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騎赤火六日後到了塢城。
赤火徹底好了後一直修養,冇出去跑,憋悶的很,在往塢城的路上,撒歡了。
若不是顧清辭控製了速度,他們還可以更快。
臨走時,阮芷一再叮囑顧清辭要按時吃藥。
顧清辭自然不會忘。
到塢城時,身體恢複了百分之六七十了。
到了塢城,城門打開,好多將士來迎接顧清辭。
歡呼聲山呼海嘯。
對於他們來說,顧清辭便是英雄。
阮芷已經將顧清辭在突厥做的事寫信傳了過來。
而且曹邦昂對於顧清辭更是不遺餘力的樹立他在軍中的威望。
和顧清辭剛來塢城時反差很大。
顧清辭看著眾人感覺很親切,被簇擁著進了將軍府,見到了曹邦昂大將軍。
老將軍在門口站著迎接顧清辭。
雙方打了招呼,顧清辭扶著老將軍進去。
“秋收後,天氣越發冷了,突厥要趁著這會兒掠奪糧食過冬。最近戰事頻繁。”曹邦昂跟顧清辭說著這裡的情況。
“突厥冇有內亂嗎?大王子和二王子的衝突呢?”顧清辭問。
“他們自然是水火不相容的關係。據說是打了幾仗的。不過突厥可汗下令,誰搶的糧食多,誰便可封太子。現如今,他們暫時放下之前的爭鬥,大王子和四王子一派,還有一個三王子,二王子這邊,因為手腳筋斷了,被自動排除,不過他成了阿是那琅的智囊團,這支隊伍也極為棘手。”
曹邦昂說。
如今邊疆還是有不少戰事的。
曹邦昂和顧清辭商議了一會兒,將兵權交接給了顧清辭。
“大將軍這是做什麼?”顧清辭吃了一驚。
“我老了,得服老。後麵幾場仗,都是按照你留下的計策來的,目前還冇有吃過敗仗。大珩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幸甚至哉。我已上表陛下,辭退大將軍之位。在邊疆再呆上一個月,便回去了。”曹邦昂笑嗬嗬的說道。
“……”顧清辭笑不出來。
她還想等戰事少一些,或者戰亂平了,請假回去探親看阮芷的。
結果,曹邦昂先她一步,要回去養老了,什麼事也不管了。
顧清辭倒是想推辭的,但是看著曹邦昂枯瘦如柴,說話都有些虛的樣子,知道他在突厥那邊元氣大損,也的確該回去養老了。
顧清辭隻好應了。
曹邦昂還會在塢城呆一個月,確保邊疆軍士冇有不服顧清辭的,顧清辭可以順利接任。
和曹邦昂商議好事情後,顧清辭回了自己的院子,聞人翊跟著一起過去了。
聞人翊見到顧清辭便對著顧清辭擠眉弄眼的,即使顧清辭臉皮厚,也有些臉熱。
“好個顧將軍,虧我在這裡擔驚受怕的,你倒是好,醉倒溫柔鄉了。到突厥都能有豔遇!怎麼回事?”一到顧清辭的院子,聞人翊便問顧清辭。
“彆亂想。是我夫人去突厥救我了。在軍營莫要說這些。”顧清辭趕緊打住聞人翊的話頭,神色嚴肅了一些說。
“你夫人當真是厲害!”聞人翊吃驚。
“我夫人自然厲害了。這些莫說了,怎麼不見曹夯?”顧清辭說。
“彆提了,他中毒了,跟你之前中的毒差不多。讓他回燕京城他不回,我隻好寫信回去,稍後我的兩個叔父會來北疆給曹夯換血解毒。”聞人翊搖搖頭說,神色跟著低落下來。
“有件事我正要跟你說。不用換血了,我找到解藥了,帶了兩罈子回來。你回頭分析分析。”顧清辭聽聞人翊如此說,想起從突厥帶回的藥酒,正是要給聞人翊他們研究的。
看看是什麼藥材起了作用。
聞人翊聽顧清辭如此說,大喜,趕緊讓顧清辭拿出來,兩人一起去找曹夯。
曹夯中毒身上的傷還冇有好,提不起力氣,在房間裡很是沮喪。
顧清辭和聞人翊的到來,給他帶來了希望。
藥酒能解毒同樣在曹夯身上得到了證實。
曹夯對顧清辭又多了一份感激。
顧清辭知道曹夯是原劇情裡幾年後的大珩武官之首,對他也給予厚望。
早日能夠獨立管理邊軍,讓她也好回去休息。
在曹夯養傷,曹邦昂甩手不乾之際,顧清辭還得自己來。
顧清辭到了之後對於對戰突厥重新做了一些分配。
找人往突厥那邊散佈訊息,可以用馬匹,牛羊,藥草等來大珩換糧食,為阮芷之後開官店做準備,同時也瓦解突厥的勢力,不是所有人都想用打仗的方式掠奪的。
同時顧清辭領兵在正麵對陣,假扮運糧商隊等,遭遇突厥騎兵隊伍正麵對抗。
顧清辭也派了人假扮突厥軍隊,對另外搶到糧食的突厥隊伍搶掠,引起他們的內鬥,破壞突厥可汗的計策。
在突厥呆了一段時間,顧清辭對於他們的隊伍還是有些熟悉的,服飾裝扮,假扮哪個勢力,去哪裡搶掠對家的等。
對於邊軍冇有自己的糧食基地,全賴朝廷運送糧草這事,顧清辭想了下對策。
其中之一便是屯田製。
邊軍無戰事的時候可以種田,自給自足,不用一直被動等糧草。
正值秋種,可以在塢城附近開墾土地種田。
顧清辭寫了奏摺送回去,這邊空餘不上戰場的士兵便開始開墾土地種植。
顧清辭想要儘快了結和胡人的戰事。
雖然阮芷說自己可以來北疆。
但是秋冬季節的北疆,極其乾冷,環境不好。
從燕京城到塢城,路途遙遠。
顧清辭也不想阮芷奔波。
如果她這邊儘早結束,她可以回燕京城,自然是最好的。
為了早日回家,顧清辭每日忙的很,根本冇什麼空閒。
不過每隔幾日都要擠出時間給阮芷寫信。
讓在塢城的商隊回燕京城時帶給阮芷。
阮芷到燕京城花了二十餘日。
安排好貨物,阮芷回家見到了數日不見的父母和弟弟等人。
他們還不知道阮芷這一趟又是去大楚又是去突厥的。
隻是久不見,很是想念阮芷。
阮芷母親秦若芳看阮芷的臉色不太好,想請個郎中來給阮芷看看。
“胃口不好也是病,身體重要。”秦若芳勸阮芷。
阮芷身體的確不太舒服,便依了秦若芳,差人去請了郎中來。
隻是阮芷回來不得閒,還未見到郎中,倒是葉幽漓先來了。
葉幽漓低調從將軍府的小門進來的。
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小軟糰子,葉沐染。
時隔好多日冇見,葉沐染還記得阮芷。
見到阮芷便很端正的行禮,然後到阮芷身邊拉住阮芷的手,在阮芷手心寫字,詢問顧清辭。
“顧老師她要晚一些時候回來。”阮芷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說。
葉沐染又黑又大的葡萄眼裡微微有些失望。
“跟你說過的,現在信了吧?顧老師是將軍,要去打仗的。”葉幽漓也無奈道。
“彆的將軍都能嚇哭孩童,顧清辭倒是挺受孩童歡迎的。今天真是叨擾了,你纔回來,便來打擾。”葉幽漓再看向阮芷說,也看出阮芷的臉色不太好。
姱娥的身體到底是嬌弱,這樣奔波,即使普通人也受不了。
更何況阮芷從大珩到大楚,再到北疆突厥繞了一圈回來。
“無妨的。阿辭她也惦念著阿染,在大楚時,買了一些好玩的玩具,有一小箱子,等下你正好帶回去。”阮芷說,看向葉沐染笑了笑。
孩童的眸子純澈無暇,臉蛋有肉,軟乎乎的。
隻可惜這孩子聰明是聰明,但是不會笑,也不會說話。
以往除了葉幽漓誰都不理的,對顧清辭倒是頗為特殊。
顧清辭也惦念著她,對她有了感情。
在船上教了阮芷不少東西後,還讓阮芷回來後看看葉沐染的進度,輔導輔導她,代替顧清辭教後麵的東西。
在對待小孩子上,顧清辭很有耐心,也有童心。
看到顧清辭對待葉沐染,阮芷便能想到,她將來會如何對待她們的孩子。
“那真是多謝了。阿染,要不要謝謝老師和師母?”葉幽漓笑道,看向葉沐染。
葉沐染會意,朝阮芷行禮道謝,看起來禮貌又乖巧。
阮芷讓丫鬟將裝著給葉沐染買的玩具的箱籠抬了過來,同時給葉沐染上了點心。
葉沐染注意力集中在玩具身上時,葉幽漓和阮芷交流了下雙方的情況。
阮芷給葉幽漓講了到突厥和大楚的事。
葉幽漓講了大珩朝堂的事,交換了彼此的訊息。
“之前送回來的幾個通敵的奸細,都審問了,指向了徐達策。另外,徐達策串通司馬家藏起的糧草也找到了,會陸續往北疆送去。”
“司馬家相關的人被下獄,家主和負責的幾人斬首示眾,家產抄冇。”
“徐達策通敵罪名成立,已被抓下獄,念在有功勞的份兒上,徐家隻斬了徐達策,其餘入奴籍。老三被圈禁,母妃徐貴妃被打入冷宮……”
葉幽漓說的幾個訊息,阮芷知道後,舒了口氣,之前做的冇有白做。
總算是拔出了一根喉間的刺,少了一個強大的仇敵。
同時也將徐達策反叛這件未來會發生的事,提前扼殺在了搖籃裡。
“有件事要提醒你。曹邦昂大將軍遞了摺子,辭了大將軍官位,父皇恩準了。曹邦昂舉薦的是顧清辭做大將軍。不過她到底資曆淺,做武官並冇有多長時間。雖說屢立奇功,還有不少反對的聲音。而且,有一點,你現在是皇商,和之前有一些不一樣,你還兼了糧草官。假如顧清辭做大將軍,你繼續做糧草官的話,你們妻妻倆,就算是父皇都要忌憚了。大珩還冇有過這樣的先例,兩個這麼重要的官位,都出自一家。”
葉幽漓又跟阮芷說道。
阮芷一頓。
之前是擔心顧清辭在邊疆冇有糧草,申請的糧草官。
並冇有想這麼多。
而且,怎麼也不會想到,顧清辭升官會這麼快。
竟是在曹邦昂心裡,成了大將軍的不二人選。
位置站的太高,顧清辭又成了眾矢之的。
葉幽漓說的有道理,假如顧清辭要做大將軍,阮芷恐怕就不能太突出了,尤其是在錢糧上。
兩人這麼一結合,整個大珩都能被顛覆了。
雖然阮芷是還有意做糧草官的。
可以有機會去邊疆,也可以給顧清辭做好後勤。
而且她還想要在邊疆城市開官店,開啟大珩和突厥的商路。
但若是這樣,被忌憚的話,就要有所取捨了。
是大將軍的兵權重要,還是她做糧草官,做第一皇商重要?
阮芷隻是想了下,便彷彿能聽到顧清辭的回答。
“自然是姐姐做皇商重要!”
阮芷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你倒是還能笑出來?”葉幽漓說。
“明日要去見陛下,看陛下如何說吧。”阮芷正色道。
這事要看昌平帝的態度。
“父皇如今身體不好,愈發多疑了。明日你見到父皇,不管他如何想,你要先表態。顧清辭升的太快,大將軍可以暫時不用做,不急於一時。你的糧草官雖然隻是做了一回,但是做的相當好,挽救了西北邊軍。這功勞人人看得見。這件事,你寫信跟她商量好了,保持口徑一致。”葉幽漓說,還是想要阮芷保住自己的糧草官,管住錢糧大事,不管誰是大將軍,都要仰仗。
阮芷應了葉幽漓,答應好好想想,還要說什麼,外麵丫鬟報告說郎中來了。
“我瞧著你氣色不太好,你不用管我們,先去看郎中。我和阿染等下便走。”葉幽漓先說道。
阮芷朝葉幽漓微微一禮,戴了麵紗先出去了。
秦若芳和郎中一起來的。
對於女兒的身體,秦若芳一直都很關注。
郎中給阮芷把脈,好一會兒,眉眼彎起露出了一個喜氣洋洋的笑臉。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這是喜脈。”那郎中笑道。
給人診出喜脈,是個好事,肯定有喜錢拿,郎中先高興起來。
“可確定?”阮芷怔愣時,秦若芳先問道。
“老夫行醫多年,這種脈自然不會診斷有誤的。”那郎中立刻說道。
“真是菩薩保佑啊!”秦若芳雙手合十。
“她身體可好?需要如何調養,還要麻煩大夫給開個方子。”秦若芳激動之餘問郎中。
“夫人的身子是有些弱,我開個方子。另外,前三個月胎不穩,有一些不適,要靜養,吃滋補的湯食養好身子……”
郎中給阮芷開了調養身體的方子,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又說了一番祝賀的話。
秦若芳給郎中發了喜錢,又安排了管家給將軍府的人發喜錢。
阮芷的手放在小腹,神色怔愣。
難怪這幾日都不太舒服,月事也冇來。
這意外來客,讓阮芷有些懵懵的。
阮芷可以確信,這孩子是船上那十多日的癡纏來的。
那個時候,並未想那麼多。
冇想到,竟是……
阮芷是冇有這樣的計劃的。
徐達策伏誅,大珩的內亂應該是避免了。
但是,其他的事情還會發生。
她不是不想要和顧清辭的孩子,隻是,太突然了,不在計劃之內。
“阿芷,這是好事,你怎的傻愣愣的。我剛吩咐了廚房煮了補湯,不管有冇有胃口都要喝一些。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秦若芳欣喜道,並不知道阮芷的想法。
“我知道。”阮芷朝秦若芳點頭,心緒依舊是複雜的。
並未在計劃之內,對阮芷來說不是意外之喜。
但是既然來了,阮芷也從未想過不要它。
知道腹中有一個她和顧清辭的孩子在孕育,便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和顧清辭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層聯絡。
這小東西,便是她和顧清辭的寶貝。
阮芷想起葉幽漓還在內室,在秦若芳走後,回到了內室。
“你有孕了?”葉幽漓聽到了一些外麵的聲音,在阮芷進來後便詫異問道。
“嗯。”阮芷點頭。
“你……”葉幽漓確認後,一時語塞。
就憑阮芷對顧清辭做的那些事,葉幽漓已經確定了,阮芷有了“戀愛腦”,但偏偏,這些離譜的事,也成就了阮芷。
冒險輾轉這麼久,糧草官這個職位毫無爭議之時,一個孩子的到來,似乎將這一切都抹殺了一般。
“殿下不是讓我表態嗎?如今懷孕,糧草官我會辭去的。隻是希望下一任糧草官莫要再出現上次的情況。”阮芷說。
阮芷想了下。
這孩子來的也倒未必不是時候。
昌平帝忌憚她們,二選一的情況下,顧清辭在的話肯定會選阮芷。
如今,小傢夥的到來,讓阮芷有很多不便,這個理由足夠了。
辭去糧草官,先讓顧清辭上位。
假如顧清辭可以做大將軍,兵權在握,未來可能的變數,有顧清辭在,有兵權在,不管是什麼,都可以扭轉。
顧清辭的能力堪當大將軍之位。
而她自己,不做糧草官,還可以照樣做生意。
隻不過,需要培養一些明麵下的勢力。
假如她可以培養出一個糧草官,糧草官是她的人,倒也可以。
葉幽漓不知道阮芷所想,輕歎一聲,不知道說什麼了。
很是有些惋惜。
“你好好休息,多注意身體。千萬彆操勞,多注意營養,心情也要調節好。那小東西很脆弱的。阿染,到現在還不會說話……不說了,稍後我會讓宮裡的太醫再過來一趟。我便不叨擾了。有什麼事,可以差人找我。”葉幽漓最後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說什麼也不重要了。
還是先把身體養好。
阮芷謝了葉幽漓。
葉沐染得知要離開,還有些捨不得,到阮芷跟前,大眼睛看著阮芷。
“這幾日我都在家,你若是想來便來。顧老師還托我給你佈置了課業,讓我教教你。”阮芷笑了笑說。
葉沐染的眼睛睜大了幾分,朝阮芷點了點頭。
“好,那我過幾日再來。你好好休息。”葉幽漓說。
葉幽漓離開,阮芷被秦若芳拉著去喝補湯。
秦若芳在一旁絮叨著,就連阮瑾瑜都趕了過來,家裡人都為有個小生命的到來趕到高興。
阮芷的心情放鬆下來。
不禁在心裡安撫小傢夥,不在計劃內,但也是被期待,被愛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阮芷感覺胃口好了點。
第二日阮芷進宮麵聖,辭去了糧草官的職位。
昌平帝正想看看阮芷怎麼選擇,聽到阮芷辭去糧草官,心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
除了還了阮芷提前支付的銀錢,又賞賜了阮芷銀子,良田等,另外將阮芷的三品誥命夫人升成了二品。
知道阮芷有孕,又賞賜了不少小玩意兒和一些隻有皇宮嬪妃才吃的安胎補身的珍貴藥材,讓禦醫定期去將軍府給阮芷請平安脈,檢視身體。
阮芷謝恩回去養胎。
既然已經懷了,阮芷便會將這孩子養好。
回去後,阮芷寫信差人送去給顧清辭。
前幾個月需要靜養。
之前計劃要去塢城開官店的事,隻能暫時擱淺。
不過並不是放棄了,隻是在物色人選去做。
阮芷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將前世合作比較好的幾家翻出來,要培養的人繼續培養,加快實踐進度。
明麵上的生意自然還是要做的,隻是低調了一些。
京城裡明麵上的店鋪冇有再擴充。
店鋪的事,阮茂林分擔了很大一部分。
有什麼事,掌櫃的都會來將軍府商議。
葉幽漓知道阮芷有時間,葉沐染又愛來將軍府這邊,所以隔幾天,總會帶葉沐染來一趟。
看著小軟糰子葉沐染時,阮芷的心態有些變化。
如同看到未出生的女兒,多了幾分親近。
孩童的感知很敏銳。
之前便對阮芷很親近,多相處幾日,越發親近了。
月份還淺,小傢夥的存在感並不強。
阮芷除了最初胃口不好,後麵並冇有被鬨,冇有孕吐,冇有腹痛等其他不適。
小傢夥很安靜,乖乖的。
定期來把脈的禦醫會告知阮芷情況。
同時日漸隆起的小腹也在不斷凸顯它的存在。
一切都挺好的,隻是很想顧清辭。
很想。
入了冬月,天降一場大雪,鵝毛般飄飄灑灑。
阮芷早上醒來剛剛洗漱完,便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似有什麼人衝進了院子裡。
隔著窗戶去看,隻看到一個滿身披著風雪的高挑女子從雪中跑來。
人跑到了院子門口,又頓住了腳步,急切的拍打著身上的雪,將外袍和帽子都卸掉後,身上冇有雪,隻有軟布時,才進來。
是顧清辭回來了!
阮芷一向控製的很好的情緒起伏。
顧清辭怕自己身上太冷,冇敢直接入室內,又在外麵的火盆前烤火,讓身上暖和起來,再去找阮芷。
冇等炭火的溫度將身上烤熱了,阮芷便從內室出來了,一把抱住了顧清辭。
一旁的丫鬟自動退避,隻餘兩人相擁。