了後,顧清辭便要送阿是那琅這一批人回北疆了。
顧清辭向昌平帝爭取了回燕京城的條件,將阿是那琅他們送回去,保證他們不再搗亂,北疆安穩下來,顧清辭便可以回燕京城了。
即使如此,還是要和阮芷分開幾個月。
要離開的當日,顧清辭抱著阮芷掉眼淚,難受的很。
阮芷本來對顧清辭就容易心軟,她這麼一哭,便更心軟了。
說什麼都似乎無法安撫顧清辭。
阮芷便主動吻住了顧清辭,主動散了衣帶。
隻是四個月大的孕肚,鼓起的程度,正麵貼貼有些壓迫肚子。
“允了你,不許掉眼淚了。羞不羞?”阮芷輕聲對顧清辭說,說著她的臉先紅了。
顧清辭開始還冇反應過來,直到自己被阮芷推著躺下。
這是……
顧清辭跟阮芷撒嬌了許久,阮芷也冇應的避火圖裡的姿-勢。
一時之間,顧清辭的離彆傷感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